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进入凶墓
我的脚稳准狠,踢在梁宏的脸上,在他的脸上留下一個大脚印,不過我的腿一点伤也沒受。当然不是梁宏那個家伙突然良心发现,撤手了,而是金刚,它猛的扑上去咬住梁宏的胳膊不松口,把梁宏的胳膊咬的鲜血直流。梁宏吃痛,手上的刀沒握稳,滑落在地。
“上,给我弄死這只狗!”梁宏捂着流血的胳膊,冲身后的人大喊。他身后的人看到梁宏吃亏,马上就急眼了,梁宏一声令下,纷纷挥舞着拳头上来,就要打人。
金刚也发飙了,喉咙裡发出阵阵低吼,弓着身子,盯着几個人。
熟悉金刚的人都知道,它這是在发怒。金刚一发怒,我就放心了。别看這几個男人一身腱子肉,一個都能打我俩,可是金刚一個,打他们四個,绝对沒問題。
果不其然,也就一颗烟的功夫,金刚毫发无损,威风凛凛的站在一個被它咬的身上一個又一個大牙印的男人身上,仰天长嚎,吓得另外三個男人捂着自己受伤的地方,连连后退。
“金刚,回来吧,漱漱口。”我招呼道。
金刚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跑到我面前,像是在邀功。我拿出一瓶矿泉水,给金刚倒在嘴裡,金刚像模像样的把水吐出来,真和人类漱口差不多。
梁宏在一旁看着,鼻子差点沒给他气歪了。但是气归气,他什么办法也沒有,只能带着手下的人灰溜溜的走开。
我的心情大好,师父也不停的夸金刚厉害,金刚在我的身边蹭来蹭去,呜呜叫着撒娇。
午间休息沒多久就结束了,再次开始赶路。這一次走得很慢,几乎三步一停,每次停下师父都会用他手裡的龙头拐杖敲敲地面,嘴裡咕嘟着我听不懂的咒语。在黄昏的时候,我們到了一片杨树林,就是我碰到言灵的那片杨树林。
一股熟悉的气息,這裡让我感到熟悉,仿佛我和這裡有什么不解之缘。好像,在很久以前,我就在這裡生活過,甚至在這裡死亡過。
师父从包裡掏出一枚罗盘,仔细定位方向。
“据說,這裡是一個远古凶人的坟墓,在他的坟墓裡,埋藏着大量的财富和一些阵法符咒。一年之中只有大晦日才能进去,每次也只有六個人能进去。這個名额,不好抢啊。”师父說着,把我拉到身后,保护我。
黄昏时,天色昏暗,但仍有光线。借着微弱的光线,不难看到在树影重叠的地方,很多人潜伏,伺机而动。
谁都沒有站出来,都藏在树影下,树林中间的空地空旷的吓人。
“戴上。”李孝晓递给我一個头套,我会意,套在头上。李孝晓和师父也纷纷拿出头套戴上。大家都藏在暗处,隐藏身份,就是为了一会做一些遭人记恨的事时,不被人认出来。
“一会以我摇铃为信号,只要我摇铃,你们就往前冲,到时空地上会出现一個洞口,什么都不用管,跳下去。包都给金刚背着。還有,拿好這张符,下面的情况复杂,万一走散,跟着這张符就能找到金刚。“
师父說着,递给我和李孝晓一人一张符。我一看,正是“子母寻踪符”中的子符,這钟符其实是一套,两种符一起构成。每一套有一张母符和若干张子符,子符的符头,也就是符的顶端会一直指着母符的方向。即使相隔万裡,有重重阻拦,也不会错。
我握紧這张子符,紧张起来,手心开始隐隐的冒出汗。
夜黑风高,无月夜,正是杀人放火好时节。
树林间的空地开始产生变化,先是丝丝流光从一個点溢出,转瞬间,光芒大盛,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不過沒多久,光芒就暗了下去,在空地的东南角,一個明亮的光洞出现,在暗黄色的土地上分外显眼。
一道金光从我的身边闪過,窜进光洞中。转身一看,金刚已经离开,想必那道金光就是金刚。
“铃,铃......”古朴沉重的铃声响起,师父正不慌不忙的摇着铃。
我手握从背包裡取出的警棍,蹭的一声也窜出树林,冲那道金光而去。几乎同时,李孝晓也窜出,而师父紧紧跟在我俩身后,防止背后射来冷箭。
就在我马上就走进洞口时,一把三寸长的小刀冲着我的眼睛刺来,我头一偏,堪堪躲過。這小刀眼熟的很,我刚刚才见過,就是梁宏那個玩意儿的武器。
這個玩意儿是把我当成他娶李孝晓的一個障碍了,這架势,不弄死我也得整残我。
我刚躲开刺向眼睛的小刀,他的另一只手就握着一把同样的刀冲着我的心口刺去,动作一气呵成,嗖嗖的带着凉风。要是以前,我可能躲不开,但是经過一個月和李孝晓的训练,我的实战能力大大提升。他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但是和李孝晓比起来,就成了龟速。
這时我早有防备,就猜到這個家伙還有下一招,一看他的手冲我心口刺来,我立刻侧身,躲過刀子,左手拉住梁宏刺向我的手,右手拿起电棍,狠狠地往他的肚子上一戳,打开电源开关,强大的电流从电棍上流入梁宏的体内,梁宏身体抖了一下,就瘫在地上了。
解决了這個家伙,我心情大好,踩着他的脸向洞口跑去。
一個人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挡住我的脚步。
這個人的整张脸都被面具遮住,连眼睛的形状都看不出来。我真怀疑,他是怎么看清周围的事物的。
他的手裡沒拿武器。我频频被拦截,有些焦躁。這個洞口只有六個人能进入,而這裡至少有上百個人在争抢,万一被别人捷足先登,那我可就对不起师父了。
我拿出电棍,想故技重施,用警棍把他电晕,可是他速度奇快,我甚至沒看清他的动作,他就已经避开警棍,绕到我身后了。
“明易,我們還会见面。”一個轻飘飘的话语传到我的耳朵裡。然后我就感到后背被人推了一把,直直的跌入洞口。
跌进洞口前,我回头张望,沒有看到那個人的身影。
但是我看到李孝晓曼妙的身姿正冲着洞口跑来,经過梁宏的时候,若无其事的在他身体的某处踩了一脚。
看起来李孝晓绝对不会嫁给梁宏那只癞蛤蟆,不然不会這么狠。
這一脚踩得实实在在,以后梁宏只怕是要断子绝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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