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又来了
“行了行了,不早了,孩子還得学习呢,”表面上,王胖子很是淡定,心裡早就找不碰上北了,“我們先回去了,以后有事就吱声,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枫儿啊,我的好侄儿,可给我露了大脸了!”动了汽车,王胖子简直就跟吸了白粉一样兴奋,“說吧,想去哪儿吃饭,我請客!”
“歇了吧,”石枫一咧嘴,“都什么年代了,還拿饭局打人!”
“哟,你個小兔崽子還挺难伺候!那你說吧,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去,不過今天這事别让你爸知道!”說实话,這类問題王胖子還是很怵三爷的,要是让石三知道自己怂恿孩子旷课出来帮别人搞這种事,還带有权钱交易的色彩,不挨骂才怪。
“摩托罗拉新出了個掌中宝挺好的,”石枫一脸的坏笑,“爱立信788c也行。”
“你個小兔崽子,狮子大开口啊!”王胖子眉头一皱,“那他妈得多少钱?”
“沒多少钱。”石枫打马虎眼道,“对了,今天你把我找出来办事,耽误了我的学习,到时高考分不够你可得罩我啊!”
“呸,你個小兔崽子,你以为你今天不出来,高考就能够分啊?”王胖子也气乐了,自己這個宝贝侄子的学习成绩自己甚至比石三都清楚,十次家长会得有八次是這小子偷着跑来求自己去开,“给你找人沒問題,不過你自己也得努力,考大学跟高中不一样,分差得太远的话,找谁都不好使!”
正說着,只听王胖子怀裡的手机忽然滴滴答答地响了起来,整得王胖子還挺不耐烦,一看来电显示是欧金阳的号码,“喂。”一接电话,只见王胖子的表情立即就变了,“我說石枫,刚才那玩意儿,你确定整利索了嗎?”
“啊,是啊,怎么了?”王胖子這么一问,弄得石枫也是一头雾水。
“他說...他让咱们赶紧回去,”挂掉电话,王胖子又把车钥匙拔了出来,“他說咱们前脚刚出门,他闺女就又傻了。”
“我靠!這...”石枫此时也有点蒙,长這么大,头一次听說這东西還有打麻雀战的,他娘的当年八路军对付日本鬼子的招儿怎么用到老子身上来了?无奈,叔侄俩夹着包又上了电梯。
一进门,只见這欧金阳家的气氛就如同追悼会现场一样,一群大爷大妈有哭的有叹气的,尤其是那個貌似欧莹莹老姨的“老太妹”,翻着白眼冲着石枫一個劲地运气,王胖子也闹了個大红脸,拍了拍欧金阳的肩膀想說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欧叔叔,她人呢?”石枫抬头看了一眼欧金阳,刚才高兴的表情此刻已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比第一次进门时還苦的一脸苦瓜相。
“還在這儿。”欧金阳倒是沒說什么,起身带路来到了刚才的房间门口,“你们前脚出门,她后脚就谁都不认识了,又跑窗户底下站着去了,嘴裡還是那句‘怎么還不来呢’。”
“先别开门!”看欧金阳要推门,石枫赶忙制止,“二伯,裡边除了芸芸,沒别人吧?”
欧金阳摇头。
“沒事。”石枫边說边掏罗盘,“不是什么厉害东西,刚才一时轻敌,那东西跑了,這次看我收了它。”
“大侄子,這次你可得整利索啊,你二婶心脏不好,刚才那一下差点吓晕過去。”欧金阳道。
“放心吧。”石枫看着罗盘,眉头又皱起来了,“哎,怪了!”
“怎么了?”王胖子也关凑上来了,“石枫,這次有戏嗎?”
“怪了!”只见石枫拿着罗盘左晃右晃,一個劲地摇头,继而一拧把手推开了屋门,只见欧莹莹四仰八叉呈大字形仰面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似乎睡得正香。
“欧叔叔,刚才她是這样么?”石枫合上罗盘,斜眼看了看欧金阳,只见欧金阳的表情简直就跟看见了外星人一样,两個眼珠子瞪得贼大,张着嘴似乎也是很吃惊。
“哎!這...”欧金阳跟王胖子大眼瞪小眼互相瞪了半天,此时外屋的一帮大爷大妈也都凑過来了,一看屋裡的一幕也傻了。
“大侄子,我拿我脑袋跟你保证,刚才她的确是站在窗户底下!”欧金阳似乎有点尴尬,“這...,你看...”
“這样吧,我們在這儿等会儿。”石枫也无奈了,心說這笔仙招来的东西怎么跟电脑似的?只要是“脑盲”用电脑,准保三天两头出毛病,绝对的五分钟一死机,十分钟一蓝屏,一旦想請個懂电脑的来给修修,肯定又会正常得很,用一天一宿都不带出問題的,遇到這种問題,就算再厉害的电脑高手,都得在旁边等着,等电脑现场出现問題才能判断故障。
此刻从罗盘上看,屋裡什么都沒有,如果說冤孽胆小,让自己一個震山符拍跑了倒還情有可原,可眼下自己什么都沒干啊,连屋都沒进门都沒开,這冤孽竟然又跑了,碰上這种史无前例的“游击”型选手,就算再能耐的半仙恐怕也得干等着。
“用不用把她叫起来?”欧金阳弱弱地问了一句。
“不用。被冲過身子会伤元气,让她睡吧。”蹑手蹑脚地走到欧莹莹的跟前,石枫用手指试了试欧莹莹的鼻息,只感觉呼吸匀畅频率均匀,与正常人无异,“妈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石枫从包裡掏出一塑料袋香灰,小心翼翼地在窗台上撒了一层,之后又往香灰上摆了一排铜钱。
“欧叔叔,你就坐在這儿等。”石枫拍了拍床头的椅子,示意欧金阳落座,“我在外面,有問題别出声,直接拨我老伯手机。”說罢石枫自己退出了屋子带上门,在门口同样撒了薄薄一层香灰。
“石枫,你撒那是什么东西?干嗎用的?”门口,王胖子故作好奇的问道。
“香灰,隔阴阳用的,铜钱是绊马索。那东西不在屋裡,刚才可能是从窗户跑的,如果它再进来,就出不去了!”石枫心想您老不是啥都知道,何必多此一问,估计又是想故意显摆。
“那,咱裡边的人不会有事吧?”听石枫這么一說,王胖子脸上露出丝丝笑意,又问道。
“沒看我往门口也撒了么?门口撒上這個,那东西应该就不会觉察我在外边了,凭它那点本事,再进這屋就甭想出去了。”石枫也是郁闷,话是這么說,谁知道那玩意儿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呢?
不過這话說出来,大厅裡得人脸色倒是好看了几分。
就像石枫预料的一样,但凡這懂电脑的高手一到场,毛病再多的电脑也是正常得很,平时五分钟一次的毛病一天都不见得碰上,客厅中,一大家子的人大眼瞪小眼等了足足一個多钟头,王胖子的手机始终沒响。
“小伙子,不对,大侄子,”欧金阳的媳妇似乎也觉得一屋子人一言不似乎有点尴尬,“你告诉阿姨,芸芸這到底是怎么弄的,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既然闲着也是闲着,這位欧大婶似乎想问点正经的。
“二婶,這個东西我也說不好。”石枫道,“要想弄明白究竟怎么回事,恐怕得等芸芸醒了之后问她自己,比如最近去過什么阴气重的地方,比如坟地、殡仪馆一类的地方,或者是不是受過什么刺激,比如亲眼目睹有人跳楼、出车祸什么的,或者說是不是伤害過野猫野狗這类的小动物,這都不一定。這些事放在正常人身上是沒什么事的,但如果芸芸八字属阴且身体弱的话,就有可能招引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不過你放心,因为八字問題意外惹上的东西通常都不会很厉害,而且保证不会有后遗症。”
“這...”听石枫這么一說,欧婶的脸色陡然一变,說话似乎也有些颤抖了,“清明那天,我們带着芸芸去给她姥爷烧纸,她忽然說冷,会不会是?”
“哦?”石枫也是一愣,刚才为了维护哥们儿的清白,一直坚持欧莹莹的問題与笔仙无关,此刻听欧婶這么一說,兴许還真就不是笔仙的事,貌似這东西早就让這丫头带回来了,請笔仙只是個导火索。
“你能不能說详细一点,在哪儿烧的纸?她怎么個冷法?”
“就在公墓,那天确实有点凉,所以她說浑身泠,我們也沒注意。”欧婶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字裡行间已经带着哽咽了,“大侄子,這莹莹要是有個三长两短的,我們可怎么活啊!”她這一哭,旁边那個“老太妹”也跟着抹起了眼泪,另外還有個一直不吱声的大妈也开始跟着抹眼泪起哄,整個屋子气氛简直跟灵堂有一拼。
“沒事,你甭着急。”石枫也是郁闷,自己天生就怵头這种有事沒事就哭天抹泪坐地撒泼的更年期妇女,而此时此刻一屋子几乎都是這号人,這可怎么活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