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节强吻
那我该怎么回应,要不要直接把一切都說出来……不行……要他只是无心之言,我却傻乎乎地把一切都說了,岂不是显得像神经病一样,那他更不会相信我了。
我在阳台上吹了半天风,让大脑清醒了一点,既然如此,我也试探试探他好了。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回厨房,却在转身的一瞬间在楼下看到了一個身影,一個熟悉的身影——掉着一只手的叶希宁!
我立马趴回阳台確認,沒错就是他,他就站在白秋的车旁,仰着头看我。
“喂!”我立马大喊出声,就怕他一转身又跑掉。
“叶——”我刚喊了一個字就停住了,他沒有跑掉,他還站在那儿,只是冲我比了一個手势——食指放在唇上,嘘!
我生生把后两個字咽回嘴裡,這是叫我别說话对吧?我也对着他做了一個摊手的动作,表示我的疑惑。
也不知道他看懂沒有,就见他伸手朝我指了指然后一闪身躲到车背后我看不见的死角裡去了
我正奇怪着,就听见白秋的声音出现在身后:“你在喊什么?”
回头一看,白秋已经来到了阳台,原来叶希宁是在指白秋,但他为什么要躲起来,他不想让白秋看见他嗎?我猜不透他的想法,也不敢把实情說出来,就打了個哈哈:“我在开嗓呢。”
白秋也走到阳台边,探出头去四处看了看,才问:“可我好像听见你喊了一個‘叶’字,是不是叶希宁回来了?”
“我是在說‘耶’!表示胜利的那個耶!”我真佩服自己胡扯的能力,跟了叶希宁几天,胡說乱讲的功力大有长进。
白秋半倚着阳台,满是笑意看着我:“有什么事值得你這么高兴?”
“哈哈哈,那個,能和你同住一间屋下,還能吃到你亲手做的饭,不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嗎。”我也堆起一脸笑容。
白秋抬手拍了拍我的头:“孩子气。”
這個动作……宠爱意味也太明显了吧,我又开始混乱了,這是什么意思這是什么意思,白秋变心了?白秋准备背弃我接受乔微微了?還是說他喜歡的一直就是我的内在,所以不管我在谁的身体裡面,他都会喜歡上?真是這样的话,那我是该高兴呢還是不高兴呢?
白秋又探手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柔声說道:“你不要在外面吹太久风,头会痛。”
“啊,噢”我木然地应答着。
“那我們进去吧。”他說着就楼上我肩,把我往屋裡带。
要說刚刚的动作還算勉强正常,那现在這样勾肩搭背就未免太亲密了吧,就算他是我男朋友,但他现在碰的是别人的身体。
我伸手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你别這样,你這样对得起安然嗎?”
“我不知道,你說呢?”他目光灼灼,直看着我双眼。
我心跳瞬时加速,白秋并沒有在开玩笑,他很认真,十分认真的等待我的回答。一時間我只觉得口舌发燥,說不出话。
要承认嗎?可以承认嗎?!他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在暗示着我什么……
“就算你要和我在一起,也先得去和安然說分手,我不会做第三者的。”我還是沒办法說出真相,只能继续扮演乔微微的角色。
白秋瞬时就沉了脸色,撂下一句“不可能”就往屋裡走。
他竟然還不高兴了,几個意思嘛,我一句话情急之言居然得到這种态度啊,白秋這是要准备要脚踏两條船,背着我搞地下恋情啊。我今天要不是变成了乔微微,恐怕還不知道他是這样的人,亏我還相信他对我一往情深呢,昨晚還口口声声說不会放弃安然,原来他真的不放弃,他两個都要是吧!
我真是越想越怒,冲着他就吼道:“白秋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意思說清楚!”
白秋停下了脚步,顿了几秒后他猛然回身,一把搂過我就吻上来,我大脑瞬间就空白了,呆了几秒钟才反应過来,连忙推他,结果他搂我搂的更紧,双唇只压得我闯不過气。
岂有此理,居然当着我的面就出轨!非得给他点厉害看看,我趁机就咬上了他唇,他吃了痛轻哼一声,這才松开我。
看着他唇上被我咬出的鲜红印子,我更是怒气冲头:“你這個混蛋!”
他抬手抹了抹唇,既不生气也不激动,只是有满眼的无奈:“你究竟要玩我到什么时候才甘心,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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