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青石眼
心中震惊的同时,不免想到這個爱新觉罗·蒙毅究竟是個什么人,他到底活了多久,歷史上唯一发生過黑火焚城的事迹,已经是几個世纪之前的事情,這個蒙毅竟然经历了那個时刻。而且,關於這圣火,蒙毅会不会知道更多,隐藏在自己体内的圣火,究竟是什么?
“三爷。”刀子指了指后面的書架,上面依旧還有很多竹简。
石三摇了摇头,說道:“不用看了,看了也看不出什么,只能說這個蒙毅确实不是普通人。還有沒有其它发现?”
现在最主要的,自然還是孟老鬼的下落,其它的也都只能放到一边。
刀子却并沒有在发现孟老鬼的记号。
整個配殿看了一個遍,除了些许不太明显的脚印之外,也沒有其它可用的信息。
“看来只能继续往下看看了。”
這些書架的最后面,有着一扇敞开的门,而那些脚印也正是朝這扇门内而去。
穿過门,石三本以为会到了主墓室,然而并非如此,连接着這扇门的是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
悬崖上,有着一條一直往下的阶梯。
两人顺着阶梯一路往下,足足走了近一個小时,依旧看不到底。
看着崖下,石三取出一张符纸卷起穿過铜钱眼,燃起,丢了下去。
铜钱带着燃烧的符纸一直下落,火星越来越小,直到看不到火星,却依旧還未停下。
石三又仰头看了看上面,此刻同样也看不到顶了。
正当石三打算說什么的时候,眼中一道虚影朝他而来。
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只见刀子持剑直朝他咽喉而来。
“刀子?”石三惊呼一声,眼看着莫邪一点点袭来,直至穿透了咽喉。
低头看着那不断滴落鲜血的莫邪,石三能够感觉到痛楚,抬眼看向刀子。
而此刻刀子的脸上却多了一张黑白鬼脸的面具。
“去死吧。”刀子声音冰冷,再一次抽出了莫邪,又朝石三胸口扎了进去。
一剑又一剑。
每一剑,石三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莫邪穿透身体之痛。仿佛将胸口上的肉一块块切割了下来,破开的胸膛,甚至可以看见跳动的心脏,只是這颗心脏已经四分五裂。
但无论刀子如此凌迟,就是死不了。
石三虽心中知晓這是幻象,可他已经深陷其中。
‘扑哧’
又一剑穿透头颅而過,脑袋一瞬间仿佛被撕裂开,嗡鸣不断。
“你为什么還不死?”刀子又拔出了莫邪,刺向了石三的肚子。
缓缓横切,将肚皮一点点的剖开。
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令石三冷汗直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一点点从剖开的肚皮中流露而出,散落一地。
“为什么不死。”
“为什么不死。”
“...”
刀子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手中的莫邪却始终沒曾停下,一剑又一剑,将石三浑身上下的肉一点点削下来,一根根骨头显露而出。
“死?我为什么不死?”石三看着自己被凌迟的身体,心想为什么要怕死,或许死才是解脱。
“为什么不死。”
“...”
石三抓住了再次挥向自己的莫邪,一把抱住了刀子。
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瞬间坠落而下。
感受着那下坠的失重感,灵魂仿佛被抽离,又猛地冲击向自己的身体。
‘呼...’
石三猛地睁开眼,惊恐的瞪着前方,面色苍白,大口呼吸着。
刀子也情况差不多,难以置信的看着石三。
“刚刚?”石三說着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一切如常。而眼前,哪裡有什么悬崖,這裡,已经是主墓室。
在墓室的中央,有着一副石棺,而石棺上竟坐着一個人,一個已经化成枯骨的人。
而在這枯骨身后,一块高高耸立的石碑之上,镶嵌着两颗巨大的青色圆石,圆石上勾勒着一副图案,如同一对双眼盯着入口。
石三一见這对石眼,便知刚刚那幻象也定是因为這对石睛。
回想起来,都感觉一阵冷汗,若是心性不坚定的人,刚刚那幻象足矣击破心理防线,不疯也癫狂。
刀子自然也注意到這对石眼,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回想起他在幻象之中一剑剑刺向石三,一副要杀了他的模样,现在看着石三竟都感觉到丝丝愧疚。
然而,两人都沒有說出各自幻象裡的情况,也就自然不知,两人的幻象,竟是一模一样。
石三来到棺前,看着這副枯骨。
枯骨手中握有一卷竹简。
石三缓缓将竹简抽离出来,打开看了看,上面的字石三并不认识,便将竹简收了起来。
收好之后,又围着石棺看了一圈。
并沒有发现其它东西。
‘咔’
一声脆响,整副枯骨突然散架,散落一地皆是。
而枯骨原本坐立之处,却刻有一行小字。
‘蒙毅今日坐化与此’
“這就是蒙毅。”石三看着那散落一地的枯骨,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他在想,想着這蒙毅究竟是個什么样的人,那些竹简還有關於他的传闻,究竟有几成是真的,而他,却還是死在了這裡。
打开石棺,裡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但棺底却刻着一双眼。
石三又抬起头,看着石碑上的那对青石眼。這棺中所刻双眼和這石碑上的眼,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石三抱着一探究竟,朝那对青石眼走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发了,发了...”
突然,一阵大笑传来,石碑后蹿出一道人影,急朝那空置的石棺扑了過去,将地面那一根根枯骨拾起,很宝贝的朝自己怀中塞去。
石三看着他,這人带着面具,看不出是谁,但石三知道,此人定是陷进了幻象当中,难以自拔。
而且,看其模样,就算从幻象中脱离出来,估计八成也是一個疯子,分不清现实和幻象的差别。
“要不要?”刀子抽出莫邪,问道。
石三却摇了摇头,說道:“任由他去吧,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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