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运回来的棺材 作者:未知 第601章 运回来的棺材 老鬼立马就闭了嘴,等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 “三爷,村儿裡头的老人都在看着,二爷也点了头,你现在走不得。” 三叔眼睛一瞪,憋了半天愣是沒开口,到最后叹了口气,小声的问了句什么。 “三爷,一直都沒什么动静,我們這回的弟兄沒沾土,五個人一直盯在那外头,自那以后进去的人有七拨,之前的有一些几個月前就已经出来了。直接就回了原来的地方,我們直接踢了一個的走土的地儿,這会该下的手段都下了,這些出来的土贼說,那下头压根就沒东西,他们沿着墓道走了一圈,最后发现裡面根本就是個空墓。但一年多了,偏偏就有好几拨人一直就沒出来,這些人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找遍了那下头都沒有找到。那裡头我們也不晓得是個什么情况,从明面上来看,他们应该走了不同的墓道。但那地方口子处就一條朝下面通,怕是還有玄关。” 最后的玄关两個字是黑话,老鬼就看着旁边穿着裤衩那货一下就笑了, “呵呵,倒個斗老子都他开了口子了,进了個墓道都看不出名堂,那么点泥巴,南派北派,他娘的走個土都不专业咧……”這货還在自言自语,不晓得的還以为很专业,其实就是隔空干使劲,“难不成是個双层?双层要透水,沒理由看不出来,也不可能……” “三爷,都沒看到,谁晓得啊?那地方,我們碰不得……” 三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石头阶梯,深夜的祠堂裡头,只有油灯的光還在一闪一闪,整個老祠堂暗的不行。一块块老旧的牌牌立在上头,也不晓得经過了多少年,一直就這么安静无比。 “村儿裡头說二哥心子黑,但這回他怕了。說我出门就容易死,你们的眼睛都在看着,到底是什么行头,让你们都闭了眼……” “三爷,那地方我們真的碰不得,你千不该万不该,走的时候,你就不该往那儿下那东西,你不知道,二爷晓得后,气的都砸了桌子……”老鬼的声音都有些着急,這货那语重心长竟然已经是在骂。 “文秀,你就听句劝不成?” 就看着三叔突然扭過了头。“要不是当时搞不赢,還立個球的木头,老子原本打算是在那裡头立块碑的。” 這货眼睛一瞪,老鬼气的胡子都在抖。 “你以为……我們真的是在躲?” “我跟我二哥别的不信,只信爹。他不是不敢动,只是时候沒到。” 三叔穿着裤衩,转身直接出门祠堂,走到大门口外头,像是听到了什么一般,突然就停了下来,脸上难看的不行。 “有個球用,守個门口都守不住?” 過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边上那空荡荡的林子裡头好像在动,接着一個伙计笑嘿嘿的走了出来。 “三爷,规矩虽說是那样,但弟兄伙這不是看着是您么?刚才您那么着急,就都沒敢拦。” 边說边眼睛還在朝着下头瞟。就看着三叔嘴角都在抽,直接下坡朝着村子的方向去了。這伙计一個脸都笑了個烂,“三爷,晚上天冷,您早点回去歇着咧。” 接着回头一骂,几個狗日的,推老子出来做什么?一個声音顿时从林子裡头传了出来。 “谁让你刚才說三爷那玩意沒你的大?他正好出门,老子都說隔着裤头看不出大小你還不信。刚才他肯定听到了。” …… 時間退回去一些,巷子裡头,外头的伙计不晓得看到了什么,脸色已经是慌的不行,一時間竟然不敢靠近我的身子,就看着我脑壳依旧埋在那水盆裡头,除了還在冒泡,整個人都像是死了一般。 不知道什么时候,边上陆续已经站了四五個人,眼睛全都盯着我。 “刚……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一個伙计拿着铃铛,声音小的不行。离我最近的汉子看了看周围。“說不清楚,周围的招子都稳的很,這外头不可能有鬼。你怕個球,小爷放了话,就都给老子等着。”我背上的铜钱突然一抖,這伙计眼睛尖,看样子是麻着胆子把我的后背一拉,我脑壳抬出水面的一刻,立马就睁开了眼睛,脸色居然早已经是白的跟死人差不多,蹲在地上就开始一個劲的吐。 “你……你是小爷?” 几個伙计手裡头家伙都隐隐对着我,语气裡头全是不确定。 “小爷闭气闭了二十几分钟……” 這货瞪着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呕到最后我已经是在地上干吐。沒人看到我顺手把卡在领子口的一根塑料管揉成一团塞进裤兜。转過头朝着盆裡头一看,之前浮在水面上头的牌位此时已经是沉了下去,看着這东西,我似乎就看到了刚才,卡在那石头缝的泥巴裡头的那具烂的不行的骨头。静静的沉在水裡头的牌位像是已经說明了什么一般……几個伙计就看着我,慢慢的跪了下来,冲着那水盆磕了三個头,几個货像是已经明白了…… “怎么可能?這……這可是……” “這……這是我們在裡头的祖宗?” 所有人跟着就跪了下来。一時間在這巷子裡头,周围的安静之中,只剩下几個货在害怕了過后的急促的呼吸声。 上一回进鬼市,最底下绑着链子的那些棺材,当时那些骨头就在裡头,而现在,那裡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三叔包括我老汉一直瞒着,自从长白山以来,整個屋裡头就像是全都出了問題一般,无形中已经被什么东西给盯死。 一個恐怖的猜测从我心头升起,难……难道,当初我看到的鬼市地下,那些被捆在山壁上头的“人”全都已经跑了出来?還有就是那几個老头和小孩。 一時間,我下意识的看了眼周围,黑漆漆的巷子裡头,压根就沒什么影子。几個货看了我的动作,顿时脸色一变,铃铛朝着地上一震,眼睛赶紧朝着四面八方瞅。 “小爷,你可别吓我們。” 看着几個伙计像是被吓了的兔子一样,拿着铃铛的手都在抖,我心头一沉,狗日的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一個货码着声音就开了口。 “小爷,我們怕你翁(淹)死了,淹了那么久,要扯你起来。就是李善田這龟儿子,說什么你背上的铜钱沒落,肯定沒死么事儿。结果就看到,像是有個长索索人,要从你身上爬出来,当时我們的铃铛都沒反应,那玩意看不清楚样子,就像是要顺着那盆子水,想从你的身上朝着外头爬……” 這货說完,连我都给骇個半死,立马反应過来,现在的鬼市不能直接进,我們到這地方的时候,已经被那东西给盯上了,我刚进去看到的那“老头”,如果不是那根香飘出的烟,肯定就被那玩意给骗了,狗日的出不来,刚才连着鬼市门口跟這外头的就只有我的身子,很明显,刚才就在我自己都不觉得的时候,那两只东西,差点把我的身子当成通道,就要那么跑出来? 想到這裡,我只觉得背心都发麻,這天晚上,整個巷子裡头,几個伙计全都已经慌了魂,就只剩着那已经沉在水底的老木牌,静静的像是在诉說着什么…… 時間就這么過着,我时不时会打电话给三叔,這货手机长期不通,好不容易接了一回,扯着嗓子在那头就开始骂。就是几個星期后的那次电话,到了最后,這货的语气一变,說了句棺材已经运回来了。我立马就明白了過来,赶紧开了口。 “裡头是空的?” 這货语气一冷, “這人当时跟着你们进了那山腹,老铲沒那么容易甩掉他,你仔细想想,有什么地方不对头,這人肯定一直跟着你们,那地方是当初在他身上做手脚的地儿。现在找到他也不顶用,北边那风水阵已经动了,他不可能离那棺材太远……” 当时进长白山,老铲带的头,一個棺材就卡在那悬崖口子的地方。 沒過几天,几個汉子就把东西运回了砖街。来的是辆大货车,正好停在古董店门口,我朝着那裡头看了一眼,狗日的居然把那棺材连着附近的一整块山壁都给撬了下来。整個棺材被封的死死的,就在边缘石头的位置,几只死了的尸鳖嵌在上头。像是知道這玩意的名堂,伙计抬着這玩意进古董店后院的时候,根本就不敢用手去摸。我站在街上,眼睛突然就看着外头的位置,旁边的闷棍奇怪的不行, “小爷,你看什么?” 就在街口外头,空荡荡的路上压根沒几個人在走,都是過路的。我摇了摇脑壳,声音奇怪的不行。 “棍,你有沒有发现,那街上比刚才少了一個人?” “少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