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住进医院
我看着被我自己高高举起的匕首,心内一阵恐慌。难不成我要死了,還是自己把自己捅死的?這样死的也太沒有质量了,简直就是死的轻于鸿毛,不要這样,我要死的重于泰山才可以。
我心裡這样想,就集中精力对抗影灵对我的控制。也许是我的抵抗得到了效果,那把匕首在空中久久都沒有落下。
李孝晓看到我的处境,立刻捡起地上的电棍,冲到我的眼前,想要电晕我,防止我在影灵的控制下自杀。
可是李孝晓刚到我的面前,我就感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转了一個方向,直直的向李孝晓的心脏处刺去。
“不!”我大喊着,李孝晓一时沒反应過来们居然躲都沒躲。我努力的和影灵抗争,试图逃脱影灵的控制,但是,我手上的匕首還是刺了下去。
影灵一开始就在打這個主意,它一开始就想控制我們,让我們自相残杀,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李孝晓被我刺中后,并沒有丝毫怨恨。她還是拿出警棍,把我电昏過去。只要人失去意识,影灵就不能再控制這個人。
“对不起,明易,居然给你留下了這么大的心理阴影。记住,你什么错也沒有。”在我昏倒前,听到的是李孝晓這样温柔的话语。
李孝晓,为什么要說对不起?难道因为我错手杀了你,你就要对我說对不起?如果你死在我的手裡,我会被内疚啃食心灵,但至少我還活着,而你,却失去了自己的姓名。即使這样,你也要对我說“对不起”?
李孝晓,你为什么不骂我,不恨我?
李孝晓,不要就這样死去,我不允许你這样死去。我還沒有娶你,還沒有和你生一堆孩子,我還沒有对你說我爱你,請你不要這样死去。
在我昏倒前,脑海裡一直闪着這样的念头。
在我昏倒的后,我做了一個很长很长的梦。我梦见自己破除了诅咒,和李孝晓结婚,生了一個可爱的孩子。在孩子满月酒的时候,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李孝晓抱着孩子,哭着說,“你沒有错,這不怪你……”
我从梦中惊醒,刚醒過来,就看到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白花花的墙壁。
“护士,护士,他醒了,醒了。”一個中气十足,但是有些呆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有些费劲的转头看過去,却发现那個男人早就跑沒影,叫护士去了。
這时一個长相恬静,温婉可人的护士走了過来,在护士的身后,跟着一個大概一米八高,瘦得跟竹竿一样的男人。這個男人穿着一件无花短袖,蓝色牛仔裤,红色运动鞋。這一身打扮,怎么說呢,虽然搭配的不错,但总的来說骚气满满。
护士对我一笑,温和的說,“你的身体沒什么大碍,只是過度疲劳。今晚住院观察,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說完,就快步离开,像是回避瘟神。我无奈的看着护士的背影,心裡琢磨,我有這么可怕嗎。
护士走了,可是跟在护士身后的男人沒走。那個男人也不客气,坐在我床边的凳子上,大大咧咧的說,“我叫卫昊仁,是你的师弟,今年20岁,以后大家要一起生活,多多关照。”說着,還从我床边的果篮裡掏出一個橘子,拨了就吃。吃到一半才想起来让我吃。
我回绝了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对他的印象一点也不好。老话說,“人如其名”,這家伙叫“伪好人”,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人。
我正在心裡腹诽,就看到师父左手打着石膏,颤颤巍巍的走进了我的病房。我赶忙起身,想去扶师父,谁知“伪好人”比我反应快,立刻起身去,扶着师父进来。
师父在我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咳嗽一声,对“伪好人”說,“你去买些吃的,你师兄這几天昏迷,什么都沒吃,需要补点营养。”
“伪好人”答应了一声,欢快的走出去了。在他快出门的时候,师父又吩咐了一句,“买点清淡的,好吃的,别在食堂买点东西糊弄。”
“伪好人”撇撇嘴,应了一声出去了,出去之后還沒忘带上门。
师父看着“伪好人”离开,叹了一口气,对我說,‘昊仁’這孩子,心地纯良,你以后多帮扶着点。不要让他总是被人骗。”
我点点头。
师父看我心中有事情,知道我对李孝晓放心不下,于是给我讲了那天我昏倒之后的事。
李孝晓的身体沒有大碍,当时我的匕首并沒有此种李孝晓的心脏,而是刺中了李孝晓身体的两胸之间,那一块沒有主要器官的地方,甚至连李孝晓身上的主要血管都沒扎到。
在我晕倒之后,李孝晓抱着我的身体,失声痛哭。
就在這时,影灵想附在师父身上,让师父杀死昏過去的我。這时原本受伤昏厥的金刚突然醒来,变身成金刚狼的状态,浑身发出金光,如一轮太阳,将黑暗中的影灵烧的彻底消散。
在做完這些后,金刚就倒地不起,蜷缩成一团,石化了。
這时卫昊仁终于出现,卫昊仁背着我,师父带着石化的金刚,李孝晓勉强自己走,就這样下了山。
下山之后,医院给李孝晓和师父的伤口进行了处理。李孝晓身上都是皮肉伤,沒有大碍。师父的左臂轻微骨折,打了石膏。
当天晚上,李孝晓的父母就派人啊李孝晓接走了。李孝晓是整個“李家”的希望,李家人要给她做一個彻底的检查,不容许她有一点损伤。
就在我醒之前,师父還和李孝晓通過电话,得知李孝晓一切安好。
而直到现在,金刚還是沒有回复正常。而這种状况,师父也沒遇到過,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金刚恢复正常。
而這时候,我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
听师父說完這些,我有忧有喜。忧的是不知道金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喜的是李孝晓平安无事。
“明易,還记得大蛇吐出的盒子嗎?”师父突然问了我一句。
“记得,怎么了?”我看师父一脸凝重,有些担忧。不会是那個盒子出了什么問題,或者是引发了什么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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