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劫法场 作者:未知 這個时候我当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鬼,因为鬼是不知道饥饿不知道疲倦,也沒有味觉的。 我甚至怀疑這個突然出现的国度是不是楼兰鬼国,這些人到底是不是鬼? 当然也仅仅是怀疑而已, 现在我大脑思维异常活跃,出现這怪异的想法也属正常。 正所谓的灵魂出窍,神游天外,我现在思绪飘飞,就是這個状态。 在旁人看来我是呆呆发愣,当醒過来的时候,发现這說书的茶棚也已经散了,四周空荡荡的,而周围虽然還是大集市,但人数已经少了一些。 “别胡思乱想了,還是先找到二胖姜若水他们吧,否则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我下定决心接着寻找二胖等人。 街道還是很繁华,人来人往,我沿着大道往前方走,当然也加了小心,防止鹿王等黑衣人,還有那些面具怪人来抓捕。 就這样漫无目的的行走,又過了大概两個多小时,前面出现一個四通八达的大广场,连着好几條大街,广场上挤满了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不少人都伸长了脖子,用力的往广场中心观看,還有一些人正在议论。 “大家小心,听說我們楼兰城混进了奸细,這些奸细本领高强,曾经大闹大佛寺,而且逃脱了,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 “沒错,之前請傩神的时候,就有這些奸细捣乱,后来冲到了集市上,让這些狡猾的奸细跑了。” “什么奸细,分明是恶鬼,传播邪恶瘟疫的恶鬼,不過大家放心,听說新上任的卫队长鹿王十分厉害,他的黑衣卫也都是高手,定然能降妖除魔,抓住這些恶鬼。” “是啊,据可靠消息,最初来的恶鬼是6個人,当场被击杀一個,后来跑了5個,别說了,前面這么热闹去看看。” 這些身穿西域风情服饰的居民,一边议论一边往广场中心涌過去。 我一听有些发呆,难道他们說的姜若水,南哥,二胖吕教授還有我,我們怎么变成了恶鬼? 我怀疑這些人是鬼魂,他们反倒怀疑我們是恶鬼! 我准备挤到广场中心,却发现裡面全是人,根本难以挤进去。 再一看這個广场并不算太大,街道两边都有各式的酒楼茶楼,上面人也不少,都准备看热闹,但沒有广场那样拥挤。 我趁机来到旁边的一间二层茶楼,居高临下观看。 這下彻底看清。 那广场中心,有個一人多高的圆台,十几個身穿西服的黑衣卫士在周边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高台上立着五根大柱子,還有两把大铡刀,此外還有一口磨盘大小的铁锅,下面烧起了火,锅内烧热油,已经沸腾了,呼呼的冒着油烟之气。 我恍然大误,這不是小說中的古代刑场嗎,也叫法场,那個高台就是处置犯人行刑的断头台。 难不成鹿王這個老家伙要处置犯人?怪不得這么多人前来围观。 哗哗哗! 广场上人群一阵涌动,茶楼下的长街也是乱哄哄的。 举目望去,一排穿西服的黑衣人正从长街另一端出来,浩浩荡荡足有20多人。 一個個手持黑铁棍,正在驱赶人群,为正中的一辆囚车开道。 显然,這是押送死刑犯上法场,這些黑衣人,显然相当于過去古代押送犯人的卫士。 “让开,都让开!” 由于居民太多,前面两個黑衣卫士取出皮鞭,猛烈抽打周围人群。 人群纷纷往两边躲去,让出了一條道路。 我定睛望去,不看還好,這一看不由得怒发冲冠,血灌瞳仁,原来囚车内押送的不是别人,正是吕教授。 吕教授的头发有些凌乱,遮住小半边脸,但我還是第一時間把他认了出来。 现在他已经被五花大绑,绑在囚车内的一根柱子上,那绳索都是拇指粗细的铁链,显然是顾忌他的武力,为了防备他逃跑。 沒想到我們5人在大集市分散后,第一個被捉住的竟然是吕教授。 仔细想来,這也并不难理解,尽管吕教授也披上了西域风情的服饰,但是他高高的個子,棱角分明的脸庞,那种冷酷到骨髓的独特气质,绝不是一個古代西域人能够拥有。 不光是在這神秘的古楼兰城,就算在现代城市,他与一群人走在一起,第一個认出的,吸引大家目光的永远是吕教授。 “为什么,为什么以吕教授的身手,竟然会被捉,想来那鹿王应该变得更加强大。” 我的激灵灵打了個冷战,脑海中浮现起与吕教授相识的一副副画面。 初见吕教授时,旁若无人修着手指甲,有一点孤傲有一点怪异的画面。 方天戟刺出,刺破龙脉,击破幽灵诡墓幻影的果敢画面。 莫比乌斯鬼环内,独挑铁滑车,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英勇无敌画面。 地狱第五层盗梦空间内,吕教授诉說自己身世,那种孤独,落寞的画面。 刺破青龙偃月藤时,那种盖世霸王般的气质,那乾坤一掷,万丈豪情的画面。 人肉浮屠塔内,大头提议杀人吃肉,吕教授說不可杀吴为,吴为应该最后一個死时的画面。 一幕幕清晰的映在我脑海。 之前被困青囊之内,被困青龙偃月藤之内,吕教授第一個解救的都是我,還有他說我绝不能死,虽然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這份恩情我绝对不会忘记,也绝对不会眼睁睁看到吕教授就這样上刑场去死。 我恨不得立刻跳下去解救吕教授,但看了看周围的那些黑衣人,知道這样冲下去只能束手就擒,必须找些武器。 之前的锡杖已经在逃跑過程中,因为太沉重,太费事丢弃了。 否则衣服底下藏了個锡杖,怎么跑也跑不快,而且還容易暴露。 這個茶楼人很多,人来人往乱哄哄的,我趁乱摸进了后厨。 后厨人也不少,烟雾缭绕的,一個個都在忙,看我进来以为是新来的跑堂,也沒有在意,毕竟我身上服饰与他们差不太多。 而且送死刑犯上法场属于很热闹的大事,一些后厨的领班,厨师都跑到了前厅看热闹,剩下的伙计也沒空管我。 說是茶楼除了供茶,另外還供应酒菜,因此后厨很大,也有不少大锅炒菜和炖菜。 這可是2000年前的楼兰古城,不可能有现代化的煤气,烧火的還是那些木炭,炉火熊熊燃烧,吐着艳红色的火舌,烧的正旺。 我一眼看到旁边一口大锅,正在蒸羊羔儿,說是羊羔,這羊也很大,足有近百斤,炉灶下的炭火通红,热气腾腾。 一名烧火的伙计,用烧火棍扒了炭火,完活后,又跑到另一边打杂。 我眼睛一亮,一看這烧火棍可是精铁打造,前段被烧得通红,长约两米,用来做武器最合适不過。 因为這样的大锅炭火温度很高,要是寻常的木棍儿早就被烧着了,古代烧火棍用精铁打造也不稀奇。 用烧火棍做武器不是我的专利,杨家女将之一,原是天波府裡的烧火丫头杨排风,就善使一條烧火棍,武器奇特,杀法迥异,曾做了穆桂英的先锋官,大败辽军,后来亲自挂帅平定南方叛乱,并连连告捷。 因为是烧火丫头出身,且随身武器是烧火棍,所以被宋仁宗封为“火帅”,又因为容貌俏丽,风姿绰约,民间称赞其为“红颜火帅”。 我心說今日我就要做個“蓝颜火帅”劫法场,想到此更加奋勇,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過去,抽出烧火棍,急匆匆就冲了出来。 “這新来的跑堂小子怎么回事儿,拿烧火辊干什么?扣他一個月工钱。” 裡面一個胖大厨气呼呼地嚷道。 我可不管什么工钱不工钱的,现在救人要紧,時間一晚,吕教授的命可就沒了。 冲到茶楼边上一看,吕教授已经被押解到中央的高台上,就准备行刑了。 “嗷呜,鬼门大开,10万恶鬼来也,闲杂人等全部闪开,否则通通被咬死。” 我大吼一声,从二层茶楼上跳了下来,挥舞着通红的烧火棍冲了過去。 還好之前由于游街,人群为押送吕教授的囚车让开了一條道路,否则人山人海,就算冲到高台也是非常难。 我疯狂挥舞烧火棍儿口中怪叫,旁边人群看着通红的棍子惊声尖叫,纷纷往两边跑去,现场一片大乱。 這就跟现代的踩踏事件差不多,由于人太多,一個突发事件,都有可能引起恐慌,甚至造成较大规模的伤亡。 而我大喊大叫,乱挥乱舞,要的就是這样的效果,人越乱,解救吕教授的机会越大。 說时迟那时快,我拼命冲击,已经冲到中央的高台边缘。 旁边的黑衣卫也被乱窜人流冲击的有些狼狈,但也有几個冲過来,拦住我的去路。 我发狂般地一顿乱打,仗着烧火棍很长,又烧的通红,杀伤力很大,居然逼退了前面拦截的五名黑衣卫士。 “都给我稳住,不要怕。” 站在台上的一名黑衣卫士大声喊道,顺便将吕教授死死的绑到柱子上。 场面十分混乱,显然這些黑衣卫士也沒有料到,我一個人敢来劫法场。 他低估了我作为一名人类,拼起命来的实力,也低估了作为一名人类拼起命来,救助朋友的勇气和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