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曾经相识
“要你管!”我顺了顺气“你怎么和這种人认识的?
“說過啦,這是我們的同学。”
“等一下,我和你是同学嗎?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沒有。”
“初中高中一直是,同校不同班。”
“可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听你的语气好像和我很熟的样子,有嗎?”我表示奇怪。
叶希宁解释:“我和你不熟,我和乔微微熟,等量代换,所以别人也理所应当觉得我应该和你熟。”
“不可能不可能。”我连连摇头“微微的朋友我都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呢?”
“那就是你贵人多忘事了,当年我写给微微的情书,還是拜托你送的呢。”叶希宁說着就闭上了眼,侧過身去继续睡觉,摆明了不想再和我多讲的样子。
可经他這么一說,我反倒想起些什么来了,给微微送情书的人不少,但“拜托”我送的還真不多,就有過那么一個。
我到现在還记得,是初二上学期开学不久,有一個家伙就把我堵在教室门口,脸红脖子粗的硬是說不出半句话,磨蹭半天往我手裡塞了個信封就跑了,当时大家都以为是向我告白的,還一阵阵起哄,最后一看那信封上写着微微的名字……真是脸都给他丢光了。
怪不得我对他的名字感到耳熟,原来他就是那個害我一直被人嘲笑的王八蛋,還有脸跟我說是“拜托”,這也算“拜托”?
我一巴掌把他拍醒:“起来别睡了,我還有笔账要和你算呢。”
他万分不情愿地睁开双眼,紧皱眉头一脸不耐烦。
“摆什么大爷脸,你不是睡不着嗎?正好,我有件事要和你說說清楚。”
他继续一脸苦相,一言不发。
“干嘛不說话。”我又猛拍他一掌。
他摇摇头。
“装13是吧……”
我第三巴掌還沒下去,他就开口了,“哇”地一声吐了我一裤腿。
在经历過他呕吐物的“洗礼”后,我算是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人绝对是我的克星,目前为止我遇到他就沒发生過好事。
整個车途中,我再也沒和他多說一句话,以免发生更多的不幸。
這趟车整整开了一夜,进入市区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出了车站,我們就直接打车奔往第十三医院。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换掉我沾了呕吐物的裤子,也不是等還在晕吐当中的叶希宁缓過来,而是尽快找到真正的乔微微。所幸這一点上,我們达成了共识。
叶希宁问到的消息很具体,哪病房哪床都有,据說已经有人去探望過了,那個“安然”很清醒。
這正是我所希望的,却也是我所惧怕的。
万一……万一她真的是安然怎么办,临到关头,我又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我只怕我自己真的是臆想症,那我又该怎么办。
我可還沒想好,要怎么去面对乔微微的人生,那种压抑的人生。
直到這分钟我才意识到,其实我根本就不了解微微,无论是她的人還是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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