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心理学恐怖现象 作者:未知 不要天真地以为你看到的仅仅只是眼前這些,其实每個人都能看见她…… 我是叶辰,是名悬疑小說作家,由于长時間创作悬疑小說,我感觉自己的神经衰弱越来越严重,晚上变得很容易惊醒,而每次都不敢睁开眼看看枕边,以至于早上起来,我都感觉异常疲惫,从而性格也变得越来越浮躁。 今天早上,我起床后看着镜子中自己浓浓的黑眼圈,苦涩地笑了笑,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唐静的电话。 唐静是我认识不到两個月的女友,我甚至忘记自己是何时和她相识相知相爱的。我只知道她对我一直很体贴,這段日子我由于神经衰弱导致体质虚弱,她更是嘘寒问暖,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唐静,今天你姐在诊所嗎?我想去一趟。”我略显疲惫地說,不禁打了個哈欠。 细心的她从我的语气中听出了疲惫,温柔地回答道:“你终于愿意去我姐那了。叶辰,在家等着我,我去找你。” 唐静的姐姐名叫唐雯,是新加坡国立大学毕业的心理学博士。虽然毕业還不到三年,却已成为南京最知名的心理学专家。好在我如今有唐静這個女友,因此不需要挂号排队,占了小小的特权。 上午九点,在唐静的陪同下,我到了她姐姐的诊所。虽然時間還早,但是诊所大厅已然有五、六個人在等待了,要不是唐静的存在,我估计得下午才能见到唐雯。 唐雯见到我的时候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她给我的第一感觉便是冷艳,乌黑的明眸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深邃,让人完全无法捉摸她的内心。尤其是她的笑,总是一撇而過不留痕迹,笑過亦沒笑過,同样让人无法捉摸。 “姐,他就是叶辰,当代知名的悬疑小說作家。”和唐雯比起来,唐静显得活泼可爱多了。她的脸上永远都带着温柔而又职业的微笑,她是市中医院的一名护士。 唐雯浅浅地抿了抿嘴,“听唐静說你最近晚上一直睡不好,是因为害怕?”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說,一個快5的男人說自己晚上睡不好觉的原因是害怕,多多少少有些丢脸。可无可厚非的是,事实就是如此。由于长期创作悬疑小說,我已经变得疑神疑鬼,总觉得小說中的亡灵会真的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或者說,那些歷史上未解的谜案,流传下来的诅咒,全部都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面对我的反应,唐雯這会倒是咧开嘴笑了起来,深邃的眼眸中难得地透露出丝丝温柔,随后从抽屉裡拿出了一本书,摆到我面前,“這本《夜半的心魔》我看了,确实很精彩。不過书中的恐怖场景都是你的大脑意识创造出来,只有你最明白這些灵异事件的来龙去脉,你又害怕什么?” 我看着眼前這熟悉的封面,摇了摇头,“虽然我觉得自己的神经衰弱可能和长期创作悬疑小說有关,但是却和我写過的小說又沒有关系。我很喜歡自己小說中的人物。” “那你在害怕什么?”她静静地看着我。 我疲惫地看着她,“我這几天晚上常常惊醒,甚至有时候身体都会猛地抖动。而且,我注意過,每次差不多都是凌晨两点。” “你在之前写過的小說片段中,有出现過与凌晨两点有关的场景嗎?” “那倒沒有。”我回答地很果决,“只是我之前看過一篇文章,是關於见鬼的生活片段,其中有一個就是……” 刚把话說到這,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了,只见一名妇女气势汹汹地走进来,跟在她身后的是唐雯的助理,慌慌张张說:“唐医生,這位阿姨我拦不住……她說她已经等了三天了,一直都排不上号。” 唐雯略微诧异地看了看這位妇女,刚要說话,只见這位妇女朝门口大声喊道:“赶紧进来啊,唐医生等着啦!” 我們所有人條件发射地看向门口,却发现依旧空空如也,這让我不禁起了冷汗。刚想问怎么回事,一名初中生模样的孩子低着头走了进来。 他虽然低着头,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我們所有人,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害怕。他快步地走到他母亲身边,嘴唇不断地一张一合,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中年妇女此时拉着他儿子的胳臂,嚷嚷着对唐雯說:“唐医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小静,你和叶辰先出去下,中午一起吃饭。”唐雯干脆地說,只是我却摇了摇头,“我能留下来嗎?” 唐雯略微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竟也沒有反对,“行吧。”然后又对她的助理說:“小燕,你先把孩子带到另一個房间。” 片刻之后,由于中年妇女穿着连衣裙,当在我身边坐下后,担心走光,就双腿一并斜放着,“唐医生,你一定要医好我儿子啊,我就這么一個儿子,要是他……” 還沒等她說完,唐雯便做了打住的手势,直截了当地问:“具体說說怎么回事吧。” “我儿子今年初三了,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但上個月月考发挥不好,成绩只有班级中等水平。他一直很好强,這次沒考好,我知道他心理也难受,就什么都沒說,本想下次再来過。可万万沒想到,他在学校会出现那样的事情!如今的为人师表真不是东西啊!”說到這裡,该妇女的情绪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语速略快地說:“我儿子心情不好,晚自习的时候在讲台电脑上打游戏,可恰巧被巡查的校长看见了。那校长說话真太不积口德啦!当着全班的面說我儿子沒救了,還因为打游戏记处分。我儿子心情本来就不好,于是顶撞了一句,可沒想到那校长抡起就是一耳光,不光是我儿子,连我們做父母的也咽不下這口气啊。” 關於学校這些事也不是第一次听說,我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刚想說话,却被唐雯的眼神制止了,她淡淡地說:“之后发生了什么?” 中年妇女不断地搓着双手,“当时我儿子回寝室后越想越气,一冲动就拿了根铁棍想去打那校长,人倒沒打到,直接被校长勒令开除了。我儿子可一直都是年段前十的啊,這次這么一闹,回来后人就不对劲了。也难怪他精神崩溃,我和孩子他爸這么多年的栽培,就被那禽兽校长一巴掌扇沒了啊!” 唐雯脸上并沒有因为听到這种骇人听闻的校长事件而露出异样神情,依旧淡淡地问了些關於她孩子的情况后,說:“大致情况我了解了,您先出去吧,我和您孩子聊聊。” “谢谢,谢谢!” 趁着她助理带男孩過来的间隙,唐雯看着我淡淡地說:“其实這次校长打人事件我听說了,但她的描述明显夸张了几分。” “毕竟是受害者的母亲,义愤填膺下的话有点水分也正常。”我笑笑說,但唐雯的脸上依旧沒有表情。 很快,男孩被带了過来。只是他刚坐下,就把我惊出一身冷汗。只见他和他母亲的坐姿一样,同样双脚合并斜坐着,更是将右手搭在左手上放在胸前,俨然一副女人的坐姿。 连唐雯脸上也闪過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竟问出了一個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問題。 “具体說說怎么回事吧。” 和当时他母亲的回答一样,男孩开口便說:“我儿子今年初三了……连我們做父母的也咽不下這口气啊!” “你是什么时候嫁给你老公的?”面对和他母亲一模一样的回答,這时唐雯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愣了几秒后,问了這問題。 只见男孩嗲嗲地笑了笑,“那都是98年的事了,那年长江闹洪灾,刚结婚他就去抗洪了,那段日子真愁死我了。” 听他的回答,我是早已冷汗涔涔,如果小男孩說的都是真的,那這现象在心理学上又该如何解释? 唐雯還想问,只见男孩突然站了起来,冷冷地盯着房间西面的墙,然后又突然笑了起来,朝西面的墙走過去,边走边招手开心地說:“好的,你们两個下次再来,慢走!” 說完,在离墙還有半米左右的地方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大理石上,彻彻底底地晕了過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