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调包
“洪叔,關於我父亲的事,你知道多少?”最后我想了想還是开口问了這個問題。从小到大,我就沒有父亲,不知为什么,潜意识中似乎也认定,不该问一切有关我父亲的事,如果问了,就会惹人伤心。
今天问了洪叔,也总感觉怪怪的。但是不问,恐怕就白白放走了一條和我身上的诅咒有关的线索。
“你說明启啊,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缘,那时候他才十八岁,是一個好青年。”洪叔回忆了一会,才說道。
“還有嗎?”我热切的问道,希望洪叔能告诉我,他为什么会知道父亲的明启去過道观,帮助道观除魔的事情。
可是洪叔想了很久,才回答我,“当时,他来拜访我,向我询问夺世门的事情。可是当时我对夺世门一无所知,沒能帮助他。”
洪叔說完這些话,沒了下文。
“洪叔,你的信封裡有两张纸记载了我父亲生前驱魔的事,這些事你都是如何得知的,能告诉我嗎?”我问洪叔,语气已经有些急切。
“有嗎?”洪叔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当着我的面打开信封,裡面只有一张纸,而且那张纸上只有一页,上面画着锁魂阵的布置方法。
另外两张纸和七玄雷阵的布置方法,都消失了。
我有些急了,看着洪叔手裡的信封,简直不敢相信。那张记载着我父亲的纸,不见了!洪叔把信封和纸都交给我,让我自己检查。我当时已经急红了眼,拿過信封,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把那张纸搓了又搓,脑子裡幻想着,是不是纸张粘在一起了。
最后,事实证明,纸张沒有粘在一起,就是不见了,我那天晚上看的那两张纸不见了。
我把信封還给洪叔,有些失魂落魄。洪叔看了我的样子,有些不解,說道,“這個信封裡,本来就只有一张纸,就是這张,我亲手放进去的,沒有其他东西。”
“什么?”我不由自主的反问道。
“這裡面,只有一张纸,就是這张。”洪叔再次回答我。
這裡面,如果只有一张纸,那么我昨天看到的是什么?难不成是我的幻觉?
我从进门以来,就一直跟在洪叔身后,洪叔根本沒有時間给信封掉包,或是抽出裡面的两张纸,并且将画有七玄雷阵的纸抽出来,换成一张只有锁魂阵的纸。
从家裡出来之后,這個信封,我一直随身带着,沒有离开我的视线,不可能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掉包。
所以問題,应该是出在我還在家裡的时候。信封在书桌上,有很多人有机会接触。我,卫昊仁,严阳,甚至可能有贼。
不過,如果是在书房掉包的,那倒是有迹可循,因为师父在书房留着一個小小的花妖,专门用来监视进入书房的人。說是监视,其实主要是用来防小偷。沒想到真能派上用场。不過那個花妖只听师父的话,這事害的過几天师父回来处理。
還有一個問題,洪叔說,這個信封裡的纸,只有一张,他只放进去一张,但是拿到我手裡的却有三张,那么,到底在洪叔這边,是谁掉包了?
“洪叔,不瞒你說,我打开這個信封时,裡面有三张纸,其中一张讲述了家父的一些事。冒昧的问洪叔一句,這個信封有沒有人动過?”我斟酌一番,决定跟洪叔坦白一部分內容,并且询问一下,谁有可能调换了這個纸條。
洪叔仔细想了想,回答我,“這個信封放在桌子上,有一個小时左右,這期间我沒看到外人。然后你们就来了。然后我就离开了,后面的事,我也不清楚。”
洪叔說完,我的内心更加疑惑,這样說来,沒有人动過這個信封,那信封到底是谁调换了,又为什么调换?
這时,我突然想起了那個奇怪的梦,不知为什么,我几乎能够肯定,是刘龙,刘龙做了這一切!就算他沒做,這一切也和他有割不开的关系。
刘龙說過,“你为什么還這么弱小?”他說這句话的时候,就像在說一只待宰的牲畜,问它为什么還這么瘦,不能被卖掉。难不成我解除诅咒的過程,是我实力增强的過程,而当我的实力增强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和那些待宰的猪一样,被别人杀掉?
仔细想来,母亲說過,明家的世世代代,自从有诅咒之后,都死的十分离奇,难不成,這才是明家诅咒的真面目,给别人做嫁衣?
這样想来,未免也太了怕!
我赶紧摇摇头,让自己摆脱了這個想法。要知道,這個想法太疯狂。我明家四百年来,几十代人,代代早妖是,代代单传,竟只是作为养在围栏裡的猪?
要知道,在這四百年中,明家豪杰辈出,如果真是這样,怎么会识不破?或者识破了,为什么解决不了?谁有這么大的手笔,有這么大的能力!希望這只是我的揣测,否则,我要面对的东西就更加复杂了。這些,都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现在我能做的,当务之急,還是弄清楚,身上的信封什么时候被掉了包。
我在脑海中,把那天从迎缘堂接到信封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事都仔细的思考了一遍。发现在我离开迎缘堂的时候,有些事并不像我想的那样毫无漏洞。
仔细想来,我刚进迎缘堂时,有一個女孩子慌慌张张的从迎缘堂出来。搞不好,就是那個女孩子换的?
“洪叔,有沒有可能,别人到万福堂裡偷偷换了信封?”我试探着问,虽然很失礼,但是這個問題我必须弄清楚。
洪叔想了一下,說,“這间茶室我沒有设那些防备的措施,你說的不是不可能。”
既然這样,看起来十有**就是那個女孩子换了信封。
這個問題解决了,我的心裡也畅快许多。现在,只要回家,等师父回来,问问那個花妖,基本上就能够确定,是谁调换信封。
找到人,想要寻找目的也就变得简单许多。
我辞别洪叔,开车回家。到了家中才发现,桌子上的早点還沒有人动過。到了二楼,推开卫昊仁的房间,发现這家伙還在倒头大睡,嘴裡念念有词,“就是那個,你過来,哥就喜歡汹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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