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六章 突然反胃
第二九六章突然反胃
墨魂被慕容歌动静吵醒過来,睁开眼睛就看到慕容歌满头大汗,瞳仁裡全是恐惧和空洞,眼珠子上布满了血丝,他吓了一跳,忙将慕容歌的手拉過来握在手裡:“丫头,你這是怎么了?”
慕容歌语似哭泣:“墨魂,我想回去看老夫人。”
墨魂知道在慕容歌心中,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老夫人,老夫人也算是她唯一在乎和挂念的长辈,這么一想,他嘴边阻挠的话就說不出来了。
他小声道:“好,你稍等几天,我去安排。”
墨魂安排之际,把柳魏叫到了上清殿,仔细询问慕容歌的身体情况,柳魏态度坦然:“是你一直過于担忧,我可沒有說她不能长途跋涉,况且她如今的蛊毒已经控制得极好,只要你不胡乱招惹她,她就不会发作。”
這话无疑是在提醒墨魂,上一次慕容歌发病,是因为他一晚上太多次!一想到這個,墨魂就觉得委屈,他這不是也想早点解毒嗎?
况且他作为一個正常的男人,初尝情事,总是会有点急切和控制不住嘛!
柳魏仿佛看透了墨魂的心思,摆摆手笑道:“這样也好,早点怀孕,早点解脱。”
脑袋裡闪過慕容歌无助悲戚的模样,墨魂于心不忍:“算了,若是解毒真的那么困难,我宁可一辈子都這样,不愿伤她。”
柳魏神情震惊:“你不要孩子了?”
“我不是有墨扬?”墨魂理所当然道。
柳魏却瘪了瘪嘴,墨扬是個好孩子沒错,但是墨魂真的不想要自己的的孩子嗎?往后這江山,他一手打下的基业,不想传给至亲血脉?
墨魂显然不像柳魏考虑得那么多,他只是抿着唇,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柳魏以为他在担忧怀孕的事情,出言安慰:“你也别担心,慕容歌前几日才来過小日子,短時間不会怀孕的。”
墨魂抬起眼来,定定的看住柳魏:“你和我們一起走?”
柳魏又吃了一惊:“你也要去?你走了這满朝文武怎么办,這些日子不說還在为战事争执,哪有像你這样将国家大事撒手不管的皇帝?”
“你对朝堂的事還挺了解。”墨魂不咸不淡的道。
柳魏讪笑了一下:“這還不都是钱学峰告诉我的,我自己哪会关注這些。”
墨魂嘴角爬上一抹笑:“他不是說对做官沒有兴趣?”
墨魂有意要让钱学峰进骁骑营报效,然而钱学峰一听說之后,就避之不及,已经差不多两個月不见他的人影儿了,今日听柳魏這样說,墨魂不由表情揶揄,看来他虽然人不在朝廷,关心的事情却不少。
柳魏明白钱学峰是不愿被束缚,就像当初乾隆的皇帝让她入太医院,她也偷偷跑一样,好在墨魂只让她时不时进宫看一下慕容歌,沒有要将她绑在朝廷的意思:“這個你要问他,我可不敢說。”
柳魏将皮球踢了回去。
因为她完全不在意钱学峰当官或不当官,反正她跟他說過,他在哪儿,她就在哪儿。
见墨魂的脸色還有些深沉,柳魏换了個话题道:“前些日子军营裡面出现的大面积伤寒,已经控制得差不多了,你且放心。”
就知道這件事交给柳魏沒有問題,闻言,墨魂微微笑了起来。
柳魏却让他這种笑容看得浑身不自在,僵硬着道:“不是我厉害,是钱学峰提出的医治方案,将得過伤寒自愈的患者的血清送入感染着体内,因为有病毒抗体的存在,帮助病患抵御恶疾。”
這裡面有太多专业术语,钱学峰虽然给柳魏解释明白了,但不代表墨魂等人能听懂。柳魏见墨魂脸上浮着疑惑,忙摆手道:“我沒法儿跟你解释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伤寒以后不再是不治之症,就可以了。”
墨魂也沒有强迫的点点头。
狄疆和羌戎之所以敢在這個时候冒犯,一定是听說了军营的事情,而這件事看起来像是最正常不過的疫情爆发,但墨魂清楚,這背后還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阴谋。
那個在乾隆对他下狠手的人,到底是谁?
這两件事之间,到底有沒有关联?
墨魂陷入了沉思当中。
柳魏见他想得入神,便沒有发声,蹑手蹑脚的退了下去。
到了朝阳宫,慕容歌就将柳魏拉到内室說话。
“你可照着我的话說了?”慕容歌神情期盼。
柳魏无奈的点点头:“你干嘛骗他?”
慕容歌嘟嘴:“我不骗不行啊!他一直就不赞同我回去,若是让他知道我怀孕了,便更不可能放我走了。”
“可是,他說要跟你一起去呢!”柳魏横着慕容歌道。
在她看来,墨魂对慕容歌真是沒得說,天底下哪裡還有這样爱惜女人的男人?有关這一点,柳魏還和钱学峰争执不少!
柳魏觉得女人应该独立,不能什么事都靠男人,男人這种动物,最是善变,天底下三妻四妾的男人還少嗎?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自由和幸福寄托在一個并不完全属于自己的男人身上?
钱学峰就說,女人是水做的,這决定了女人地位与男人不同,且女人应该享受男人的保护和疼惜。柳魏听着這话正高兴呢,谁知那家伙居然又补充了句:“可惜你在我眼裡,就一個不知不扣的男人婆!”
柳魏差点沒被气死,但是這次她跑到军营去治伤寒,明知道那是会传染的,柳魏做为医者,又受到墨魂的重托,不能不去,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治好這個病,但她却无论如何也沒想到,钱学峰会追過去。
不仅去了,還帮她解决了大难题。
有时候柳魏真的好奇,钱学峰到底是什么人啊?看起来不学无术的痞子似的,但是关键时候,却又能想出立竿见影的法子。
比如慕容歌的沙盘,比如這次的伤寒血清。
他们当然不知道,钱学峰的身体裡装着一個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特殊灵魂。
柳魏愣神间,慕容歌呼道:“那怎么行,他跟我走了,朝堂谁管?”
柳魏站起来拍了拍屁股:“這你就要问你男人了,我哪知道他想什么。”說着柳魏已经转身走了出去,临到门槛边了,又回過头嘱咐:“你别只顾着肚子裡那個,也多关心一下孩儿他爹。”
慕容歌奇怪柳魏今天怎么有点反常?
她平时可不会怜惜男人的,难不成和钱学峰好了之后,性子也变了?
正想着,门外传来青菱略带焦急的声音:“君上,您等等,娘娘正和柳神医在内室說话呢。”跟着焦急就变成了惊喜:“柳神医,您和娘娘說完话了?”
显然是柳魏出门就和刚過来的墨魂撞了個正着。
墨魂沉郁的视线在柳魏脸上绕了一圈,柳魏面不改色,手掌往前一推:“什么都别问我,要问,去问你美丽的小娇妻。”
慕容歌听着好笑。
什么美丽的小娇妻,這柳魏真是和钱学峰学得越来越滑舌了!
墨魂却十分受用,果然让柳魏径直离开。
慕容歌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庆幸墨魂沒有来得那么早,要不然铁定撞破她让柳魏隐瞒的怀孕的事,想着慕容歌已经跨上了门槛。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注视在墨魂脸上,凭着感觉跨了個高度,却不料脚抬得不够高,一下子绊住了自己,眼看整個人就朝着地面扑了下去。
知晓真相的青菱瞬间吓得脸都白了。
“啊!”的惊呼一声,扑到地上准备给慕容歌当肉垫。
预料中的重量沒有压下来,慕容歌自己也吓了個半死,却在半空中被墨魂接住,還抱着他在空中旋转了几個圈,半响停下来问:“沒伤着吧,小迷糊?”
慕容歌脑袋中一阵天旋地转,张口想要回答墨魂的话,却猛的一下子推开墨魂,转身就哇哇的吐了出来,身上地下一片狼藉。
墨魂走上去轻柔的拍打慕容歌的背部,慕容歌反手挥舞:“你出去,這裡脏!”說完才发现青菱躺在地上,又吩咐:“快起来,找人来收拾。”
青菱忙不迭爬起来,顾不得耽搁,几步跑出了厅堂。
慕容歌胃中不停翻滚,她蹲在了地上,嘴巴裡一直在冒酸水,胃裡好像有人拿了棍子在搅,虽然是害喜常见的症状,可還是忍不住难受。
墨魂的手又伸過去,想将慕容歌抱起来,又怕令她不舒服,只得一起跟着蹲了下来,轻柔的问:“這是怎么了?柳魏刚才不是還来過?”
“来人,把柳神医给朕抓回来!”墨魂轻柔的嗓音一下冰冷。
慕容歌用手帕擦了一下嘴,忍住胃裡一波一波的恶心:“不…不要!不…不关柳魏的事,我就是吃错了东西,吐出来就会好了!”
话落,又忍不住对着地上哇哇的呕起来。
幸好早上吃得不多,吐出来的只是一点黄水,要不然她该多丢脸啊!正常人看到這样的情况都要恶心得吃不下饭,何况墨魂這种天生就有洁癖的!
慕容歌還在驱赶:“你先回去,我好了再叫你!”
哐!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慕容歌被吓了一跳,转头看才发现是墨魂将背后的将军椅踢翻了。慕容歌有些懵,怎么好好的要发脾气?她想站起来去问问。
還沒站直身子,身体就落入了一個温热的怀抱。
慕容歌要挣脱,墨魂直接锁住了她的两條纤细的手臂:“你诚心要气死我,是不是?”一句话說得慕容歌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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