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毒品
“這,难道”石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說沒见過真正的毒品,但警匪diànyǐng却看過不少,天底下能包成這种形状的纸包除了油炒面就只有毒品了。
“难以置信!”秦戈也傻了,伸出手指扑哧一下便插进了塑料布,之后收回手指放在嘴裡尝了尝,“這不是**,好像是bīngdú。”
“bīngdú?是什么?”石三似乎不大懂,在自己印象中,毒品似乎只有**,**,嗎啡這些东西。
“是一种人造毒品,工艺很简单,比**便宜,”秦戈摇了摇头,“看来那個姓苏的确实沒死。”
“這他娘的越来越复杂了!”石三愣在了棺材前,此时孟老鬼和李东也凑了過来,一看棺材裡边也傻了,经李东证实,纸包裡装的东西确实是一种称之为bīngdú的人造毒品,虽說要比**便宜许多,但如此半棺材的bīngdú,以港币算少說也值一两百万。
“现,现在怎么办?”面对如此之多的毒品,石三似乎有点抓瞎。
“报警啦!還犹豫什么?”李东道,“难不成還把它埋回去?”
“可是,”听李东這么一說,石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当然知道报警,可是咱们跟jǐngchá怎么說啊?难不成說晚上来挖坟结果挖出一棺材的毒品?咱们干的事本身就犯法啊!”
“那怎么办?难不成埋回去?”孟老鬼一皱眉,“三儿,你可想好了,這一大槽子的白面儿要是流入社会”
“這样吧”,秦戈深吸了一口气,“石先生、孟先生,我和李东都有美国护照,我們留下来报警,你们先离开這裡,我們会和他们慢慢解释的。”
“這”石三也只好点头,“那你们保重。”說罢便和孟老鬼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墓地。
這一宿,对于石三而言可以說是本年度最难眠的一宿,一是担心秦戈和李东,二是郁闷這半棺材的毒品以及由此引发的一系列疑问。
第一個疑问便是苏钟文是否還活着。按石枫给出的结论,万煞劫是由生辰八字相同的魂魄引发的,而苏钟文与艾乐逊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从這点看,苏钟文应该是死了,除非那块坟地裡還埋着其他和艾尔逊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人,但那也未免巧合得過头了吧?艾尔逊的年龄并不大,這個岁数死亡的人本就不多,怎么可能一下子碰上那么多生辰八字与其相同的死人還都埋在同一個坟地裡?
可是如果說苏钟文确实是死了,那孟老鬼招魂未果的事以及棺材裡的毒品又沒法解释了。从表面上看,苏钟文的死讯很可能是一种金蝉脱壳的手段,而棺材裡的毒品倒很像是暗渡陈仓的产物。如果真是這样的话,艾尔逊的万煞劫非但与這個苏钟文一点关系都沒有,几個人沒准還得因为半夜挖坟的事节外生枝惹上一身的臊气。
“真他娘的!”石三越想越郁闷,心說這人要是倒了霉真是他娘的喝口凉水都塞牙,线索错了倒是无所谓,一想到或多或少又得跟jǐngchá打交道,石三就有当即下地买票回洛阳的冲动。
就在石三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敲门者似乎還在和别人說话,听声音貌似是李东。
“谁啊?”石三穿鞋下地。
“是我們,石先生快开门。”敲门的還真是李东。
“呃,這么快就回来了?”石三似乎也不点不大相信,打开房间门一看,只见李东一脸的兴高采烈,好像中了彩票一样。李东身后,秦戈正在和一個长得土裡土气的细高個男子窃窃私语。
“李警官、秦先生,”石三心裡一块石头算是放下了,看样子jǐngchá似乎并沒追究挖坟的事,“這位是?”
“石先生,我来介绍一下,這位是葛警官,曾经和阿逊做過拍档。”秦戈开始引荐,“這位是石三,也是阿逊的朋友。”
“你好。葛格。”葛警官和石三握了握手。
“什,什么?”石三以为自己幻听了,心說对面這位是不是港台连续剧看多了,怎么第一次见面就开這种玩笑?上来就叫哥哥,而且還是鸟味的?
“呵呵,我姓葛,诸葛亮的葛,单字一個格,格言的格。”看来类似的情况這位葛格是司空见惯了,“你是宗教界人士?”
“哦,算是吧!”石三這才明白過来,“别在這儿站着,来进屋。”
经過一番细聊,石三得知,苏钟文与艾尔逊借据上写的那個苏铁力确实是同一個人,苏铁力這個名字并非是李东所猜测的假名,而是其户口本上的名字。登记**的时候,因为户口本的手写体“铁力”二字笔迹過于潦草,竟然被派出所的录入员看成了“钟文”,所以**便印成了苏钟文可想而知這字迹得潦草成什么样,所有电子档案也都是按“苏钟文”的名字走的,但认识他的人已经习惯了“苏铁力”這個名字,即使**上印的是“苏钟文”,却仍旧以“苏铁力”称呼其人。
此人是思茅人,原本也是個瘾君子,曾经蹲過几個月的戒毒所,放出来之后做過一阵线人,与艾尔逊和葛格都有過接触但后来却莫名其妙地断了和警方的联系,举家搬到了普文,并且干脆放弃了苏铁力這個本名,一心一意地叫起了派出所录入员给他起的新名苏钟文。
前不久,此人外出与人吃饭,半夜回家时被人用自制火枪击中后脑当场死亡,案件通报到思茅方面的时候,葛格也曾亲自到普文了解過案情,也亲眼见到了苏铁力的尸体,也就是說,苏铁力也就是苏钟文,确实是死了。
“根据我的经验,這個案子還是比较简单的。”
葛格道,“苏铁力有吸毒的前科,之所以搬到普文,很可能是旧病复发,且同他的妻子涉毒以贩养吸的可能性比较大,他被人开枪打死,很可能也跟那一xiāngzǐ毒品有关,只不過他的棺材让他妻子将计就计用做藏毒了。
我觉得,有這么一大xiāngzǐ毒品藏在這儿,那個女人肯定不会走太远,现在普文那边已经开始追查他妻子的下落了。”
“那苏铁力的尸体在哪儿?”說实在的,破不破案石三并不怎么太关注,眼下真正要命是這個苏铁力的尸首在哪儿,如果按着葛格所說的,苏铁力也就是苏钟文确实已经死了的话,那么当初自己所猜测的最不可能发生的情况,也就是其魂魄被困于某些特殊地理环境或法阵邪局的情况,沒准已经成真了。
“找到他妻子,也就找到了他的尸体。”听石三一提尸体的事,葛格龇牙一笑,“你们的来意,這位秦先生已经跟我解释過了,不管是真是假,我会尽我的能力帮你们的。”
“哦,谢谢!”石三点了点头,“那你觉得抓住他妻子得多长時間?”
“這個不好說,”葛格一皱眉,“這要看她什么时候露面,现在普文這边已经安排人在坟地附近二十四小时蹲守了,去她娘家和两個哥哥家布控的人也都出发了,一旦露面就立即实施抓捕,以我的经验,少则一两天,多则一個月,你放心,人肯定跑不了。”
“一個月?”石三一皱眉,斜眼看了看孟老鬼,“葛警官,你能不能帮忙查查,附近有沒有发现无名尸一类的案件?”
“我会去问,但不要抱太大希望。”葛格摇了摇头,“他们扔尸体肯定不会扔在大街上,很可能是人烟稀少的地方,如果再加以掩埋覆盖的话,不刻意找是很难被人发现的。”
“三儿,古人云既来之,则安之,”葛格走后,秦戈和李东也回了屋,唯独石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嘴上的烟也是一根接一根,這一连串的举动自然逃不過孟老鬼的眼,“我看這思茅风景也是不错,咱师徒俩出来也难得有点闲工夫,既然那個姓葛的說最多一個月,咱们総ōurén桓鲈拢ǖ笔锹糜尾痪徒崃耍薄
“话是這么說啊,等他们抓住那個女的,枫儿也考完试了。”石三长叹一口气。說实话,此次来云南,石三确实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不为别的,儿子再過不到一個月就高考了,眼下正是考前冲刺的时候,自己却又偏赶着這個时候出门,以石枫的一贯作风,只要自己不在家,那肯定是闹翻天,這一個月之中能温一個小时的功课那才叫怪。
“哎,三儿,你当现在那個kǎoshì還跟過去似的?”孟老鬼呵呵一笑,“现在人家讲究素质教育,听见沒,素质!有素质就能上大学,就凭咱枫儿的素质,不用kǎoshì那大学也得抢啊,你就甭在這儿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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