第五十四章 巨大变化 作者:未知 我咽了口吐沫,紧张的问:“阿顺都這么大了,那管德柱岂不是更?” 万村长說:“管德柱只有那么大,阿顺叫他阿爹,那是因为他還有一個人格是小孩子,久而久之,便也习惯了。” 這么說的话,他们两個并不是父子关系,這实在太出乎意料了,就算打死我也想不到啊,不過我又有些诧异,這些事情,他是如何知道的。 万村长感伤的說:“我在那個村子裡长大,从小和雪茹青梅竹马,我励志长大了一定要娶她,未曾想她却被一個男人骗了,最终落得了一個丧命的下场。” 我明白了,怪不得他认识阿顺他们,又对灵水村這么熟悉,這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我說:“那是你把雪茹的尸体藏起来的了,那天在寒冰洞,你是用谜药把我們迷晕,然后逃出寒冰洞的那個人?” 万村长迷惑的盯着我:“你发现了雪茹的尸身?” 我点头,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他,我诧异的问:“既然你沒有她的尸身,就算你得到了她的命魂,又能如何救她呢?” 万村长握紧了拳头,狠狠地說:“有一個人把她的尸身藏起来了,他一直在威胁我,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他在指导我,我沒想到他竟然把雪茹尸身藏在了那裡。” 我问:“是不是金大诚?” 万村长不說话了,等了片刻,他把捆绑我的绳子解开了,他冷冷的說:“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帮我,要不然你的朋友都要死。” 我心裡一凉,忙說:“关键她的命魂在王老太婆身上,王老太婆又陷入了寒冰洞裡,洞口坍塌,她能不能出来還是一回事,我這怎么帮你啊。” 万村长一拍手,說了句糟糕,中计了,便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我见他一溜烟沒影了,心中疑惑万分,上次见他的时候,他顶着万村长的面孔,這次顶着大师的面孔,难道說他会易容术? 我看他火急火燎的样子,确实非常担心雪茹,既然阿顺之前也提過他,应该是重情重义之人。 不過我還沒来得及问他,那些照片還有纸人的预言信是不是他弄的,他就跑了,這些疑惑再次堆积在心头,不知何时才能解得开。 我走进另一個房间裡,打开手电筒照了照,发现了被捆绑的杨大宇和杨凝,他们两個嘴巴都被堵住了,对着我呜呜着。 我快速给他们解了绑,杨凝扑在了我怀裡,哽咽着說:“阿阳,我知道,你是永远不会抛弃我的,每次我遇到危险,你总会第一個冲過来。” 我尴尬的被她抱着,已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毕竟我确实算她的一半男朋友,這女人啊,就算再坚强,一旦遇到危险,尤其是获救那一刻,還是需要一個温暖肩膀的,我只能做一次好人了。 估计是被虐习惯了,多嘴多舌的杨大宇也不說话了,身后一道强光照进来,杨大宇這才咳嗽了下,提醒:“明哥,老杜来了。” 我慌忙把杨凝推开,然后转身朝着杜伟韬走過去,老杜皱起眉头小声說:“這才多少天不见,你就把人家给拿下了。” 我忙摆手:“你可别误会,我心裡只有婷婷。” 杜伟韬晃了晃手电筒:“行了,就你那样我還不知道,有色心沒色胆,谅你也不敢。” 我烦躁的說:“别胡扯了,快告诉我怎么回事吧,为什么先让我联系你,不让我直接回去,我是不是被通缉了。” 杜伟韬掏出手机,递给我說:“你是不可能被通缉的。” 我看了眼,他打开的是一條新闻,上面显示的是,田大队长被人开枪打死,在路边被人发现,目前正在缉拿凶手。 這不对啊,我揉着脑袋瓜子,田大队长明明是被匕首捅死的,警察也在我家裡发现了田队长啊,而且彩蝶已经承认是她把田队长拉进屋子裡的,我非常确定,那個时候,我們也并沒有中幻香,为什么死因变了?发现尸体的地方也变了? 想来想去,我觉得這只有一种解释,也就是說有人把這事压了下来,改了新闻。 既然沒有被通缉,我就更不能理解了,老杜让我先不要回去,第一個要联系他,這又是怎么回事,我问了下情况。 杜伟韬說:“婷婷虽然回来了,但我总觉得不像她了,整個人透露着一丝诡异,让人祝摸不透,還有,局裡刚来個队长,這個队长也很邪门。” 我问:“婷婷哪裡不像她了?” 杜伟韬严肃的說:“不但性格变了,而且对局裡所有人都很陌生,好像不认识大家似的,我试探過她,她好像并不知道我們以前经历的事情,但是却不懂装懂,漏洞百出。” 我心裡疑惑万分,难道說她回来之后,整個人都变了?她又是怎么回来的呢?如果她是在寒冰洞裡醒来的,为什么不找我?這裡确实不太正常。 我继续问:“那個队长呢?他哪裡邪门了。” 杜伟韬說:“那個队长整天穿着厚厚的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行事作风很诡异,我发现他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出去,最主要的是,记者来采访田大队长案件的时候,那些新闻上的信息都是他說出去的。” 我愣在原地,也就是說,新来的队长在帮我們,真是太奇怪了,這些扑朔迷离的疑点困扰着我,让我怎么都想不明白。 我思考了片刻,說:“老杜,你提前让我联系你是对的,這些事确实很诡异,我們需要慢慢摸清楚。” 杨大宇拍着手說:“這到底是咋了,越来越不得安生了,本来以为脱离了那個村子就沒事了,沒想到回来了,還是一样。” 我說:“别想太多,我們回去先看看吧。” 我呼了口气,给杜伟韬要了根烟,自顾自抽了起来,烟雾飘渺,寒夜的冷风呼啸,我忍不住打了個喷嚏,有人說打喷嚏是個预兆,我不知道這是凶是吉。 坐车回到家裡的时候,刚走进卧室开了灯,就看见一個美女躺在我床上,衣服单薄,隐约可以看到曼妙朦胧的身姿,她扭過头,冲我一笑:“亲爱的,你回来了。” 我惊讶的盯着她:“婷,婷婷,你怎么在這?” 婷婷坐起来,笑着說:“我不是一直住在這嗎?” 她之前确实和我住在一起,只是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方设法救她,突然见到她坐在我床上,实在有些震惊,她,她真的活過来了。 婷婷拉着我的手到了床边,她躺在我怀裡,温热的气息将我包围,我心裡暖暖的,瞬间被征服,竟然忘了之前的那些疑问。 就在婷婷要亲我的时候,我全身一颤,這才觉得不对,她以前是十分担心我的,按理說我回来了,她应该首先问我這些天過的怎么样,是怎么回来的,有沒有遇到什么危险,而不是直接进入正题。 我把她推开,细致的打量着她,這是和婷婷一样的五官和身材,就连眼神都那么相似,我摸了摸她的脸,是真实的皮肤,沒有用什么易容术。 她娇柔的问我:“亲爱的,你怎么了?” 我抽了根烟,缓了缓激动的情绪,问:“你是怎么回来的?” 婷婷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家裡了,我只知道,我必须要等你回来。” 以婷婷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等我回来的,而是会主动找我,上次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心头的疑惑越来越深,如果她不是婷婷,那会是谁? 我再次抽了口烟,继续问:“那你還记得之前的事嗎?” 婷婷倒在我怀裡,转动着水汪汪的眼睛,温柔的笑着說:“是以前我們的经历嗎?還是别的什么?” 我說:“既有以前的经历,還有我們不久前在灵水村经历的事情。” 婷婷摇了摇头:“我都忘了,我只知道我是一名警察,你是我的爱人。” 我内心裡疑惑重重,莫非她苏醒后失去了记忆?就像我当年一样?可我又怕她的身体裡居住的不是真正的婷婷,想到這,我的额头冒出一股冷汗。 我摸着她的手,心头一凉,问:“我們的情侣戒指呢?你怎么沒戴?” 婷婷指着床头柜:“我放抽屉裡了,太不方便了,暂时不想戴了。” 我打开床头柜,把戒指收了起来,心裡非常乱,等她睡着,我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刚推开门,只见他们几個人靠在门口,应该是在偷听我們的谈话。 杜伟韬小声說:“听到她的声音后,我們都沒动半分,实在沒想到她竟然也在這,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嗎?” 我对他们招了招手,一直带着他们到了楼下,我才說:“确实有点問題,她好像失忆了,最让我感到诧异的是,她好像对于我回来,一点也不吃惊。” 杨大宇惊讶的說:“难道說她知道我們今天会回来?” 老杜說:“這個不好說,因为她這两天根本就不在老刘家,今天突然跑到了老刘床上,就好像在迎接他一样。” 我心裡躁动不安,問題越来越尖锐,越往下想,越觉得可怕,杨凝问我:“你觉得她真的是婷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