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他买单
徐广建对我恨的牙根痒痒却又不能对我做什么,我看的心中暗爽。拿起筷子又吃了几口菜,直接把徐广建当成空气。
徐广建在一旁瞪了我许久,大概也明白過来,瞪我沒用,只得恶狠狠的开口,“你知道什么?”
徐广建的语气让我十分不快,我抬起头,和他对视,冷冷的反问他,“你就這么跟我說话?”
“不好意思,语气冲了点。”徐广建和我对视了几秒,语气就软了下去,别過脸不再看我。
我见徐广建服软,也不再跟他计较,心裡琢磨着怎么才能不漏痕迹的从他嘴裡翘出關於“大风台”和大风台背后那個组织的情报。
我正琢磨着,徐广建就开口了,“明易,咱俩之前是有些不愉快,不過過去的事就让它過去吧,你大人不计小人過,就不要和我计较了。關於商蓓蓓的事,我希望咱们俩能坐下来好好商量,冷静处理。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介绍你去学习更多‘神术’。”
徐广建說的一本正经,我在一旁听着,差点沒把嘴裡的饭喷出来。不得不說,徐广建的话真是太搞笑了,還“神术”,如果那些伤天害理的邪术也能称为神术,那我岂不是救世主?
虽然我既不想学习徐广建所谓的神术,也不相信徐广建会真心实意的给我介绍他所在的神秘组织。不過既然他提起了這個话头,那我何不顺水推舟,接着他的话說下去,问下去?本来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从徐广建嘴裡掏出消息。
我故意摆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看向徐广建,徐广建一见我有了兴趣,就神神秘秘的开口說道:“我在大学的时候,无意间接触到一個神秘组织。這個组织裡的一個护法长老看中我的潜质,收我做了亲传弟子。你要是打算加入,我可以多多为你美言几句。”
徐广建說到這裡,不再說下去。很显然,他是想知道我手裡有什么筹码,换言之,他想知道我对他和商蓓蓓之间的感情了解多少,手上有沒有证据。
我递给他两张张照片,徐广建看了那张照片,脸都绿了。照片裡,他和商蓓蓓脸挨着,抱在一起,十分亲昵。
這张照片是商蓓蓓死后,在她的钱包裡发现的。這個女孩直到死,也沒忘记徐广建這個人渣。
另一张照片,是我自己拍的,来這裡之前刚洗出来。拍的是封着子财的坛子。
把這两张照片给徐广建,就是要告诉他,别耍花招,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要是你想耍花招,那我就能把你的丑事都抖露出来。
徐广建拿着照片的手在发抖,不過他還算冷静,沒有把照片撕毁,而是恭恭敬敬的递回我的手裡。
這一点說明他很聪明,要是真的把照片撕毁了,不仅会惹怒我,而且对他一点好处也沒有。我既然能把照片放心的交到他手裡,那我自然有后手。
“听說你最近要结婚了?”卫昊仁在一旁坏笑着开口问徐广建。徐广建的眉眼间明显露出一丝惊慌,不過稍纵即逝,被他掩饰過去了。
“是啊,就在下個月,到时候請二位来喝喜酒,二位可要赏光!”徐广建皮笑肉不笑,招呼我和卫昊仁。
“這喜酒吃不吃得上,可不一定。”卫昊仁抱着耍一耍徐广建的心态开口。
徐广建的脸這次整個涨红了,不得不說,這家伙今天大失分寸,完全不像平实那样冷静。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徐广建很在意他的這场婚姻。
“给的礼金足够,喜酒自然吃得上。”我插嘴道。
徐广建听我松口,大概觉得只要他付出一定的代价,我和卫昊仁就会放過他,整個人明显放松了。
“礼金要多少合适?”徐广建小心翼翼的开口。
“现在,金银玉翠,都不稀罕。钱财珠宝,我不想要。俗话說技多不压身,能学点技艺在手,那就再好不過了。”我边吃边回答。
“那就明天晚上见,明天我带二位去一個地方,为二位引荐。想必在那裡学到的‘神术’,会让你们觉得礼金足够。”
“好。如果使诈你知道后果。”說完,我就招呼着卫昊仁离开了鼎香园。我刚起身,一個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笑容满面,冲我坐的地方走来。我原以为這個人是来找徐广建的,沒有搭理,转头就要走。
可是這個人却挡住了我的去路,明显带着讨好的意味问道,“明先生,贵客贵客,怎么驾临我家的小店也不提前打招呼,好让小店有個准备?”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這個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实在想不起来和他有過交集。
“我是曾毅啊,以前去万福馆求過您师父。”他這么一說,我就好像有些印象。他似乎去過万福馆求护身符。
我礼貌的笑笑,刚要开口和曾毅不痛不痒的寒暄几句,就被卫昊仁抢了话头。卫昊仁一脸不悦,酸酸的跟曾毅說,“大老板,我們连你们店的土豆丝都吃不起,哪敢让您求。“
曾毅被卫昊仁這么一說,先是一愣,随即略有些尴尬的问道,“這位小哥面生的很,不知是?”
“我师弟,卫昊仁。他說话有些直,别往心裡去。”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卫昊仁,不咸不淡的给曾毅打了個圆场。說实话,我也不喜歡這家店,土豆丝都能卖五十块钱一盘,能是什么好店。
当时曾毅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不過他也是人精一個,立刻反应過来,板着脸叫来店长,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得罪了贵客。
我和卫昊仁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沒有丝毫为那個店长开脱的意思。我和卫昊仁沒点餐的时候,那個店长恨不得用眼神把我和卫昊仁给轰出去。
训了十几分钟,曾毅還在滔滔不绝的呵斥,我和卫昊仁等的有些不耐烦,就先告辞。
曾毅一听我和卫昊仁要走,赶忙换了笑脸,拍着胸脯告诉我俩,這顿饭他請。看他满脸堆笑,和刚刚训斥别人的时候判若两人,我不由得感慨,這人,是不是有两张脸,按一個按钮就能自动切换啊。
不過他要给我俩免单,這件事我拒绝了。我回头指指徐广建,說,“他买单,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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