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赵静言的野心
“我狼首一向都很讲信用!钱到,放人!”
狼首哈哈笑着开口,看着梁正贤屈服的模样,他的内心十分畅快。
“十個亿的现金太多,我必须用我的电脑才能转出来,电脑在酒店,你放我回去,我去把钱转给你!”梁正贤說道。
狼首闻言一笑然后又哈哈大笑,周围的绑匪一個個也跟着笑了起来,仿佛在听一個很好笑的笑话。
“梁先生,你当我們是三岁小孩?放你回去,你转身就给我报警?”
“不,我不会的,他们還在你手裡,我怎么敢报警!”梁正贤连忙否认。
狼首瞥了一眼花容失色的赵静言和吓得缩作一团的马景滔,嗤声一笑。
“這两個人,恐怕值不了十個亿美金,我绑了這么多人,很清楚人性是脆弱的,保不准你会为了十個亿放弃他们。”狼首冷笑道。
“這……”梁正贤一时语塞,他不敢反驳,因为他的脑子裡刚刚真的闪過了一丝這样的想法,不過是想脱离這裡之后再跟狼首杀价,可沒想到早已被看穿。
狼首皱眉,杀意凛冽,說:“你让你女人去,钱一到账,我自然会放人!”
梁正贤看一眼赵静言,后者朝他拼命点着头。
“正贤你快答应他,他们收到钱肯定放了你,我不想死啊,呜呜……”赵静言哭得人见生怜。
“好吧。”
梁正贤一咬牙還是答应了。
绑匪這么凶狠残酷,他沒有别的選擇。
而且,赵静言這是他的女人,依附着他,做不出害他的事情来。
双手颤抖着,梁正贤摘下了脖子上挂着的佛牌。
看着手裡的佛牌,梁正贤神色有些复杂。
“梁先生,這個时候四面佛也帮不了你了。”
狼首看到梁正贤在摆弄那個佛牌,不由得嘲弄一笑。
身旁的绑匪更是踹了他一脚,让他别拖延時間。
身上吃痛,梁正贤却不敢反抗,连忙用发抖的手在佛牌上摸索。
曾经這個佛牌助他一路顺风顺水,而在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运势到头,在劫难逃了。
這枚佛牌,曾让他运势昌隆,一路顺风顺水。
這佛牌显然已救不了他。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方天仇在宴席上对他說過的那些话,好似醍醐灌顶,可是如今自己已经深陷险境,心裡无比懊悔。
如果早点听方天仇的话,這几天不出门的话,或许就不会遇到這样的事情。
想想宋毅多次明裡暗裡的阻止自己出行,他這才明白,他或许也是听了方天仇的话为自己的安危担忧。
他后悔啊。
只是为时已晚。
虎视眈眈的狼首沒有给他更多懊悔的時間,催促道:“梁先生,有什么要交代的就快一点,我的時間很宝贵的!”
梁正贤用小拇指在佛牌角上按住了一個凸起的小点,同时另一根手指顶住了佛牌一侧。
咔哒一声微不可察的细响后,佛牌边缘上一個小物件弹出了来。
這是一枚芯片,面积很小,也不起眼。
但是,這芯片的价值却轻易不可估量。
身为唐人理事会的理事,梁正贤能调动几十亿的资金,通行证便是這枚小小的芯片。
沒有這枚芯片,光靠密碼沒有任何意义。
不等梁正贤說什么,狼首一把抢過了芯片,哈哈大笑起来,“啧啧啧,居然是瑞士银行的开普勒加密芯片,最低储值十亿美元的晶体银行卡,這一票果然沒有让我失望,比以前的十票加一起還多!”
梁正贤嘴唇哆嗦一下,想說什么又不敢开口。
“你,拿着這东西去转钱,不要耍名堂,否则你老公死定了。而你自己,就算到天涯海角也跑不了!”
“你要相信血色幽狼的能力,懂嗎?”
拿着芯片,刀锋抵在赵静言雪白的脖子上,狼首森然威胁着說。
赵静言忙不迭点头。
狼首這才把芯片放在赵静言的手裡,然后示意属下送赵静言离开。
赵静言哭啼啼着,却生怕慢了半步,狼首改了主意,很快出了废弃钢铁厂。
看赵静言這样的表现,梁正贤只期待她能顺利回到酒店成功打钱過来。
而对于狼首的信用,他可不敢完全相信。
只不過,现在的他毫无办法可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照他的要求做或许還有一线生机。
另一边,赵静言也拿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
她在一條小路的尽头独自离开,走了很远,确定绑匪的人并沒有跟上后,她揉了揉有点发僵的脸,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庆幸的神色。
她四下看一眼,找了個安静的地方,从包起掏出了一個微型电脑。
這是对照梁正贤的私人电脑复刻的一台微操机,准备這台机器可花了赵静言不少钱和不少功夫,而且還不能让梁正贤知道。
這台机器就是为了這一天准备的。
她将芯片插入微机的接口,一個程序頁面便跳了出来。
操作几次后,屏幕上的账户裡,浮现出一個长长的数字。
“三十亿的美金!”
這是梁正贤在唐人基金会的可控资金!
赵静言呼吸变得急促,眼裡浮现贪婪的神色。
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字,這么多钱,足够她富足几辈子都花不完啊,她慢慢的笑了起来。
越笑越是夸张,表情越是歇斯底裡。
她這么年轻,梁正贤却比她大了近二十岁,她跟着梁正贤是为了什么,是爱情嗎?
狗屁,還不是梁正贤梁家少爷的身份,還不是梁正贤唐人基金会常务理事的身份,更重要的是,梁正贤的百亿身家啊!
将来成了豪门富太,也不過還是要从梁正贤手裡拿钱,真正能够自己做到财务自由,這辈子都不可能。
可是今天,却是一個千载难逢的机会!
“梁正贤啊梁正贤,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身份,你以为我会跟着你?”
大笑着,赵静言操作起来。
梁正贤的永远是梁正贤的,他心情好自己才有,他心情不好,自己也可能一无所有。
赵静言看着屏幕上那個账户裡的数字,在飞快地减少。
直到账户中剩下的数字清零,她停下了动作,陷入思索之中。
抬头看一眼山顶方向,她并不着急,就在原地等待。
先用泥土灰尘将身上弄脏弄乱,而后她不断计算着時間。
過了许久,她掏出手机拨了一個电话,這是她离开废弃钢铁厂钱狼首给他的卫星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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