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现在的鬼市 作者:未知 第599章 现在的鬼市 好不容易两個人后半夜才回了砖街, “小爷,香杆子是竹签子,你那看样子已经断到了裡头,這玩意不挖出来要长成肉刺。” 刚打开店门,這货眼睛尖,“后院灯开着咧,肯定是老板娘回来了。” 就看着我撇了撇嘴,扭头就朝着一個方向走,闷棍站在店门口想开口,硬是闭嘴就上了店门。 老巷子安静的不行,巷子尽头已经是被砖墙完全堵住,我坐在墙边上,右手边就是個大箱子。刚好点了根烟,一個汉子就从旁边的围墙一翻,狗日的直接蹲到了我面前。 “小爷。就在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听弟兄說,像是有点不稳。” 我扭头看了眼箱子上头的十来個牌牌,用手朝着墙上头一摸,這汉子在边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個,這货正是之前在茶馆裡头拿着符刀凶的狠那伙计,但這时候,就那么看着我摸在那墙上的那只手,脸上居然有些紧张。 “小爷?沒事吧?” “我今儿晚上回来的晚,他们又收不到香火,隔着听這地气应该還稳的很。”我皱了皱眉头,像是在找着什么,這货就看着我伸手朝着其中一個玩意前头的那根香一摸,下一刻,那根香居然悠悠的就断了。一旁的伙计脸色顿时就变了,瞬间朝着空巷子吼了一声,下一刻,居然十几個身影飞快的翻了過来,手裡头全拿着铃铛符纸,眼睛死死的盯着這堵墙。 “墙有三层,下头的石头,都是前些年我們在各处找的一些墓,大门口用来镇坟的基石,撬到這边来的。加上這些祖……祖牌……怎么可能?” 就看到我脑壳一抬, “沒什么事儿,天气太湿,香受了潮,你们先回去。”一群人立马沒了影,就剩那当头的货表情有些奇怪,像是不相信,始终盯着那根香,直到看我還像是沒事一般的抽着烟,這货总算是放了放心,正要走。 “李哥,去打盆水来。” 這货一听我语气,立马就停住了步子。 “小爷,真……真的出事咧?” 脸上的表情,這货一点都不敢耽搁,就看着我脸色已经是阴了下来。不多时,整整一大盆子水就放到了這巷子尽头被封起来的坎边上。看着這他娘的半個巷子宽的盆,我骂都来不及骂。把那根断了的香一捡,搓成粉直接丢进了水裡头。這货就看着我小心翼翼的把其中一块牌位朝着水中间一放,接着又是一根香直接放在了那老的不行的牌位的木头边缘。嘴裡头念着什么,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這玩意。不一会儿,這根香悠悠的就燃了,這货看了眼那飘起的烟子,顿时惊的不行。 “不是說点不燃的么?” “你沒看不是点的么?他自己燃的。” 就看着水裡头的牌牌慢慢的就转了起来,最后停在了一個方向上头,我顺着方向看了過去,正好朝着墙壁的其中一处。 “你就等在這儿,拿铜钱按在我的后心,等会不管你看到什么,或者是听到什么,千万不要松手。只要這牌子一动,立马就把我拉出来。” “小爷,這地儿现在沒人敢进去。這地儿守了一年多咧,二爷交代過,千万不能直接进去。话說這裡头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把口子下這么重的招子来镇住。” 我把烟一丢,用手朝着地上那大盆一指,“你管他发生了什么?沒看到這盆水,我這算是直接进?” 在這汉子无比的吃惊的表情中,我拿出出一张黄纸就朝着上头划,接着小心翼翼的从兜裡掏出两根头发。 “小爷,你自己的八字沒這么大吧。” 眼看着我沒开口,嘴裡头快速的念了句什么,包着头发的黄纸立马就燃了起来。一脑壳就朝着那盆水埋了进去,身子立马就不动了。 我整個“人”已经离开了身子,周围漆黑的一片压根就沒有人影,只看得到巷子裡头的一丝烟朝着尽头一個劲的飘。不一会儿就像是走到了头,整個一條路开始朝着下方走去,周围安静的出奇,我心头一惊,周围开始升起雾气。我看着那道烟子,麻着胆子继续朝着前头走。 浓浓的雾气之中,周围逐渐变得宽了起来。终于,跟以前不同的是,前头已经沒了路,我脚步一停,就這么看着雾气之中前面的位置,整個人已经是彻底的呆了。我敢肯定,這地方绝对就是鬼市入口的位置,从這儿往下,過不了多久就看得到鬼市的城镇,而现在我整個表情都已经是骇然,八九块巨大的石头堆了起来的石壁,在浓雾之中,竟然把前头已经是封死。 安静的周围,就剩着這么一道巨大的“石壁”,我晓得這玩意的来头,和那伙计說的差不了两样。但這货不知道的是,面前這九块玩意被堂口从土裡头挖出来,埋在砖街巷子這地下。其实是从九個不同方向的墓地裡头生生挖出来的闸石,而那些墓,全都是之前有伙计带着呆子进過的地方,被堂口倒了之后改地势不晓得养了多少年。這裡头的名堂对于如今這些伙计来說,就是個天大的秘密,怕是也只有老鬼那一层,才晓得点這裡头的道道,以及鬼市为什么一年多得封门的真正原因。 整個鬼市都和以前产生了不同,一年前以前,我老汉让我带着老家的那整整一排的牌位,回了砖街。就连堂口也只有外头那十几個汉字直到,直到现在,街上就只剩我一個人,在那门口供奉這那些点不燃的牌子,天天晚上守着這地方…… 我這回都是瞒着老汉和三叔到了這地儿,看着這安静的石壁,心头有种感觉,让我自己立马转身就走。 我心头一狠,顺着那道烟子飘得朝着边上挪,那烟子直勾勾的飘向了偏下的两块石头缝的地方。我正要走到那一处,突然, “小伙子,你来這儿做什么?” 我心头一惊,下意识的转身,就看到一個老头站在我背后,在空荡荡的周围出现的十分奇怪,就那么盯着我。 “你是在外头烧东西的人吧,我闻得到味道,但是吃不着咧。”沙哑的声音之中,就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骇的背心都凉了。這老头的头微微低着,动作像是极其的吃力。 “我……我叫王文秀。這地方有我們家的阴堂,我這晚上睡觉走了魂,谁晓得就到了這地方咧,顺便就进来瞅瞅。” 我已经是下意识的在朝着后头退,偷偷的看了眼那還朝着墙裡头的方向飘的烟子。 “老人家?你是从這裡头出来的?” 這老头站在原地,像是压根就沒听到我說话一般,“我听屋裡头說,我們這一处阴堂,出口子早就关了,裡头的死人早就不在咧……” 话音刚落,這老头突然动了,像是拼命的在想着什么一般?”早……早就关了……早就关了……我找不到路……” 捏捏咄咄的声音之中,老头像是发了魔。直到现在我還有些奇怪,眼看着這老头沒有什么东西,悄悄的就朝着墙壁摸了過去。正好就到了侧面的位置,下意识的再次朝着這货看了一眼,這一眼直接骇的不行。 “小……小伙子,你来帮我看看,我胸口痛。” 再次听着這声音,我只觉得背心都开始发麻。接着就看着這老头一步步的走了回去,正好走到那墙壁的位置,一只手朝着壁头伸了過去。埋着脑壳還在一個劲的吃着什么。就在那老头埋头的地方,那石头缝的泥巴裡头居然卡着的是一個人,看那样子,居然大部分都只剩下骨头,喽烂的身子埋在石头缝的泥巴裡头一动不动。而這时候我才终于是看了個清楚,就在那老头的胸口的脏兮兮的衣服上,挂着一样东西,是一根锈迹斑斑的链子,从胸口位置顺着衣服直接拖到了地上。 之前的那句“我找不到路。”這一瞬间我终于反应過来了什么,這玩意還在朝着墙头一個劲的啃那骨头,我心头全是绝不可能的念头,要是三叔這货在场看到了這一幕,怕是就连他都要骇的够呛。這玩意看上去就一個平常的老头,我心头狂日着什么东西的仙人,偷偷的埋着脑壳就开始在地上找。 终于,就在這地方的泥巴的一处,我手一摸,接着使劲的朝着下头刨,不一会儿,一截断了的铁链露了出来,就在這时候,一只长索索的手,就从我背后伸了出来。 锤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