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九章 孕中犯傻
第二九九章孕中犯傻
慕容歌怀孕的事情叫墨魂知道了,這队伍就走得更慢了。几乎是走半天停半天。慕容歌打听好的,慕容锦的婚事是在八月十八,也就是中秋過后的第三天。慕容歌琢磨着八月十五之前赶到,和老夫人過了中秋佳节之后,還能参加慕容锦的婚宴。
眼看着离八月十五就沒几天了,墨魂却一副全然不知道慕容歌的着急的样子。
慕容歌每每对着京城的方向就是一阵望眼欲穿。
此刻又忍不住将脑袋挪到了车窗外,墨魂叹口气将人从窗口捞回来:“吃饭了!你不吃肚子裡的孩子也要吃啊!”
慕容歌看着小几上又是鸡鸭又是点心的,觉得压力好大:“一個时辰前才吃過的,又一直坐在车厢裡,哪裡就饿那么快了?”
也奇怪,墨魂沒逼着她吃东西前,她就总是吃不够。现在可以明目张胆吃了,反而又觉得吃不下,每每看到那些鸡鸭鱼肉就想起病怏怏的老夫人,想起每一场家宴上老夫人特意让准备的素菜。
“那就吃一点点心。”
墨魂說着将小几上的那叠点心端起来。
青菱眼疾手快的把其它的饭菜收了下去。
马车停下一阵儿,正要走,墨公子就朝窗外道:“走了一個时辰了,休息一下。”
又休息?半個时辰前才刚休息過!
慕容歌转头将墨公子瞪着,眼睛裡的抗拒毫不掩饰。
墨魂表情依然:“你不吃东西,那我們就走慢点,能走多慢走多慢。”
知道她赶着去参加慕容锦的婚宴,墨魂本就不高兴,哪裡肯再让她任性的不拿肚子裡的孩子当回事?要不是念着离开乾隆之前老夫人对她的维护,他早就命令下面的人打道回府了!
慕容歌只得告饶:“行行,我吃還不行嗎?”
于是又吃了小半碗饭,硬塞了几枚点心,马车這才再次行驶起来。天气温温热,身上只穿了薄薄的春衫,靠在迎枕上就觉得昏昏欲睡。
“困就睡吧,我吩咐赶车的慢点。”墨魂将慕容歌扶躺在软榻上。
按照柳魏說的,怀孕了蛊毒就解了,所以也不用担心忽然醒来墨魂就被她伤了這样的意外。慕容歌听话的微微阖上了眼睛。
然而趟下去后,反而睡不着了。
腰的位置又酸又软,慕容歌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捏,却让墨魂抓了個正着,不阴不阳的道:“腰痛了吧?我让赶车慢一点你還不乐意,现在身子不舒服了。”
“柳魏說怀孕容易疲乏,再這样赶路,就是雪上加霜。一個婚宴而已,你何必那么紧张,我們成亲的时候也不见你這么激动。”
墨魂喋喋不休,好似变成了一個老妈子。
慕容歌翻身瞪着他:“你還敢提成亲?我为什么那时候不激动,你不知道原因?”說完哼了一声,自顾自转身对着车壁,总之是不理眼前的男人了。
因为成亲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新郎是他!
墨魂被噎了一下,表情有些讪讪。
慕容歌闭着眼睛,却感觉到身上有一只手在乱蹿,她气呼呼的,也不回头,最后那只手爬来爬去然后停在了她的腰上。
“啪”的一声,慕容歌伸手将墨魂的手打下去。
打完就又翻過去,完全沒有要解气的意思。
沒過一会儿,那只手又爬上来,慕容歌就又打,然后又爬上来,连着四五次,慕容歌被闹得有点不耐烦,猛的翻過身来:“你到底想干嘛?”
墨魂装成可怜的样子:“你不是腰疼嗎,我想帮你揉揉。”
這男人就是這样,最有本事把人惹生气然后又来哄。
偏偏慕容歌就是看不得他委屈示软的样子。
慕容歌差一点就要妥协,可脑海裡不期然想起他這些日子古裡古怪的脾气,就心裡不忿起来,索性懒得看他的脸,把自己埋进被褥裡:“随便你,要揉就揉吧,我困了要睡觉了。”
“你睡,我轻轻揉。”
迷迷糊糊中,慕容歌好似听到這么一句话,紧接着是温热的大手,一点一点的在腰上折腾,大概因为练過武,所以力气拿捏得恰到好处,腰上的酸疼缓解了不少。身上舒服了,人就不知不觉的睡過去。
再睁眼,人已经趟在了床上。
慕容歌睁眼看到桃色的幔帐,先是一愣,然后迅速的撩帘子下床,一抬眼,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屋中的圆桌前,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
窗外一片漆黑,屋子裡灯油如豆。
慕容歌看過去,男人白皙的手指下,是明黄的折子。
原来是奏折。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墨魂竟然還在看奏折。想到這点,慕容歌的心就温热温热的,眼睛也温热温热,仿佛有什么在裡面流动。
她悄悄穿鞋下床,墨魂正看得入神,就沒有发现。慕容歌眼中闪现一分雀跃,穿好了鞋子,轻手轻脚的往墨魂的方向走。
趁墨魂不注意,触不及防的跳到了他的背上。
“哈哈哈,猜猜我是谁。”慕容歌捂住墨魂的眼睛。
屋子裡就他们两個人,墨魂哪裡用猜?
心想怀孕了怎么還犯起了傻?
手上却轻柔的挪开了慕容歌的手,把人揽住放到膝上,奏折放一边,低头问:“饿不饿?进城那会儿我看你睡的香,就沒有叫你。”
慕容歌捡起墨魂随手丢下的奏折,随意的翻看起来,裡面来来回回都是那些內容,什么修建堤坝,农田灌溉的,慕容歌不是太懂,于是也放下了:“還好,不是很饿。现在什么时辰了?”
墨魂转头望了一眼天色,淡道:“子时了。”
這個时候寻常人早都睡得打呼噜,他却還在看公文。
人们只想着当皇帝舒服,三宫六院权倾天下,却有多少人知道当皇帝的辛苦?慕容歌嫁给墨魂這些日子,就沒见過他在子时之前睡過觉。偶尔偷懒一回,還是两個人温存之后,她强求的。
不然他便是今天這般,先将她哄睡着了,然后自己再坐起来批阅奏折。虽然大多数都在她屋裡,可是每一次睁开眼看他在灯油下孤单的身影,慕容歌都会觉得心颤。她想着,那些沒有人陪伴他的日子,他是不是很难熬?
想着這些,慕容歌就觉得白日对他的折腾有点過。
大概是奏折上的难题不好解决,墨魂的眉心略略蹙起,让他精美的五官显现出淡淡的哀愁。慕容歌咬着唇,食指伸向他的眉心。
“别蹙眉,会显老。”她轻快的說道。
只是希望這样的轻快能让他轻松一点。
果不其然,墨魂放松了表情,任由慕容歌在他脸上摸来摸去。油灯不是很亮,照在人的脸上越发显得明一块暗一块,慕容歌不知怎么起了挑逗的心思,先是用手指描绘着墨魂的眉形,紧接着是眼睛,是鼻子,然后到唇瓣。
他的唇瓣薄薄的,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凉薄的感觉,摸在手上却感觉滑滑的,温温软软,好像刚出屉的芙蓉蛋。
想到芙蓉蛋,慕容歌就有点饿了。
于是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唇靠過去,缓慢的压在了男人的唇上。
墨魂先是一愣,然后反客为主,唇舌毫不客气的伸過来,和慕容歌热烈交缠。慕容歌也沒有躲,断断续续的回应着,這样一来一回,墨魂双腿之间的那物就开始迅速的充血、胀大。
這次慕容歌還沒有喊停,墨魂就急忙退了开去。
他粗喘着,有些难捱的道:“小妖精,故意折磨我?”
慕容歌咯咯的笑:“沒有啊。只是被你唇上艳丽的艳色勾得饿了。”
這话可像一個女子說出来的?
墨魂一時間又好气又好笑,忙把慕容歌放在板凳上:“想吃什么,我叫青菱给你做。”
“她都睡了,不好再叫起来。”
墨魂眉毛动了下,然后扬起:“想吃什么?”
或许队伍裡的厨子還沒睡?
慕容歌见墨魂执意,想了想,舔了下嘴唇道:“阳春面。”
京中的闺秀是很难吃到阳春面這种街边小食的,慕容歌也是偶尔吃過几次,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到阳春面热腾腾、冒着葱花的香气,既觉得肚子咕噜咕噜坐响,嘴裡也是抑制不住的冒口水。
墨魂却在听到阳春面三個字时扬起了笑容:“为夫别的不会,恰好会做阳春面。”說着将她拦腰抱了放到床上去:“你且等等,我给你做来。”
“這怎么好意思,還是算了吧!”慕容歌拉住墨魂的手臂。
墨魂回头微微一笑:“和为夫客气什么?再說…”他說半句,视线却往裤裆的方向看了眼,慕容歌随着看過去,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是忍不住,所以才要找点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
慕容歌从容放开:“那好吧。我還要一個荷包蛋。”既然都煮了面了,煎一個荷包蛋不算過分吧?
墨扬看出慕容歌眼中的戏谑,装模作样的学着下人作了一下揖:“为夫遵命。”
慕容歌被他逗得大笑,又怕吵醒外面守夜的青菱和素简,忙慌慌张张的捂住嘴巴。這会儿時間,墨魂已经开门下了楼去了。
慕容歌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等,手微微的拢在腹部,感受着腹部传来的,与往常差不多却又分别叫人觉得不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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