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 白氏寿宴(二) 作者:孙默默 章節目錄 正好今日有空闲的時間,谢逸陪着齐玉娴一起上街给白氏挑选贺礼。谢逸轻轻的搀扶着齐玉娴下马车,夫妻两個人逛着许久。谢逸如今越来越觉得齐玉娴像個长不大的孩子,居然喜歡吃糖葫芦。谢逸肯定会满足齐玉娴的要求,齐玉娴拿着谢逸递過来的糖葫芦,笑眯眯的开始吃了起来。 眉毛都笑弯了,“公明,你也来吃一颗。”感觉不太好意思,齐玉娴主动的把糖葫芦递到谢逸的嘴边,谢逸宠溺的摇摇头:“娴儿,我不吃,你吃把!”說实话,谢逸不太喜歡吃甜的东西。奈何齐玉娴嘟着嘴:“公明,你就吃一颗,好不好?”撒娇的小模样,真是沒有办法拒绝,不自觉的低头吃了一颗糖葫芦。 “公明,味道怎么样,好吃嗎?”齐玉娴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望着谢逸,谢逸不自觉的勾唇,“嗯,很好吃。”谢逸不会敷衍自己吧!齐玉娴灵机一动,“公明,真的好吃嗎?”糖葫芦对于男子来說,确实不太好吃。谢逸点点头,“嗯,娴儿,真的很好吃。” 齐玉娴笑道:“既然好吃,那就再来一颗。”接着把糖葫递到谢逸的嘴边,還有几個围观百姓指着谢逸和齐玉娴,齐玉娴倒是无所谓。谢逸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吃了一颗,迅速拉着齐玉娴离开,惹得齐玉娴笑意不止。要给白氏准备贺礼,到底会喜歡些什么? 齐玉娴不太清楚,只好求助于身边的谢逸,“公明,你說我們送什么给外祖母好一些呢?”想破脑袋齐玉娴也沒有想到,谢逸倒是经常给长公主送礼,应该知道送些什么好。直勾勾的盯着谢逸,谢逸眯着眼:“娴儿,這個需要好好想想呢?”毕竟是齐玉娴的外祖母,平日齐玉娴经常提起白氏。 在齐玉娴心目中地位還算重要,谢逸的话让齐玉娴不免失落的低着头,往前走。突然间谢逸从背后拉着齐玉娴,“走什么,我的话還沒有說完呢?娴儿。”转過身紧盯谢逸,“你是不是有好主意了?”大眼睛转悠着,谢逸如沐春风的笑道:“有是有,不過,娴儿……” 欲言又止的模样,让齐玉娴尤其着急。难免焦急的拽着谢逸的衣袖:“公明,不過什么,你赶紧說?”现在都到了這個时候,谢逸還跟自己兜圈子。谢逸一把搂過齐玉娴,“不過娴儿,我要是告诉你的话,你怎么感谢我呢?”原来兜了半天是這样,齐玉娴甜甜一笑:“公明,就是不知道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呢?” 齐玉娴直勾勾的盯着谢逸,眼睛都不眨,反而让谢逸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太委屈齐玉娴,“娴儿,沒什么,其实你送什么,外祖母都很高兴。那是你的一份心意,只要心意到就可以了,外祖母对我們的要求不会太高的。娴儿,听我的,肯定沒错。” 谢逸特别有信心,“嗯,公明,我相信你,只是到底送什么呢?”說了半天的话,谢逸還沒有告诉齐玉娴,谢逸低头俯身轻声的說道,“送個孩子给外祖母。”說完谢逸目不转睛的盯着齐玉娴,看看齐玉娴的反应到底是什么。齐玉娴难免有些羞涩,略微羞涩的低着头,往前走。 不再去理睬谢逸,谢逸加快脚步跟上齐玉娴。“娴儿,别走,等等我,娴儿。”现在齐玉娴满脸通红的低着头,迟迟不敢抬头。谢逸這是說什么话,送给孩子给白氏,那不是要齐玉娴生孩子。难得說谢逸的祖母长公主逼着谢逸要齐玉娴生孩子,還是什么?毕竟齐玉娴转念一想,谢逸的年纪不小。也该要孩子了,齐玉娴跟谢逸還沒有正式的同房呢? 提到這裡,齐玉娴满脸羞红,脸上布满红云,不好去面对谢逸。不過也亏谢逸說的出口,大白天,难道不知道分寸。谢逸好不容易跟上齐玉娴,迅速的拉着齐玉娴到沒有人的巷子中,小厮跟翠玉等人很识趣的远远等着他们。谢逸低头哄着齐玉娴,“怎么了,娴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呢,好了,好了,我不說就是呢!谁让娴儿脸皮薄呢!”不知道的還以为谢逸欺负齐玉娴呢,齐玉娴下意识的伸手捶打谢逸。 都是谢逸的错,好端端提到孩子做什么。齐玉娴自己還觉得自己是個孩子,哪裡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呢?不敢想象有這样一日齐玉娴做了母亲。算了,齐玉娴摇摇头,平复好心情。“公明,你别开玩笑逗着我了,到底送什么给外祖母,你要是不說的话,那我就回府。”不愿意告诉齐玉娴,齐玉娴自己能想。不一定非要问着面前的谢逸,主要求着谢逸,齐玉娴抹不开面子,略微带着羞涩。 谢逸温柔的抱着齐玉娴:“其实外祖母对我們要的不多,只要我們诚心去准备,外祖母肯定会喜歡。要不然娴儿,我們给外祖母画幅画送去,或者写一副百寿图,你觉得如何?”谢逸紧盯齐玉娴,齐玉娴眯着眼,偏头想着,這個到底可以的呢。于是就点点头,“嗯,公明,那我們赶紧回去吧!”迫不及待的要回去准备给白氏的贺礼,真的沒有想到齐玉娴那么着急。 谢逸宠溺的回答道:“好,那我們现在就回府去。”听齐玉娴的话,夫妻两個人迅速的上马车,回去。莫名的有种安定感,不用齐玉娴再去想什么事情。有人帮自己一起去想,一起分析,感觉非常棒呢!当然跟着齐玉娴出来的這一趟,谢逸的嘴巴到现在都是甜的,被齐玉娴忽悠的不知道吃了几颗糖葫芦。不過只要齐玉娴高兴,谢逸无所谓了。 到了晚上,杨氏把今日梁明珠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了威远侯,威远侯沉着脸:“夫人,你现在告诉我這些有何用呢?”带着对杨氏的怒气,杨氏不傻,听得出来。放低姿态:“侯爷,妾身也不知道梁明珠竟然是這样不要脸的姑娘,梁国公府的教养竟是如此。” 杨氏对着威远侯抛媚眼,奈何威远侯完全沒有心情。不准备理睬杨氏。杨氏只好坐在威远侯的身边,伸手靠着威远侯:“侯爷,妾身知道错了。你就别生妾身的气了,侯爷。”现在杨氏只能跟威远侯认错,威远侯冷哼:“你现在知道错了,那当初呢!不是你坚持要让轩儿去梁明珠进门,如今你知道了吧! 娴儿不知道哪裡让你這個舅母不满意,不让轩儿娶娴儿进门,你啊,你让我现在說你什么好呢!”“侯爷,妾身知道错了,娴儿确实不错,是当时妾身想多了呢。侯爷,那我們如今要不然让轩儿把梁明珠休了,你看怎么样?”杨氏的一颗内心不安分的在蠢蠢欲动,要休了梁明珠,威远侯顿时松开杨氏的玉手,怒气冲冲的朝杨氏吼道:“杨氏,你现在胆子肥了,是不是?休妻,你以为休妻那么容易,你想休妻就能休妻了。 杨氏,你别做梦了。既然娶了梁明珠进门,那就不能休妻!”這是威远侯的底线,梁国公府如今還沒有沒落,梁明哲虽說去世,可是還有梁明达。還娶了太后娘娘最宠爱的长平郡主,還是长平王的遗孤,圣上肯定要好好的对待,要不然沒有办法面对群臣。威远侯不傻,不能让陈轩休妻。就算梁明珠再让他们不满意,生气,也不能做出這样的事情来。 杨氏刚才主动的认错,不過就是为现在要让威远侯答应陈轩休妻做铺垫,還夸赞齐玉娴。其实杨氏内心压根就不喜歡齐玉娴呢!不過就是一個沒有生母教养的野丫头,還去江南拜弘一神医为师。得到太后的青睐又能如何,嫁给圣上,别做梦。就嫁给安国公那也算老天爷对她的厚爱,陈轩才不娶齐玉娴进门。李氏和白氏不知道怎么护着齐玉娴,宠爱着齐玉娴呢! 杨氏不愿意给自己找不痛快,但是现在杨氏還是一样不痛快,看走眼了,让陈轩娶梁明珠這個祸害进门。后悔的不行,但是沒有办法,如今威远侯的态度坚决,“你要是想让轩儿休妻,我就不如先休了你!”威远侯的目的就是希望杨氏不要有让陈轩休妻的念头,梁明珠就算有万般不是。 也不能就這样让陈轩休妻,“侯爷,您,您……”杨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威远侯要休妻。就因为自己让陈轩休妻,如今发现娶回来的梁明珠不合杨氏的心意,给威远侯府带来祸害,休了梁明珠又能如何。威远侯還說要休了杨氏,“杨氏,我的意思你很清楚,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行了,你好好想想吧!我去书房休息了。”不想跟杨氏待在一起,太累了。 杨氏上前一步拉着威远侯,定定神:“侯爷,也不是妾身要轩儿休妻。只是现在梁明珠都不愿意陪着妾身一起招待客人。你說好不容易母亲的生辰,我們总要给請宾客到府上热闹一番。侯爷,妾身嫁给你二十多年,难道您還不了解妾身嗎?妾身不是那种不饶人的人,妾身就是希望侯爷,你能体谅妾身多一些。梁明珠真的不能再留在府上了,侯爷。” “不要再說了,我已经說了多少遍,不要提轩儿休妻一事。梁明珠既然有万般不是,那你好好调教调教,那也就罢了。不要总是提起休妻,你要知道梁明达娶了长平郡主,梁国公府的身份和地位不一般。”算是提醒杨氏,杨氏脸色微变。难道要自己一直忍受梁明珠,杨氏做不到。杨氏不甘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威远侯离开自己的屋裡去书房。杨氏瘫坐在椅子上面,嬷嬷在一边劝着杨氏:“夫人,您放宽心,如今侯爷的心還是向着您,千万不要因为少夫人跟侯爷离了心。 否则就让少夫人得利了呢!”嬷嬷贴身服饰杨氏多年,自然希望杨氏不要被梁明珠气糊涂,做出不理智的事来。“嬷嬷,我知道,不会的,好了,你先下去吧!”杨氏要一個人好好平静平静,暂时不想說话。嬷嬷迟疑了一小会,转身离开杨氏的屋裡。 陈轩今晚在书房休息,听到這個消息,梁明珠难免讽刺的勾唇冷笑,陈轩当初娶自己的时候一副嘴脸,如今娶进门后,又是這样对待梁明珠。伸出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這裡沒有孩子了。虽說梁明珠沒有想過要那么早就成为母亲,但是孩子来了,那就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如今都被陈轩亲手毁了,尤其陈轩還强迫梁明珠,要了梁明珠的身子。 那种屈辱說不出来,只能往心裡咽下。有谁能明白梁明珠的苦恼,齐玉娴怎么可以嫁给谢逸,梁明珠一直喜歡的人就是谢逸。只是后来被陈轩一点一滴的给忽悠,還有吴氏和梁明达等人劝着梁明珠,嫁给陈轩。值得托付终身,如今看来,他们都错了。梁明珠慢慢的闭上眼睛,齐玉娴,又是你!吴氏好不容易等到梁明达来自己的院子,“达儿,你怎么不去长平郡主的院子?” 责怪的盯着面前风尘仆仆的梁明达,梁明达自从娶了长平郡主后,只有新婚夜在长平郡主的寝宫。其他时候都在书房度過,吴氏想给梁明达纳妾,但是被梁国公制止,還說教了一番。吴氏也想明白,暂时先不让梁明达纳妾。好歹娶得是长平郡主,等到长平郡主有身子,不能伺候陈轩再說。只是陈轩自己不主动去长平郡主的院子,何时才能让她有身子,自己好抱孙子呢? “母亲,您找儿子来就是說此事嗎?”刚从衙门回来,就听說吴氏要见自己,匆匆忙忙的赶来,结果就是這种事,难免让梁明达失望。“怎么,你觉得這是小事?”吴氏满脸怨气的望着梁明达,梁明达上前一步解释:“母亲,儿子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儿子觉得這是儿子后院的事情,母亲還是别管了。”万万沒有想到梁明达居然說出這样的话来,真是气死吴氏了。 “达儿,你,你,实在太過分了,母亲怎么就不能管你后院的事了。我知道你暂时還忘不了清宁郡主,可是你也不能冷落长平郡主。時間长了,要是太皇太后他们找你,你怎么办?母亲也是为你好,你要是实在不喜歡长平郡主,可以,母亲不逼着你。你总要应付应付,就新婚之夜在长平郡主的院子,那不是给她难堪嗎?”从一個女人的角度来看,吴氏的确同情长平郡主,嫁给梁明达,确实得不到幸福。 “好了,母亲,儿子听您的就是,您坐下,别生气,来,喝杯茶消消气。”梁明达不是故意要惹吴氏生气,只是今日陈轩去找梁明达,跟梁明达谈着梁明珠。暂时不能告诉吴氏,梁明达多少觉得烦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