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男人怀孕
离开這岛屿的时候,天气很好,蝴蝶并沒有离开,她說要守护好這個岛屿,這裡是她的家,自从她未婚夫去世之后,她就有在這裡生活一辈子的心愿,我并沒有强求,這样也好,至少活着沒有什么压力。
回到都市中之后,给手机冲了电,沒有想到有不少短信,都是林夕发来的,看了短信之后,我急忙给她打了一個电话,林夕接通之后就說道:“张天,真是谢天谢地,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我急忙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你似乎非常的着急。”
林夕急忙說道:“恩,张天你最快回来一趟,帮我忙,我爸爸出事了,而是這事情或许只有你可以帮我解决。”
“出了什么事情?“
“我爸爸最近一直都情绪不太好,但是這两天竟然直接昏迷,现在医院都检查不出来有什么問題,而且做CT的时候竟然发现……”林夕說到這裡并沒有继续說下去,而是沉默了,似乎這事情确实有些让人不可相信。
我心中着急想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林夕的爸爸,很可能就是我未来的老丈人,林夕终于說道:“医生也是不可思议的說道,在我父亲肚子中竟然有一個婴儿,這怎么可能,我爸爸肚子中怎么可能有婴儿,医院建议我們动手术,看看裡面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但是我觉得必须先问问你,我担心一旦错了,我爸爸就会沒命。”
肚子中有婴儿?這极大可能是中蛊,在茅山术中度蛊术也要少量的记载,這蛊术非常的残忍,很多蛊术都是靠活人去养虫子,虽然不知道這是什么蛊术,但是男人肚子中有婴儿,這极大可能就是神秘的蛊术。
我急忙說道:“先不要动手术,和你担心的一样,我担心只要开刀就会出事。”
“那怎么办?你快回来,我妈妈执意要给我爸爸动手术,我去阻拦還說我不孝,我不忍心看着我爸爸天天痛苦,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就這样的昏迷。”林夕有些激动的說道。
此刻我能理解林夕的心情,既然作为林夕的男朋友,此刻我能做的就是先安慰,我說道:“你放心,总会有办法的,我們现在就回去。”
和林夕挂断电话之后,茅大奎就伸长脖子過来问道:“师兄,林夕的爸爸中了蛊术?”
我轻轻点头說道:“你了解蛊术嗎?林夕的父亲一直昏迷,在做CT的时候,竟然发现肚子中有一個婴儿。”
“男人怀孕?”茅大奎吃惊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說道,“恩,這個确实很像是中了蛊术,不過师兄你放心,对于蛊术我也不了解。”
我看了一眼茅大奎,既然不了解,這家伙脸上何来的自信,我說道:“走吧,我們直接回去,最快的速度回去,我担心林夕一個人承受不了這样的事情。”
听到我的据顶,茅大奎吃惊看着我說道:“师兄,我們就這样回去?”
我轻轻点头:“现在已经来不及和东方秀她们告别,只能到了地方之后打個电话。”
茅大奎一直盯着我說道:“师兄,你可要想好了,我感觉那东方秀应该是喜歡你的,要是你這样不告而别,我想她会伤心的,你可别上了這個女人的心,我看着心疼。”
我瞥了一眼茅大奎,這些我能不知道?但是现在也沒有任何办法,我要是先找东方系,或许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恐怕耽误很多時間,我担心林夕在那边承受不住压力,我說道:“走吧,我的女朋友是林夕。”
茅大奎嘿嘿一笑:“也是,师兄你是重情重义的好男人,我們走吧,只是有些可惜东方秀還說要請我們吃饭,现在看来都泡汤了。”
這個茅大奎,我看向留在這裡吃饭吧,還一本正经說是为了我好。
茅大福和茅小财从离开那岛屿之后,就一直跟着我們,并不是他们有多么好心,要追着我将钱给我,而是担心身上的毒,见到我們快步离开,两個人急忙追了上来,茅大福急忙问道:“高人你们去什么地方?”
茅大奎看着两個人還跟着,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两個人倒是挺有孝心的,竟然沒有跑。”
我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這茅大福带着几分委屈的目光說道:“高人,你看我們兄弟二人挺可怜的,你就将解药全部给我們,這样我們二人還会像现在一样孝敬你们,绝对不会有二心。”
他们两個是什么货色,我還能不知道,我要是真的告诉他们根本沒有中毒,我想他们两個定然是找机会就溜走,茅大奎脸色突然一寒,对着二人各自一脚說道:“我還以为你们两個有孝心,你们不用想了,這解药是不会给你们。”
我看着他们两個說道:“正好,你们两個過来帮忙吧,对了你们对蛊术有多少了解?”
“蛊术?”两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纷纷摇头。
這蛊术很神秘,了解的人非常少,所以我已经猜到结果,我只好說道:“走吧,我們先去看看。”
到了地方之后,我就给东方系打了一個电话,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东方秀的怨气非常重,抱怨我們不告而别,我只能和她解释一通,但是东方秀依旧是愤怒,和她挂断之后,我松了一口气,我感觉到這对付女人比对付邪祟困难的多。
我给林夕打了一個电话,知道我們到了之后,林夕就急忙說会過来接我們,并沒有多久,林夕就开车過来,林夕挺稳车之后,直接就扑了上来,紧紧抱着我,茅大奎嘿嘿笑着說道:“林夕我也很想你,要不要给我也是一個拥抱。”
我看向茅大奎的时候,茅大奎急忙摆手說道:“算了,我還是不需要了,师兄,只是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对你的媳妇有想法。”
我看向林夕,沒有想到林夕竟然已经哭了,她哭着說道:“张天,你一定要帮帮我父亲,他已经很久沒有醒過来。”
我轻轻点头,我现在对這事情還是十分不了解,必须到现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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