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节精神疾病
也就是說,某一天老头子不在了,继母随时可以把我扫地出门。這并不是我杞人忧天,怎么說呢,虽然沒有明着說出来過,但那個老头子病已经成为了大家心裡公开的秘密,我不太了解,似乎是种精神方面的疾病,经常性神志不清,据說他发起病来很可怕,脾气十分的暴躁,会一個劲拿头撞墙,用刀割自己的手腕,总之就是想尽办法的伤害自己。
這种情况我只在小的时候见過一次,他从书房冲出来,双眼通红,乒乒乓乓乱砸一通后一個助跑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幸好那只是二楼,他只是摔断了腿。后来,我就沒怎么见過他了,继母說他已经好了,但家裡的佣人却說他根本沒好,常常整宿整宿不睡觉把自己关在书房裡,還能听见裡面闯出哀嚎和拍打墙壁的声音。
总之我偶尔得见他也只是恰巧擦肩而過,他从不正眼看我,也不会和我說话,但那偶尔的一瞥中,我還是能看到他瘦如枯槁的身形、僵硬苍白的面庞和布满血丝的双眼,犹如死物。
谁都不知道他還能活多久,或者說他什么时候把自己搞死。
所以說乔微微此刻占了我的名号,也只是白费心机,只要老头子一出事,她依然全盘落空。
而這些事,我都是对她說過的。
纵使浮云也要求,可见钱财是多么诱人的东西,不過我自己也沒资格去說她,我也曾很享受這种有钱花沒人管的生活。
我之所以能這么坦荡荡說放弃,是因为我预见了這种生活的不稳定性,换句话說,我不自己放弃,迟早有一天也会让人逼着放弃,不如自己先走一步還显得有骨气。
即便不发生這种事,我也打算离开安家了,我的计划是大学毕业后,与白秋一结婚就名正言顺脱离出安家,和白秋独自去過我們小日子。
现在虽然出了一点点差错,但也不妨碍我這個计划的本质——和白秋在一起。
“要不别管了,我們一起离开吧。”我又一次劝白秋,在這儿危险,到别处去就不危险了吧,也让乔微微知道我无意和她抢,至于這個身体她本来也就不想要。
“不是說好了,等我从乔微微那儿套出些话来嗎?”看样子白秋還是不同意。
“我觉得沒必要了,只要我們远走高飞,乔微微也不能拿我們怎么样。”
“那叶希宁呢?不管他了嗎?”白秋怎么提起這茬。
我倒是真被噎住了,总不能带着叶希宁远走高飞吧。
“說起来,他有联系你嗎?”
白秋突然這样问,就好像他知道我才和叶希宁见過面一般,我犹豫了一下還是說谎:“沒有。”
其实我主要是怕白秋知道了不大高兴,他之前就有误会,现在我又悄悄和叶希宁见面還沒第一時間告诉他,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在偷情……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我问。
“毕竟他帮助過你,现在无家可归也挺可怜的。”白秋說着眼睛就突然瞟到我正在充电的诺基亚。
“你……哪裡来的充电器?”
我指了指抽屉:“那裡面翻到的。”
“噢!”白秋一拍脑袋“我都忘记了這裡有。”
“自己收的东西自己還忘记了。”我取笑他。
“很久沒用到了,当然不记得。”白秋說着拿起了我的手机翻看“真是老古董了,用的习惯嗎?要不我重新给你买個吧。”
這可不是习惯不习惯的問題,我忙拒绝:“不用了,挺好的,怀旧嘛。”
“還是說……”白秋冲我一挑眉“這是叶希宁买的,所以舍不得换?”
“绝对不是!”我一手指天做发誓状“我就是不想让你破费。”
“破费?”白秋重复了這两字“你什么时候跟我這么客气了。”
唔……真不知道该不该夸奖白秋的敏锐,他咄咄逼人起来一点都不输给叶希宁。
“算了,你不愿意换就算了。”他把手机放到茶几上“我先去给你做饭吧,你都一天沒吃东西了。”
說完他站起身前往厨房,却不小心带倒了一個水杯,那满满一整杯水就正正洒在了我的手机上!
本章已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