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七章 拦路抢图
第二零七章拦路抢图
玉树和临风抬脚要跟上,被墨公子出言阻止:“无事,让他们去吧!”
“公子——”临风不放心的看着墨公子。
“我有分寸,不会出什么事的。”墨公子淡淡道。
几句话的功夫,钱学峰已经带着墨扬骑上了一匹马,哒哒的往前走了。
不一会儿,大伙儿也吃得差不多了,墨公子才吩咐启程。
慕容歌从石板上站起身,有些犹豫的道:“不等钱学峰和墨扬回来嗎?”
“他找得到入口,說不定已经在前面等我們了。”墨公子伸出手来,示意慕容歌把手给他。
什么时候這家伙這么喜歡牵着她了?
慕容歌不解的看了墨公子两眼,在后者定定的目光下,拿出了自己的手。
一路牵着慕容歌到马车旁,又亲手将慕容歌送上马车,墨公子這才抬腿跨上去,一弯腰进了马车裡面。肚子刚刚填饱,慕容歌也来了精神,等墨公子坐下后,随意问道:“你說钱学峰带墨扬干什么去了?”
“你好奇?”墨公子不答反问。
慕容歌刚想点头,就看到墨公子眼裡一闪而過的微芒,动作一顿,忙把点头换成了摇头:“沒有,不好奇。”
“走吧。”墨公子淡淡落下两個字,一行人再次出发。
一路无话,慕容歌期初還觉得沒什么,越到后来,脊背越是发凉。墨公子不說话的时候,周身寒气逼人,尤其是现在,一双深幽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慕容歌,慕容歌就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慕容歌略略一想,才明白墨公子這是吃醋了。
最近這男人,醋味是越来越大了。就连上次被楚捷莫名其貌搭讪的事情落到了他耳中,都让他好生扭捏了一阵,后来更是不知道从谁那裡知道了楚捷的父母有意要楚捷勾引她的事情,醋坛子一下就打翻了!此刻,楚捷怕是在家闷得发霉了都不敢再出门吧?因为墨公子找了一個虎背熊腰的肥婆,好生在楚捷身上吃了一回豆腐,对楚捷那种宁可死也不要丢脸的人来說,肯定要吓得三五個月不敢露面。
“天色已经黑了,還要连夜赶路?”慕容歌刻意找了個话题开口。
“嗯。”
墨公子从喉咙裡哼出一個字来,也不看慕容歌,趁势,還从一旁的箱笼裡捞出一本书来,挡住了慕容歌的视线。
這男人扭捏起来,便是這個样子!
像小孩子赌气一样。
慕容歌真是拿他沒办法,偷偷看了墨公子几眼,然后默默往他身边靠。
“做什么?”墨公子察觉到慕容歌的动作,微微放下点书问。
“有点冷……嘿嘿。”慕容歌厚着脸皮继续靠過去,趁着墨公子不注意,一把拉下他挡在他们之间的书,小嘴就往他的脸上啜了一下,亲完之后,更是认错似的道:“好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对别的男人感兴趣還不行嗎?”
墨公子往旁边挪了挪,把书举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脸:“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书后面,一直抿着的嘴唇却不由自主的往上翘了翘,不想被慕容歌发现他在偷笑,笑過之后,又马上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
慕容歌睁大眼睛看他:“真的不理我嗎?那我睡觉去了!”
慕容歌赌气的一回身,下一刻,却让墨公子一下子攥住了手臂,轻轻一拉,整個人就扑到了他的怀裡。墨公子稍微压了压下巴,尖尖的下巴就抵在慕容歌的额头上:“跑哪儿去?就在這儿睡!”
“這儿?”慕容歌微讶:“你怀裡?”
“不好睡么,不好睡我换個姿势。”說着,墨公子就准备翻身起来,心中对墨公子各种歪招心知肚明的慕容歌,哪裡敢让他换?忙不迭按住了墨公子,乖乖的趴在他胸膛上,眼睛盯着他的喉结:“不用,不用,這样……挺好!”
墨公子满意的勾了勾唇角,跟着吞咽一口,慕容歌就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令人口干舌燥的‘咕咚’声,心慌意乱之间,慕容歌急忙移开了视线,再也不敢注视墨公子身上任何部位。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夜已经深了。
马车還在山道上缓慢爬行,见慕容歌醒了,墨公子轻声提醒:“快要到下车的地方了,再前面,马车就上不去了。”說着,墨公子温热的指尖,就抚上了慕容歌的脸颊:“要不要起来清醒一下?”
“嗯。”头确实有点晕,慕容歌点了点头准备坐起来,却发现,墨公子竟然一直保持着她入睡之前的姿势。這個男人,竟然为了不吵醒她,两個时辰的時間,动也不动一下,一声不吭的给她当人型枕头。
慕容歌的眼睛一阵发热,正打算說点什么,突然马车来了個急刹车,令慕容歌一個沒坐稳向后跌去,恰被墨公子接了個满怀。墨公子将慕容歌扶好后,撩开车帘探头向外看究竟,却见他身上一顿,迅速退回车厢内,低声急促的道:“好生呆着,千万不要出来!”
“怎么了,外面出了什么事?”慕容歌焦急的追问。
墨公子摆摆手,不再多說地打开车门下了马车。
慕容歌撩开车帘的一角,小心向外看去,却见马车前窄窄的山路上竟拦了七八名黑衣蒙面之人,個個手中持了兵器,一派肃杀地指着她们的马车。骑马垫后的玉树临风两個发觉不对,打马上来,见這情形,二话不說就戒备的守在了马车两旁。
墨公子将身子挡在车门前,朗声向那些黑衣人道:“在下魂域国将军墨魂,诸位龙廷卫挡住本将军的去路不知是何道理?”
龙廷卫?這是由皇帝直接指挥的一队人马,专门替皇帝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比如暗杀某位皇帝看不顺眼的大臣,替皇帝抄官员的家,捉拿叛贼余孽等等,而现在,他们正一脸冷漠的盯着墨公子一行人。
柳魏和素简伸出头来看了一眼,又忙不迭的缩了回去。
這個时候,不给墨公子添麻烦,已经成了她们唯一能做的事。
慕容歌也是一样,所以她只是小心的挑开车帘偷看,而沒有将头伸出去。
荒山野岭,皇帝的私兵突然出现在這裡,慕容歌的心头不由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难道皇帝知道了墨公子来乾隆国的目的,所以派人来抢先皇留下来的宝藏嗎?墨公子曾经說過,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知道藏宝图在他手上的,更是少之又少,這些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便听得其中一人冷声道:“墨将军好眼力!既如此,咱们就明人不說暗话了。我等乃是奉命行事,不想为难将军,此来是想請将军将先皇留下的藏宝图交给我等,還望将军能够全力配合!”
“哦,奉命?奉谁的命?”墨公子冷冷的反问道:“曾柏新,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奉皇命而来!”
领头之人曾柏新忍不住一愣,对方不止一眼看出了他的身份,更是连他的姓名都一字不差的叫了出来,看来,敦亲王的担心不无道理。曾柏新立马严阵以待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墨公子,像是要把对方的心思看透。
可墨公子的心思,是随便谁都能看透的嗎?
慕容歌看着两人之间的对垒,忍不住为墨公子捏了一把冷汗。对方来势汹汹,似乎不拿到藏宝图,就誓不罢休。這些人和戚家派来的那堆窝囊废不一样,明显個個高手,慕容歌下意识的便想到了童婢,想来,童婢肯定也是敦亲王派過来的,为了拿到藏宝图,曾柏新都亲自出动了,何况只是一個杀手。
僵持很快被打破,只听曾柏新冷声道:“墨将军,劝你看清眼前形势,不要负隅顽抗!你身手了得,這我知道,所以這次前来,我便带了我国数一数二的高手,墨将军需知,我国的东西,断不可能落到他国手中!”
曾柏新沒有回答墨将军的問題,却一字一句,都透露着皇命不可违。
但不管是墨公子,還是慕容歌,都明白,曾柏新肯定不是为皇上来争夺這藏宝图。顿亲王谋反之心,昭然若揭,曾柏新乃敦亲王的侄子,虽然在龙廷卫为皇帝效命,可以他的野心,又怎么可能只甘心于此?
因此,墨公子十分不慌不忙:“哦,是嗎?那若是本将军执意不给呢?”墨公子虽然這样說着,可心头,却在思索着解决的法子。对方虽然人多,武力值也不可小觑,但以他的身手再加上与对方不相上下的暗卫,应该足以应对,唯一让墨公子担心的,是此刻還沒有见到人影的钱学峰和墨扬……
墨公子刚想到這儿,曾柏新声音骤冷:“墨将军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們不给墨将军面子了!来人,把人压上来!”曾柏新话音落下,一大一小两個身影便被两個黑衣人推了出来。
慕容歌定睛一看,不是钱学峰和墨扬又是谁?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