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阴曹地府活着的人 作者:未知 第627章 阴曹地府活着的人 “连這地方都有這么重的阴气?不对,进来的时候我用罗盘测過,這些墓石地都平常的紧,压根就沒有别的……”黄瘦问了句什么,狗婆娘接着就开了口。 “地裡头开始渗阴,一般都是在开墓门的时候会短時間出现一次,我身上還带着卦钱,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沒有?” 眼看着我按在地上的還在持续的变黑,狗婆娘眉头都蹙了起来。就看着我眼睛一瞪,拉着两人猛的让到了旁边,接着就那么看着地上那张泛黑的符纸。隔着就伸出了两只手指,一時間居然有些不敢点下去。 “汪澈,你怎么了?” 两人完全就想不通,我到底发现了什么,死死闭着嘴巴,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我终于是抖着手朝着地方的方向一点,嘴裡头念了一句口诀。驱使之下,符火顿时就是一燃。 所有人就看到,整张符纸升起的全都是妖异的蓝色火焰…… “小哥。你……你的這张是什么符纸?” 狗婆娘看着這蓝火,沙沙的呆住了。“符引地气,不是符纸的問題。”這一回狗婆娘也是慌了,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墓石,眼睛看了眼周围。 “這……這地下的阴气還在变多,這些阴气到底是怎么来的?可以让符纸燃出這种火……” 就在這时候,突然,一声尖叫声响起。声音的方向像是隔了两三個墓顶的样子。三個人瞬间脸色就变了, “這儿有人。” 狗婆娘反应最快,看我点了点头,三個人顺着個墓墙巷子就朝着那方向跑了過去。 五分钟的時間,過了三個岔口,狗婆娘回头嘘了一声,算距离已经到了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三個人躲在拐角,外头是個侧墓室的大门口,空的石地上满是灰尘,约莫二十来米宽,站了七八個人的样子,就听着一個阴狠的声音传来。 “陈老爷子,我师兄他沒事吧。” 七八個人身上早就烂的不成样子。一個老头坐在边上,居然眼睛都瞎了一只,只剩個烂肉血洞。沙哑的开了口, “我也不知道,千万别碰他,怕是又是那些东西。”接着剩着的一個眼睛一眯。 “距离上回多少天了?”边上的中年人赶紧掏了個木棍一般的东西出来,朝着上头数了下。“正好七天。”就看着那老头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陈老爷子,這個把月我們在下头已经是翻了两個墓,還是找不到出口,石桥那儿有那些东西守着,光是冲进来就死了那么多人。伙食快吃完咧,明儿我們就该到這地方边上,下边上悬崖去捞东西,上回是我們,那泥水下头有暗流,我差点就滚下去咧。這回轮也轮到你们的人了。” “李嘴皮,你說這回怎么就姓孙的這杂货還沒醒過来?不会出事吧?” 就在空地中间,居然静静的躺着個中年人。而边上的十来個,包括那老头在内,居然都离這躺着的人很远。 狗婆娘做個手势,三個人从拐角后头陆续退了回来,绕回一個巷道。黄瘦這狗日的赶紧开了口。“還真有人,這群狗日出来的哟,都下去摸了两個墓了。你们看到那边上的两個大包沒?指不定就是从裡头掏出来的玩意。” 看着我沒有說话,就盯着這货,“你认识他们?”這回连着狗婆娘也眯起了眼睛。黄瘦有些支支吾吾。“要說认识還真不认识,不過裡头有個人我倒是听過,就是那瞎了眼睛的老孙子。姓陈,叫陈善粗,外号陈崴子,是岭南那一带出了名的盗墓贼,据說這人前半辈子下過不下五十個斗。名头响的很,手底下不是一般的黑。你沒看他手边上带着根铁棍,那玩意名堂深的很。” “小哥,這地方這么大,你說到底這裡头還活着多少人?” “還有多少人我不知道,不過刚才躺在地上那個,怕是已经活不成了。” 這货還在說,就看着我朝着他身上一撕,一块布扯下来分成三段。当着面就卷成了三個环,手的速度飞快,接着朝着中间一系,一個复杂的符结直接就成了。狗婆娘顿时眼睛都瞪了起来。 “你……你怎么会?” 就在狗婆娘自己的腰上,隐蔽的竟然同样捆着九個一模一样的布符。這女的想到了什么,也是伸手就扯了六個下来藏在身上,只剩着最外头的三個。 之后一两天的時間,我們三個猫着已经是把這周围的墓顶转了個遍,两個货跟着我,遇到墓门也不敢下,周围一個個巨大的墓顶看起来压根就沒什么区别。在之后的過程中,又遇见了两三拨的土贼,其中有一拨裡头有两個老头,不晓得困在這下头多久,居然隔着四五十米都听到了我們三個的动静。 我当场就拿着一张宽的不行黄纸符朝着地上一甩,三個人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黄瘦這龟儿子开口就是骂。 “两個老腌臜货,你们這些人什么时候下過边上的泥流?哥三個的肚子正好空的紧,你们存的活肉之类的分点出来。” 一群人脸色阴沉的不行,浑身烂的已经不成样子,阴狠的目光之中,就看着我和狗婆娘两個人阴测测的看着一群货直笑。当中的老头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甩在灰尘地上的那张符纸。 “北边的人……” 其中一個老头瞟了一眼我跟狗婆娘腰间的三個布符袋子,本来有些惊慌的神色瞬间又变得面无表情。 “小伙子,你们走吧。在這墓地裡头小心些,别睡下去了就起不来咧。进来的时候,平城那两個老哥对我們這几個人有恩。我們算是捡了一條命。再有下次……” 說完,浑浊的老眼一瞪。就看着地上的石头中,一块墓石上头居然嵌着個铜钱,下一刻,两寸宽的石头一震,就看着一個鬼影在那石头上一闪,石头居然直接从中间裂了個缝。 黄瘦骇的直往后头梭……三個人扭头就要走,突然這老头再次的开了口,說话都有些喘气, “你……你们北边,在這裡头的還剩下多少人。” 狗婆娘“冷”着神色刚要开口,就听着我先說了话。“我不知道额,跟着两個师叔公进来,我們起了内讧,不知道那几個腌臜货现在死沒死。這地方吃东西又少。前几年我們装水的罐子也打烂咧,墓地边上那悬崖那么高,现在连下去一次打伙食都困难。”边說边抠了抠自己手上的烂皮子,那老头眯了眯眼睛沒再开口。三個人绕過一個石道巷子赶紧跑了出来。 一看沒了影,黄瘦边骂边吐了一口,摸了摸挂在自己屁股上头的布包。 “小哥,伙食真剩的不多咧。就连水也差不多见底咧。刚才就是個抢劫的好机会,看着這几個人已经是要死昏咧。一路上碰到了好几群了都,這些人在這裡头到底待了多久了?怎么全都跑不出去?” 這一回就连狗婆娘都开了口,沙哑的声音冷的不行,就在那老头出手的时候,我瞟着狗婆娘一脸寡样,手心已经是藏了一枚符文钉。 “汪澈,你好像是在故意要躲开這些人?” 我看了眼周围。 “過一阵你们就晓得了。這些人我們最好都别碰。” 黄瘦声音一变,“别碰?狗日的斗都给他们倒的差不多了,全都在找出路,要是让這些人找着出去的路子。那就米都沒一颗咧。”我突然瞥了這狗日的一眼,看着狗日的几乎都有点咬牙切齿,我們都晓得,他完全是在凭空猜测,也不晓得到底哪只眼睛看到這些人倒了斗。 两個人跟着我,又是過了大半天,脸色越来越奇怪,那么多的高墙墓顶子。我始终沒有下墓不說,就在整個地方绕来绕去,不仅遇到人就避开,而且完全避开中间的大路。 “小哥,過了這么久咧,你到底在找個啥?” 我眯了眯眼睛。伸手又把放在地上的一张沒动静的符纸拿了回来。 “我在等。” “等什么?” 這时候正好又猫到了一個尸坑的位置。狗婆娘往裡头的的尸体看了一眼。 “不对头,這地方我們上次来過,当时我记得這裡面应该是9具腐尸。”两個人赶紧跟着看了下去,就看到裡头這时候居然已经是多了一具。而這一具,就连身子都還沒开始烂。 “這人……這人不就是我們最开始看到的那一群?裡头躺在地上的那一個?狗日的怎么到這地方来了?难不成,是那些人把他抬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