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成婚(六) 作者:孙默默 作者:孙默默 也帮不了齐玉娴,翠玉颇为担心。不好当面說出来自己的担忧,只能放在心裡沉思。皇宫中,圣上一直在寝宫批改奏折,今日是清宁郡主齐玉娴大喜之日。皇太后问着身边的嬷嬷,圣上如今在做什么,听說圣上沒有去后宫妃子的寝宫。還留在御书房,皇太后眯着眼:“去,穿哀家的口谕,還是算了,哀家自己去圣上的御书房。” 忙不迭的扶着太后起身,圣上连忙起身迎接皇太后,“见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宫人们离开后,太后走到圣上的身边,亲昵的握住他的手,“来,坐下来陪着哀家說话。”圣上沒有反抗太后,乖巧的坐下。太后板着脸:“皇儿,哀家如今跟你把丑话說在前面。齐玉娴既然嫁给谢逸,你暂时就不要惦记她。况且谢逸不是好惹,长公主還在世。 還有太皇太后也会护着他们夫妻二人,暂且忍耐,记住哀家的话沒有?”今晚圣上肯定不好過,要不然的话,应该是四皇子,不对,圣上跟齐玉娴的洞房花烛夜。圣上坚定的回答道:“母后,您放心好了,朕心裡有数,多谢母后提醒。” “知道就好,哀家知道你心裡有数,暂且忍忍就好了,最近西兰国也不安定,恐怕要用到谢逸,大将军的身子越来越差,王太医說可能撑不了多少时日。你要有心裡准备,早些安排好大将军的人选。另外梁明达和长平過几日也该成亲,你收敛一些。” 皇太后意味深长的望着圣上,淡淡的低头咳嗽道:“母后說的是,朕知道了。”皇太后让圣上去贵妃的寝宫,圣上不愿意。太后眉毛一提,“怎么,你還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不要告诉哀家,你要在御书房待一晚,不行,哀家不答应。听哀家的话,赶紧去贵妃的寝宫去!” 說着起身拉着圣上,“母后,朕知道自己再說什么,母后有時間多调养好自己的身子。這些年母后帮着照顾父皇和我們,疏于对自己的照料。”“皇儿,哀家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东临国在你的手裡强大,這样哀家将来有一日见到你父皇和皇兄,也能理直气壮的跟他们交代。” 太子的死,始终是太厚心裡的一根刺,太皇太后也知晓。只不過大家心照不宣不提起此事,不代表不存在。保全四皇子成为一国之君,那是沒有办法的下下策。太子已经被四皇子给害死,那是兄弟俩斗争的结果,太后知道的太晚了。现在只能面对现实,“既然這样,那哀家就不多說什么,你可要记住,還有太皇太后在!”說完太后准备离开,就在太后开门的那一瞬间,圣上冲到门口。 “母后,等等,朕有事想求着母后,還請母后答应!”语气中带着些许哀求,太后抬起头,难得圣上用這种口气,“說吧。”太后蹦出两個字,“母后,朕想纳妃。”圣上轻轻的开口,当然也在不动声色的观察太厚的神色。“皇儿,這是好事,你要纳妃,不用請示哀家,你后宫的事情,自己做主就好。” 太后很随和,這是好事情,难得圣上主动。不对太后转念一想,纳妃請示太后,难道什么绝色美人,還是跟齐玉娴有关系?今日好想听說齐明德把齐玉娴从定国公府除名,日后就不在是定国公府的人。圣上到底想干什么?“皇儿,你想纳谁进宫为妃?” 太后自然要问清楚,尤其在齐玉娴成亲這一敏感的夜晚。特别不放心圣上,太后才特意来慰问下,何尝想到圣上现在居然要主动纳妃。“回母后的话,朕想要纳定国公府的二姑娘进宫为妃,還請母后答应。”圣上朝皇太后作揖,太后冷哼的紧盯圣上,沒有开口。圣上也不着急,料定太后会答应自己。 “皇儿,你太糊涂,此事母后不能答应你,你要其他的姑娘进宫都可以,就是定国公府的姑娘不行!太皇太后更加不会答应,别想了,皇儿,母后不是跟你說過,让你在忍耐忍耐,为什么就不听母后的话。”太后责备的目光让圣上愧疚,只是圣上定了定神,抬起头对上太后坚定的双眸:“母后,您知道朕這段日子怎么熬過来的嗎? 母后,朕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安国公府把齐玉娴接进宫裡来。母后,朕這裡难受,难受,像针戳一样的难受,母后,您能明白嗎?”。圣上对皇太后诉苦,皇太后拉着圣上坐下,“傻孩子,母后岂会不知道很难受,但是母后也沒有办法,你是一国之君。不能随心所欲,還有太皇太后在,你要克制自己。另外长公主還在,你要小心长公主手中有你皇爷爷留下的免死金牌。 還有秘密的圣旨,万万不能得罪。定国公府的二姑娘一旦进宫,大臣们岂会不知道你的想法,你不是让天下人都知道你還惦记齐玉娴。那可是你大臣的妻子,听母后的话,母后不会害你。好不好?其他任何姑娘都可以进宫,唯有定国公府的姑娘不行。” 太后虽說宠爱圣上,但是也有自己的底线,“母后,朕求您了,您就答应朕。這些日子朕晚上都无法入睡,母后,您觉得朕還能坚持多久。太医說朕要再得不到缓解睡眠的话,恐怕……”圣上的话說着,太后脸色越来越阴沉,“你沒有骗着母后?”怀疑的目光在圣上脸上扫视,“母后,朕不会拿自己的身子跟母后开玩笑,母后,当然是真的。要是母后不相信,可以請王太医进宫。” 圣上既然這样說,那肯定是真的了!只是圣上一旦把齐玉琴纳进宫,后果就不堪设想。圣上见太后不說话,但是脸色稍微有些松动。“母后,算朕求您了,您就让定国公府的二姑娘进宫,過些日子朕就让舅舅们进京。”圣上也知道哄着太后,算交换條件。自从谢太傅辞官回乡后,太后已经多年不见自己的父母双亲,還有兄弟们。 如今圣上松口答应太后,太后略微松动,“這件事情让哀家好好考虑考虑。”沒有否定,那就是有余地了。“多谢母后,多谢母后,朕這就着手准备安排舅舅们进京。”太后一路上沒有吱声,等到回到寝宫。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到自己年老的父母双亲,多年不见,不知道他们可好? 只是偶尔写进宫的家书,皇后不太相信,到底真的平安,還是报喜不报忧,有事情瞒着太后。出嫁当晚,谢太傅来到太后的屋裡,父女俩谈了许久。一进宫门深似海,尤其嫁给当今圣上,成为一国之母。皇太后慢慢的闭上眼,两行清泪止不住的流下。先皇去世后,太后颇为想念父母双亲,還有兄弟们。圣上对他们也沒有防备,虽說不怎么亲昵,但是好歹還能记着。 太后也很欣慰,這一次圣上既然开口,那太后答应就是。這個定国公府的二姑娘齐玉琴,今日還出名,齐明德居然想出来让齐玉琴跟齐玉娴一起出嫁,嫁到安国公府,给谢逸做妾。谢逸不是被人逼迫要挟的人,肯定不会妥协,果然齐玉娴和谢逸在定国公府联手大闹一场。齐明德决定把齐玉娴赶出定国公府,从定国公府中除名,跟定国公府再无任何关系。 清宁郡主的声誉,齐明德都不放在眼裡。太后清楚,這是定国公齐明德在跟圣上表示,效忠圣上。毕竟齐玉娴被太后曾经赐婚给還是四皇子的圣上,私下四皇子也多次跟齐明德提亲娶齐玉娴。齐明德趁机把齐玉娴从定国公府除名,這是在跟圣上表忠心。圣上沒有娶到齐玉娴,半路杀出一個程咬金,谢逸。谢逸娶了齐玉娴,圣上必定对他们夫妻两個人怀恨在心,尤其谢逸。 明面上客客气气,可是内心多少仇恨。哪個男人愿意到手的媳妇被人娶走,還是堂堂的一国之君。齐玉琴今日沒有被谢逸带走,太后也猜到,不管会遇到什么样后果,太后已经决定,心裡有盘算。此事還是等到长平郡主的亲事结束后再安排,谢逸身为安国公,能灌谢逸酒的人很少。 尤其长公主還一直坐在大厅,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谢逸冷着一张脸,长公主巴不得谢逸现在就回去新房洞房,早些让自己抱曾孙子,這样也好跟老安国公交代。长公主给谢逸使眼色,谢逸淡淡的点点头,知道长公主的意思,但是谢逸心裡有数。谢氏拉着周志敏,“你做什么,不许去!” 周志敏缠着谢氏陪着新房去看看齐玉娴,会会齐玉娴。“娘,您就陪着我去看看,娘,走吧!”谢氏板着脸,“长公主交代過了,不许去,等到明日早上再說。听娘的话,别去。”周志敏嘟着嘴,撒娇的說道:“娘,我要去,别害怕长公主。本来就应该去看看齐玉娴,那是长公主偏爱齐玉娴,才不让我們去看,娘,我就不信长公主能惩罚我們。明明就是长公主偏袒齐玉娴,娘。”伸手挽着谢氏的手臂,谢氏实在沒有办法,从衣袖中掏出一千两银票递到周志敏的手心。 “拿着,不许胡闹,要不然娘就不帮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好了,好了,娘,我不去就是。”谢氏可要哄好,周志敏把一千两银票塞进衣袖,不要白不要。平日谢氏对自己還算大方,但也沒有现在出手阔绰。谢氏早年丧夫,膝下只有周志敏一個女儿,很疼爱她。周志敏也知道谢氏对自己的疼爱,现在還在使小性子。“各位,谢逸在此敬各位一杯。” 安国公敬酒岂能不喝,众人喝完后,谢逸就离开大厅。长公主来应付众位宾客,齐玉娴吃了几块红豆糕,沒有饥饿感。翠玉好奇的盯着门口,“姑娘,怎么沒有女眷来?”明氏昨晚還交代齐玉娴,要认清安国公府的女眷。還有薛嬷嬷也交代齐玉娴,要小心应付。哪裡知道,自从进了新房后,一個人都沒有,齐玉娴难免也好奇。 怎么沒有人来,就在這個时候,谢逸推门进来,翠玉迅速的走過去恭敬的俯身請安:“奴婢见過姑爷。”齐玉娴是翠玉的姑娘,那么谢逸就是姑爷。谢逸多少還有些迟疑,继而微微点点头,“嗯!”“那奴婢告退。”翠玉聪明的离开,齐玉娴和谢逸要入洞房,谢逸走到齐玉娴的身边坐下。手心都冒汗,齐玉娴紧握拳头,谢逸慢慢掀开齐玉娴的红盖头。 虽說已经见到,但是谢逸還是应该做這些事情。谢逸早就吩咐长公主,不需要喜娘留下,谢逸都可以自己做。长公主不在乎繁文缛节,自然答应谢逸。谢逸這一次娶到齐玉娴,确实不容易。当然长公主盼望谢逸早些让齐玉娴怀有身孕,让自己抱上曾孙子。长公主一晚上精神气都不错,嬷嬷小声的說道:“长公主,老奴扶着您上床休息。” “不用,嬷嬷,你坐下,陪着本宫說說话。来,坐下!”嬷嬷被长公主拉着坐下,嬷嬷恭敬的坐下,陪着长公主說說话。這還很少见,长公主难得今晚有兴致,嬷嬷岂能打破长公主的兴趣。自然巴不得长公主心情特别好,嬷嬷跟着高兴。但愿长公主的心情能一直這样好!“郡主,日后你我就是夫妻,是一体。”谢逸轻柔的话语飘进齐玉娴的耳中,齐玉娴抬起头,认真的对上谢逸。 “安国公,這是自然的了,日后還需要安国公多多指教。”“郡主,這话就见外了,你我是一体,无需客气。”谢逸不想跟齐玉娴那么疏远,如果可以的话,還希望齐玉娴的语气跟之前在城外军营见面一样。突然间谢逸搂着齐玉娴入怀,亲昵的抚摸齐玉娴:“娴儿,你可知道我等這一日,等了多久,娴儿,终于娶到你了。”谢逸浑身轻松,老天爷還是对自己很厚道。谢逸特别感谢老天爷,当然少不了齐玉娴,喜歡自己,愿意嫁给自己。齐玉娴脸色顿时红润,不想让谢逸看出来,紧紧的把头埋入谢逸的脖颈间。谢逸的要求也不高,就這样静静的抱着齐玉娴,内心无比的温暖。从未有過如此的平和,齐玉娴总觉得自己该說些什么,轻轻的咳嗽道:“公爷……” 身子一松,谢逸紧盯齐玉娴,猛的看让齐玉娴有些心虚,是不是哪裡对不起谢逸了?“娴儿,你我之间不用那么疏远,喊着我公明即可。”公爷,那未免太疏远,公明是谢逸的字,其他人从未喊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