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脸皮是不是城墙做的
到时候,财源滚滚来了。
刘氏想的很好。
但贺敏之還是担心,“母亲,您說的铺子从前是杂货铺,想要改成酒坊便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那就需要大笔的银钱投入。”
“而要购入粮食,也是需要很多银钱;何况還要去找好的酿酒师傅,以及诸多帮工。经营之道我們都是外行,仓促之间這些事情要如何办好?”
“经营之道我們都是外行,可薛氏是内行啊。”刘氏老神在在道。
“开酒坊是我們贺家的事情,你媳妇总不可能置身事外什么都不管吧。”
贺敏之愣了下,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好久沒有见過薛沉鱼了。
這些时日他忙着跟于四公子周旋于各种局,回府又跟季敏柔打的火热。
有多久沒见過面了?是不是有半個月?
“母亲是希望让薛氏来操办這個酒坊?”贺敏之沒有在自己的疑惑中沉浸太久,很快就问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刘氏理所当然的道,“薛氏是你的妻子,便是贺家的一份子。咱们贺家要开一家酒坊,一家人自然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她既有钱又有闲,不帮忙一二,难不成坐等吃闲饭?”
贺敏之也觉得薛沉鱼過份了,這是贺家的事,她作为贺家的一份子,凭什么置身事外什么都不做?
“儿子会跟薛氏說的。”
“不是跟她說,是這件事必须她来操办。母亲身子不好,怕是无力操持。”
刘氏重点强调道,“而薛氏她年轻力壮的,又是你的妻子,贺家的当家主母。最重要的是,她懂经营之道,沒有人比她更适合做這些事。”
然后又是一波卖惨,加上一番心疼儿子的论调。
总的来說就是她想让儿子過上更好的日子,也希望贺家的日子越過越好,更不断强调了,薛沉鱼闲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不若给她找点事情做,省得她胡思乱想。
贺敏之深觉得有理,便记在了心上,然后就跟刘氏告辞了。
回去之后,他便去洗漱换了一声衣裳。
這时候,季敏柔闻着味就来了。
“表哥……”
“今晚我有正事,你先回去吧。”
贺敏之都沒给她說话的机会,直接就开口将人打发了。
季敏柔在他面前向来是個非常识趣的,让来就来,让走就走,绝不会生事。
但這会儿见贺敏之特意换了身出门见客才会穿的衣裳,心裡生出了一些心思。
“表哥這么晚還出去应酬啊?”
“不是,你先回去吧。”贺敏之淡淡說着便往外走。
季敏柔急忙跟了两步,想起今日自己跟刘氏說的话,“表哥是要去夫人那裡么?”
這句话成功止住了贺敏之的脚步。
“你怎么知道的?”
“柔儿斗胆猜的呢。”季敏柔娇娇的笑着,提着裙摆慢慢的走到他面前。
“想来姑母已经把决定要开酒坊的事情跟表哥說了。”
贺敏之“嗯”了一声,突然就不着急走了,他想听听季敏柔說什么。
“你都已经知道了,是母亲跟你說的?”
“是的,然后每天都陪着姑母呢,姑母有什么事情从来都不会瞒着柔儿的。”季敏柔骄傲的說道。
“不過夫人那一关只怕不好過的,表哥前不久才刚夺了她的管家权。她恐怕……”
不等她把话說完,贺敏之突然一把将她搂进了怀裡,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和他对视。
“那你的姑母知道,你背着她偷偷勾引她儿子么?”
季敏柔眼中氤氲着水雾,又娇又羞又恼的,想挣开却挣不脱他的手,“表哥,疼……”
她的声音娇娇软软的,還有一种合房时,哀求他的音色。
“你這小妖精……”贺敏之的骨头都要酥了,恨不得就地将她给办了。
“表哥,不行……”
季敏柔娇娇柔柔地地依在他怀中,却以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贺敏之一下回過神来,是啊,不行。
他放开了季敏柔,清清嗓子道,“今日你就先回去吧,等我忙完這些事情了……咳,再找你。”
季敏柔也低眉顺眼的给他行了個礼,“是,表哥。”
然后乖巧的目送他出去。
贺敏之对于她如此乖巧懂事是非常满意的。
从前母亲想让他娶,他觉得表妹是配不上他的。
破落的季家,沒什么出息的表舅,加上娶了個市侩的表舅母,两個儿子都教的不成体统,這表妹小门小户的如何配的上他?
但若是這种红袖添香,时不时就能陪他温存一番,又不需要给名分的,又有何不可呢?
以后他若是真爬到了那個至高的位置,别說是季敏柔這样自荐枕席的,便是薛沉鱼那等侯府女子,也肯定都巴不得上赶着对他投怀送抱。
只要他的前途足够光明,往后他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沒有?
想到這儿,贺敏之连腰杆都挺直了许多。
仿佛薛沉鱼已经对他俯首称臣,随他予取予求了。
芙蓉居。
贺敏之来时,薛沉鱼已经洗漱好,只是還沒换寝衣,就抱着本孙子兵法坐在软榻上慢慢翻着。
好半天都停留在一页上,发一会儿呆,然后时不时的又翻回去多看两眼,然后继续往下翻。
玉竹深觉得,姑娘她看起来不像是在读书,倒是像在打发時間。
玉梅天黑才回来的,风尘仆仆的洗漱吃饭之后,也不需要伺候,便和玉竹她们聚在薛沉鱼门口讲八卦。
于是便听玉竹她们說起,刘氏想开酒坊却要霸占四姑娘的小娘给她留下的唯一之前点的东西那事,当时就沒忍住破口大骂了。
“這帮不要脸的玩意儿,他们那脸皮是不是城墙做的,這种丧德败行的事情他们都想得出来,說什么清流门第呢,下流门第還差不多。”
正骂着呢,外面就传来敲门的声音。
“开门!”
這声音,在场就沒有不认识的,正是贺敏之本贺。
玉竹给了玉梅一個眼神,自己则进去向薛沉鱼請示了。
贺大人這时候到访,准沒什么好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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