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入口 作者:未知 第607章 入口 回到山上住的院子,一直到傍晚的时候,几個汉子才回了這地儿,使劲的扯了口水, “三爷,我們下午去摸了個遍,那庙楼裡头干净的很,就连后头的阴沟都干咧。据說是都得重修,现在看着那周边的山头,都被重新铲過下皮面的。就包括周围的山头我們都找了個全,周边除了几座坟裡头倒是睡着点东西,大白天的我們摸到那下头也就是些山板板。三爷,你……你们在那庙子裡头看到的是什么东西?” 眼看着三叔压根就沒鸟自己,這货闭了嘴,倒是边上的一個汉子开了口。 “三爷,有点奇怪,那庙子裡头的雕像,我們看那座子,像是有磨過的痕迹。按照小爷的說法,這玩意就应该不是原来的那一座,這一两年怕是被人动過,原来的那一座不晓得被搬到什么地方去咧。” 我心头一惊,总算是反应過来。我也多少听到些风,要說三叔做事儿,不单是整個外堂,怕就是老家的那群老家伙,都沒人敢太過问,近三十年的時間,整個外堂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了只要這货一個眼色不对头,那群汉子全都会动。单是上回這货长白山丢了命,砖街最大的堂口差点就已经是要火拼。 但上一回老鬼回去一直在埋怨三叔,就是因为两年前走的时候,三叔朝着這地方动了什么手脚。难不成,三叔动的就是那雕像?之前三叔說的话简直让我现在心头都還渗的慌,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站在几個伙计边上的一個汉子,进门我就发现,居然正是中午的时候在旅游区边上摆摊的那個小贩,一提到那庙子的时候,這货站在后头,明显神色跟其他的不同,到了最后,這汉子终于是开了口。 “三爷,這下头的斗已经被倒過好多回,就是這两個月都来了拨土贼,进了后头的山脉。下头沒什么东西,年头也不长,只是個明墓的样子。倒出来的东西我也买两样,到市面上倒是值些钱。怪就怪在,倒是两年前最先进去的有好几拨人,直到现在都還沒出来。更怪的是,听說是直接在墓道裡头就沒了影。现在道上都传遍咧,說是进去都得小心点。下头的墓道裡头有阴坑,掉进去了就出不来。” 突然, “阴坑個求,连门都沒摸到。” 這伙计就听着三叔骂,愣了好一会儿,“三爷,照你說的,我們就守在這处,压根沒下過墓道。现在裡头连水汤都沒剩個一口咧。不過有好几家都在這地儿留了人,估计是进墓死的人现在還沒找到,狗日的心头不甘心。上午你们上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上咧。” 一個汉子立马骂了声, “你說的那些五個雀的人?你怕個卵?” 听了這话,我第一回的扭過了头,嘴裡头狠狠的骂了句狗日的。五個雀是黑话,在沿海一带怕是沒几個人敢這么喊,就砖街的锤子货时不时的挂在嘴边上,說的就是五斗米。(估计四川這边的都知道,来源就是四川這一带逗小娃,就叫小娃把裤子脱了,那米去喂他的雀雀,說是雀雀吃了米能长大。)假吧意思的我也管了砖街两年,也晓得了其实一直都跟那头沒什么多节,但偏偏有些事儿說出来都不信,在外头的弟兄只要稍微顺点手,一碰到五個雀就要朝死裡整。据說前些年,五斗米两個放明器的道堂让人给端了,连带着裡头的十来個人连命带魂都被整死。道上到现在還沒查出来是谁下的手。 這伙子人走下三路阴魄,名声臭方面虽說跟王家比起来差得远,但知道南截道三個字的人毕竟少,所以道上长期就怕五斗米這几家黑路子的土道门。属于一碰就死人。 当天晚上,三叔就带着人直接进了山,除了我之外,另外只跟来了两個伙计,一個是摆摊的那货,叫赵永乏,另外一個是来的人裡头身材最小的,偏偏三叔喊了這货,名字不是一般的恶心,叫存纯。直接喊“成锤”。 趁着黑翻了三四匹山,到了上回来的那谷地,半夜几年前看到過的那些远远地有几家還点着灯。就在村子后头的山林裡头,又走了十多分钟,才终于看到夜色下头一片有些发黄的山林。這地方按理說应该荒的不行,整個半匹山,居然全都堆满了烂柴。味道让人闻着就发呕。走到林子中间点的位置,整個柴堆的地面开始发黑,一大片中间的地方居然堆了一层厚的不行的柴灰,時間长了已经是凝在了泥巴上头,狗日的腐臭的味道硬是更重了一些。叫赵永乏的走在前头,就看着三叔的脸色有些难看, “三爷,我在這地儿守了這么久,看着那些狗日的从這地儿朝着外头出货,按照您的吩咐,我到這门口都一次沒下去過,就是一年前多以前我实在是忍不住,看着狗日的从周边搬柴来藏着口子,我就在這外边放了把火。” 三叔沒有开口,這货有些不好意思,我看了眼這汉子那人畜无害的模样,光是這烧的架势,怕是那一回不晓得有多少人被這货闷死在了裡头。三叔扯了一句, “其余的口子你也烧過?” 這货脸皮也厚,笑嘿嘿的开了口, “三爷,其他口子在其他山头,都是那些人后头挖来通到墓道裡头的,這事儿我就在這地方干過一回。” 這回就连成锤這瘦货都扭头看了看赵永乏,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缺德。三叔连罗盘都不用,就在這灰层上头往返都走了十几步,接着指了一处地方,三個人装上铲子就开始挖,只是小半米左右下头的灰就变得湿了起来。紧跟着就是沒有燃過的烂草,就在一米多深以后,我正好一铲子下去就觉得力道一空,连着把子直接桶了进去。 “下头是空的。就是這儿。” 瘦小的伙计当先铲子沒脱手,扩了点洞当先就跳了下去。下头是個三米左右的土坑,被上头的灰层盖了個严实。裡头黑的不行,惯性动作三叔伸手要摸火机,听两個汉子的声音,估计脸都吓白了。 “三爷,点不得。都是沼气,要爆。” 谁晓得這货从兜裡掏出来的是把小电筒。“龟儿子,我不晓得?”我在边上赶紧点了点头,由于太過了解,其实刚才我比两個汉子怕的更凶。 這确实是個废旧的粪坑,還不是一般的大。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恶心的不行,四五具尸体就躺在周围,腐烂的完全看不清楚脸。铁撬罗盘一类的挖土的玩意,散落在周围,被這裡头的空气腐的有些不成样子。看着尸体凄惨的样子,分明就是被闷死在這裡头。三叔狠狠的骂了句什么,一旁的赵永乏压根就不敢开腔。 “三爷,這些人估计是刚进来就被外头点火给整死咧,连這儿的口子都沒摸到。” 瘦子說完就沿着坑的边上开始摸。黑漆漆的土坑裡头安静的出奇,不多时,边上的赵永乏突然开了腔。 “三爷,你刚才听到沒?外头像是有人在走路。” 我心头一惊,顶上早就被半米多高的烂柴给遮了個全,哪裡還瞅得到外头?看着伙计的不像是开玩笑。三叔透着下来开得洞往顶头的方向瞟了一眼,就听着有什么嗤嗤的声音响了起来。我顺着這声音看了過去,就瞅到三叔长着嘴型念了句, “有人在我們顶上头。” 這货悄悄的从袖子裡头掏出了一把木剑,一旁的赵永乏眨眼间已经是蹲在地上,三叔朝着這货肩膀上头一踩,下一刻,整個人蹭的就钻了上去。五六秒钟沒见动静,我跟着也爬了上去,我們两個脑壳从灰堆裡头钻出来,三叔拿着把木剑眼睛一個劲的朝着周围看。周围的树林一片安静,哪裡有什么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