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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寻求良策

作者:未知
夏嫔看着面前的一大摞东西一時間愣住了,因为她過来的时候以为东西不多,所以只带了一個宫女,现在看着這些东西,就是她也搬上一些也是拿不完的。 思来想去,夏嫔只得对着眼前的公公开口道:“這位公公,可否找人帮我搬一下這些东西,我此番前来就只带了一個宫女,搬這些东西吃力的很。” 内务府的公公看着夏嫔這幅语气也不好太過分,便点头答应了,让一旁无事可做的两個公公帮着夏嫔一起将东西搬回去。 此时外头太阳正好,倒是不像前几日那般寒风刺骨,夏嫔回去时林嫔正在院子裡晒太阳,看到夏嫔以后,林嫔還开口打了招呼。 “妹妹這是去了何处,怎的搬了這么些东西回来?” 夏嫔看着林嫔隆起的小腹,暗暗咬了咬牙,笑着回答道:“這不是皇后娘娘让我和淑妃娘娘暂时处理這后宫的事情嗎,眼看着除夕夜的宫宴快到了,我寻思着把往年裡宫宴的流程翻出来看看,免得出了什么差错。” 林嫔听了這话以后,却并沒有表现出什么嫉恨的意思,而是十分关切的說:“那可真是辛苦妹妹了,现在剩下的時間也已经沒有多少了,估计要连续好几日都得晚睡呢。” “那有什么办法,现如今皇后娘娘抱恙,我們這些人啊,能帮皇后娘娘分担一些事情自然是好的,便是辛苦一些又有什么呢。” 林嫔看夏嫔沒有半分勉强的样子,便也放下了心,說:“妹妹說的也是,若不是因为我這身子不允许,我也想帮你和淑妃娘娘做些什么呢。” 夏嫔看对方提起了肚子中的孩子,脸色难看了些,语气中却是毫不掩饰的羡慕,說:“姐姐說的這是什么话,你帮皇上顺顺利利的产下龙嗣便是天大的功劳了,這些琐事妹妹多做一些不要紧的。” 两人又是好一番客套,直到内务府帮忙搬东西的一個公公說道:“夏主子,奴才们内务府中還有些事情要做,不知可否先将這些东西放下。” 夏嫔這才想起来自己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都耽搁了,连忙有些歉意的对分别抱着一摞册子的两個公公說:“对不住两位公公了,咱们這就去我院子裡放东西。” 那個公公本来就只是這么随口一說,虽然心裡确实有些抱怨的意思,但是并未表现出来,毕竟再怎么說夏嫔也是個主子,他们若是做得太過分了,万一日后夏嫔得了宠,那他们可能就不会有什么好日子過了。 将带回来的那些册子放好以后,夏嫔让宫女给内务府的两個太监分别塞了些银子,又說了几句客气话。 因为要忙着准备宫宴上的事情,所以接下来的日子裡宫中都沒有生出什么波澜。 很快便到了除夕之夜,布置宴会的场地时杜秦月因为身份的缘故并未在场,倒是夏嫔带着自己的宫女一直在场地中看着,就怕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可即便就是悉心准备了许久,事到临头却還是出了些差错,负责酒水的工人不慎将一箱子酒壶摔碎了,而那酒壶本就是杜秦月亲自挑好的样子,数目上都只是刚刚够,并沒有多余的。 這事情一出,不仅办事不力的宫人慌了,就连夏嫔一時間也不知道该怎么圆场,只得连忙去了揽月宫。 杜秦月为了宫宴私底下也操了不少心,一听到夏嫔說完事情的经過以后脸色有些难看,冷着脸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以后說:“你一直在场地中看着,怎么会出這种简单的差错,现在事情已经到了眼前,就是吩咐人去赶去也已经来不及了,這事情我无能为力,你若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便亲自去向皇上請罪。” 本来杜秦月也就只是那么一說,其实心中已经在想办法了,可沒想到夏嫔這沒脑子的竟将杜秦月的话当了真,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在揽月宫外站了半响,夏嫔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到了凤仪宫。 瑾瑜听着门口来人說夏嫔在凤仪宫外等,這时是想直接让人回绝了的,可沒想到何所依在屋裡也听到了来人的声音。 “瑾瑜,让夏嫔进来,先看看她有什么事情再說。” 虽然心中不情愿,但瑾瑜還是听了何所依的,让人去将夏嫔請进来。 出乎意料的是夏嫔一进来二话不說就跪在了何所依床前,道:“皇后娘娘,嫔妾捅下了娄子,還請皇后娘娘为嫔妾想個法子。” “你且将事情說清楚,這般不清不楚的叫本宫如何给你想办法。” 何所依有些惊讶于夏嫔的态度,思虑了一番以后,觉得能让夏嫔慌成這個样子的只有可能是今日的宫宴,便也沒有了一开始任由夏嫔自生自灭的念头。 夏嫔听了何所依的话以后,觉得這事情有转机,连忙說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皇后娘娘,事情是這样的,本来今日的宫宴已经布置得万无一失了,但是负责酒水的宫人一個不慎将一箱酒壶摔了個粉碎,那些江湖本来就是为了今日的宴会特意赶制的,现在在吩咐人去做已经来不及了,嫔妾走投无路,才想到来打扰皇后娘娘,還請皇后娘娘帮一帮嫔妾。” 若是旁的事情,何所依還可能有所保留,但今日的宫宴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丢的是整個皇室的脸面。 “你先起来,容本宫想想。” 何所依让瑾瑜出去给夏嫔倒了茶,自己也披了厚衣裳坐了起来。 看着何所依陷入深思的模样,夏嫔有心想问一下還有沒有办法补救,却又不敢开口打断。 直到瑾瑜端着茶水进来,何所依的余光轻轻的扫了一眼,忽然想到了办法,道:“你去统计一下宫宴上男子与女子的数目,等到宫宴开始时,男子面前摆上你们原先准备好的酒壶,女子面前另外选上清雅一些的样子,不一定要都是一样的,也可以按照席间之人的性情。” 夏嫔送了何所依的话以后迟疑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說:“如此真的可行嗎,若是器具不统一的话会不会有失礼数?” “往年的宫宴都是清一色的样子,众人难免觉得有些单调,如今這么做不仅能够弥补眼下的差错,更能让人觉得新奇,为何会失了礼数?” 确定了這個主意可行以后夏嫔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犹豫了一番以后,有些恳求的对何所依說:“皇后娘娘可否不要将今日之事告诉旁人,若是有人问起的话,也只說我是来问皇后娘娘有沒有要改的地方。” 何所依稍作思索便明白了夏嫔這個請求的用意,毕竟当初就是因为她身体的缘故,所以宫宴的事情才落到了淑妃和夏嫔的手裡,此时又夏嫔因为宫宴的事情来劳烦她,這话传出去沈霍多多少少会有些不满意。 “今日之事,本宫不会說与旁人,凤仪宫中的人也会管好自己的嘴,只要你不說出去,便不会有旁人知晓。” 夏嫔沒想到何所依会這么好說话,居然一点刻意为难她的意思都沒有,想起现在的時間不早了,别又连忙向何所依道:“皇后娘娘,现在這时辰也不早了,嫔妾再去確認一下宫宴上的其他安排,以免再出了差错。” 何所依点了点头,也就由着夏嫔去了。 “皇后娘娘您又何必如此,宫宴的事情若是出了差错,她难免少不了皇上的责罚,本就牵扯不到您身上,您费這些心思做什么?” 夏嫔刚一走远,瑾瑜就忍不住开了口。 “你往日裡也是性子十分沉稳的人,今日怎的這般毛毛躁躁的?”何所依有些无奈的看了瑾瑜一眼,心中知晓瑾瑜必定已经猜出了她的意思,却還是故意有此一问。 瑾瑜确实沉稳了些,可再怎么沉稳的人也见不得自己的主子三番四次的受委屈,尤其是今日的事情夏嫔着实過分得很。 夏嫔离开以后径直去了揽月宫,虽然刚才去找何所依想办法了,但夏嫔還是时刻记着自己和杜秦月才是一边的。 杜秦月雍容华贵的坐着,并未理会下首的夏嫔。 “淑妃娘娘,嫔妾方才去了皇后娘娘的凤仪宫,皇后娘娘已经帮忙想出了解决問題的办法,嫔妾特意来知会淑妃娘娘一声。” 点着袖袍的手顿了顿,杜秦月开口道:“皇后娘娘想的是什么法子?你且說与本宫听听。” 夏嫔将何所依的话原封不动的跟杜秦月說了一遍,之后還问道:“淑妃娘娘觉得此法如何,可有需要改动之处?” 杜秦月虽說不愿意用何所依的计策,却也不得不否认自己想不出更好的来,只得有些含糊的說:“你按照皇后娘娘的意思来就是了,毕竟她已经這么說了,若是你不用的话倒显得不识抬举。” “皇后娘娘還說了,她不会告诉旁人這是她想出来的办法,若是這法子入了皇上和太后娘娘的眼,届时淑妃娘娘便可大出风头。” 夏嫔听了何所依的分析以后便知道這法子一定会让沈霍和太后欢喜,所以此时为了讨好杜秦月,便将這话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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