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瓮中之鳖 作者:未知 突兀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都說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沈秋做過的亏心事太多了,因此面对被自己陷害入狱的人,心裡自然紧张害怕得不知所措。 对方能知道他的行动,并提前挖好坑等他跳进来,說明他现在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别紧张!” 郑非吹了一下刚用指甲钳磨了几下的指甲,說道:“你以为我接下来想說的是我那助理的下场就是死了,对吧?” 沒等沈秋开口,他继续說着:“他沒死,不過也不好受。因为我入狱后,我弟带人打断了他的右腿。” 這时,沈秋总算开口說话了。 “郑非!你听我解……” 可他话還沒說完,郑非立马打断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嗎?” 他像是一個疯子似的,异常平静地說道:“好了,你先闭嘴安静一下!我好好想想,想想当初你为什么要害我入狱?是因为你眼红我当时的成就?還是因为我拒绝跟你拍那部电影?又或者是你怀疑我跟你老婆有一腿,所以才给我设了這么一個局?” “我……” 沈秋刚开口,郑非嘘的一声,再次打断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无非就是让我放過你,然后给我多少多少钱对吧?不過很遗憾,钱這玩意,沒了我以后可以再赚,但仇恨的话,要是今天不报,以后可就不一定有机会报了!” “哦对了,言归正传!” 郑非继续說着:“七年前,我的片约通告多到数不来,而你那时候刚转型成为了一個小有名气的导演,当时咱们无冤无仇,也不存在什么恶意竞争。 也就是說,你之所以害我入狱,要么就是你觉得我沒义气,不肯接受你的邀請去拍那部电影,要么就是你怀疑我给你戴了绿帽子!” 他转過头来,看着沈秋,冷笑地问着:“我說的沒错吧?” “沒错!” 沈秋慌张的神情转成了愤怒,說道:“我把你当兄弟,结果你呢?兄弟有难不帮就算了,你特么還给老子戴了绿帽!” 郑非忽然嗤笑一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說的就是你们夫妻俩了!如果我那时候知道你会害我入狱,我真应该给你戴上绿帽啊! 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你老婆是多么性感多么诱惑,要不是我自制力强让她滚蛋,你现在的头顶早就绿成草原了!” 說着說着,郑非又补充一句:“哦不对,以你那老婆的骚劲,就算我沒有给你戴绿帽,你也照样会被别人绿成草原的!” “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现在說的话嗎?”沈秋怒视着坐在前面的郑非,愤愤地說着:“如果我知道会有今天,当初我就应该害你被判为死刑!而不是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只让你进去蹲三年反省反省!” “哟!” 郑非讽刺道:“那我岂不是還要感谢一下你的不杀之恩才行?這么說来,好像我比胡毅幸运多了,起码你沒有找人撞死我。 不過我很好奇,十年前,胡毅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那时候你還沒跟那臭女人在一起啊!不会是他连你妈都不放過吧?” 沈秋這一次真的动气了,郑非一直透過后视镜观察着沈秋,因此沈秋想要动手时,他第一時間就拍开了沈秋的手,然后冷笑着:“狗急跳墙了是吧?還是說胡毅真的丧心病狂到连你妈都不放過?如果真是這样的话,也难怪你会喊人撞死他!” “你到底想干嘛!”沈秋怒道。 “沒干嘛,就是几年不见了,咱们叙叙旧聊聊天而已!” 郑非的语气和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既然你不想說谋杀胡毅的原因,那我就猜猜看好了! 十年前,胡毅开始大红大紫,拍什么什么火,而那时候,你還沒有转型当导演。虽然也有了些许名气,但你主演的作品却一直被胡毅给打压下去,甚至连本该属于你的角色,也被胡毅给半路抢走了,還有你代言的一個大牌产品,好像也被胡毅给抢走了! 所以,你不爽胡毅,觉得有胡毅在,你就翻不了身,所以你就开始寻思着陷害胡毅! 原本,你只是想雇人害他出车祸受伤,结果沒想到胡毅会当场死亡,对吧?” 沈秋忽然发疯似的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正在录音,想套我的话嗎?” 郑非不屑一笑:“现在套不套你的话還有什么差别?網上各种实锤证据都已经传开了,就算你死不承认也沒用。 对了,那個号称来自地狱的微博你觉得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看着這個微博曝光的视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啊!你說,咱们這车裡会不会還坐着胡毅跟素雯雯?” 這一句话,让沈秋感到头皮发麻。他偷偷地观察着周围,路边车流来去匆匆,人行道上也沒发现可疑的人,他突然一脚踹向锁好的车门,结果却发现门沒被踹开,反而引来了郑非的嘲讽。 “怕了嗎?想逃走是吧?” 郑非全当看笑话一样,鄙夷道:“当初你陷害我入狱的时候,怎么我就沒看到你心虚害怕的样子?是你的演技太好,還是說杀人害人对你来說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這一刻,沈秋的心裡闪過了一個想要杀死郑非的念头,他怒视着郑非,但最终還是把這個念头给压了下去。 并不是因为他還有良心,而是這几年来,他吃好喝好,根本就沒怎么锻炼過,以至于身材都发福了。 而郑非,不但变得他认不出来了,就连身材也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這要是真打起来,他感觉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 “怎么不說话了?這不像你的作风啊!” 郑非放好指甲钳,然后在脚下拿出一把匕首,眼神阴森地看向沈秋,他抽出匕首,往手臂上轻轻一刮,然后吹了一下被刮掉的手毛,像個习惯了杀人做坏事的罪犯一样,阴冷无情地看向沈秋。 “那我最后问你一個問題,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我敢在這裡杀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