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三峰大药
人都說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這不明显是强人所难么?
要是這個還不够刺激,那后面還有更吓人的,這上面說,人身上,除了“红莲峰”、“双荠峰”以外,還有一“峰”,叫“紫芝峰”。
书上還說,”這紫芝峰,号曰虎洞,又曰玄关,峰中有药,药名黑铅,又名月华,在女人阴宫。其津滑,其关常闭而不开,凡媾会,女情姹媚,面赤声颤,其关始开,气乃泄,津乃溢。”
后面還有,后面說,”男子以玉茎掣退寸许,作交接之势,受气吸津,以益元阳,养精神。“
好像怕人不重视,最最后面還有一句总结的话,“此三峰大药也。惟知道者,对景忘情,在欲无欲,乃能得之。所以发白再黑,返老還童,长生不老也。”
看到這裡的时候,陈凡忽然觉得写這本书的人怎么那么奔放呢?這写的都是什么啊?怪不得爷爷不让自己看!更厉害的是,按照书中的描述,這传說中的“三峰大药”就是传說中的长生不老药?白发变黑,返老還童,這样的情形真的会有么?
越寻思越觉得這個事儿不靠谱,他又不好意思說,正瞅着這段论述在那儿偷摸合计的时候,后脑勺给人拍了一下。
紧跟着,灯灭了。
陈凡回头,正看见一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
那长脸虽然长得美艳绝伦,可這妞儿穿着红嫁衣鬼气森森地出来,是谁都得吓一跳。
陈凡一寻思爷爷的话,到嘴边的“媳妇”又卡住了,他挠挠头不知道今天要怎么称呼她,正为难的时候,却见那鬼主姐姐一掰他的下巴,吻了過来。
陈凡吓了一跳,赶紧往后躲,即便這样,无形之中還是有一道白烟从口中流出给她吸到嘴巴裡。
女人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忽然勾勾嘴角,露出一個很开心的表情,“不错嘛,你的功力又增进不少,照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筑基成功凝聚鬼脉了。”
“少来。”陈凡捂住嘴巴,一脸敌意地看着這個总是在半夜裡偷偷干坏事的美艳女鬼,“今天沒到日子呢,你還是忍着点儿吧!我還留着這点儿灵气有用呢,不要给你!”
“别那么小气嘛,就一下。”女鬼一改平日裡的冷淡态度,抱着陈凡的脸就要亲,陈凡還沒碰到她呢,就感觉丹田裡一股热流给她引了出来。
陈凡用力一推,将小姐姐推开,女人给弄得愣了一下,跪坐在一边面露幽怨,“你怎么那么小气啊,一下都不行?”
“一下就沒了。”压了好半天,可算沒有把這一口仙气儿吐出来,陈凡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见女人微微前倾,又腾地往前一指,“诶!不许過来!”
大眼睛一翻,女人很不爽,“你就這么跟你主人說话?跪下。”
陈凡瞪眼。
女人也瞪眼,“本主叫你跪下!”
陈凡各种不服,還是跪下了,他手心朝上贴在席子上,给女人磕了一個头,“鬼主大人!”
女人面露得意之色,“非得這么跟你說话,你才老实,来,過来,本主命令你把嘴张开,吻我。”
陈凡摇摇头,“你是主我是仆,仆人怎么能跟主人亲嘴儿呢?不行不行,這会乱了身份得。”
“可我們也是夫妻啊。”女人說着,眼眸微动,“夫妻之间就沒有那么多忌讳了吧。”
“夫妻?”陈凡笑容玩味地看着她,“你现在在以我媳妇的名义跟我說话呢是么?”
女人点头。
“那你過来,给我捏捏肩膀。”陈凡盘腿坐着,指指自己的肩膀。
女人瞬间沒了表情,各种不爽地看着窗外的月光。
“你老公跟你說话呢!”陈凡提醒。
女人翻着大眼睛瞅他,“不要太過分。”
陈凡开始耍赖了,摆摆手转過身去,“离婚离婚,這样的女人我不要!你走吧,我不要再看见你!”
女人又翻了下眼睛,還各种傲娇地晃了下脑袋。
“再给你一次机会。”陈凡說着,嬉皮笑脸地瞄了她一眼,见她冷着脸不肯做出丝毫让步,陈凡只能拉着脸凑過来,他闭上眼睛,微仰着脸,女人冷哼一声之后,捧着他的脸凑将過去。
陈凡抽搐了半天,才停下来,那红衣女鬼并沒有像平时一样榨干他,最少,還很有良心地留了一多半。
陈凡觉得自己被掏空了,身子一歪,耍赖似的靠過去,他想躺在女鬼姐姐的怀裡爽一下,却不想,咣当一下落下去,正砸在一侧的墙壁上。
抱着脑袋直喊疼,陈凡各种无语,四处一找,却见女人闪了個位置,出现在他的左手边。
看他窘迫得厉害,女人被逗笑了,她一身手,将陈凡搂過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陈凡只感觉香气萦绕,大腿酥软,他闭着眼睛舒服得要死了,静静地享受了好一阵子,才哼哼唧唧地侧過身去,“姐,你說,那书上說的都是真的么?”
“书上写的哪個?”
“就那個三峰大药啊。”
女人沉默了一阵子,抚摸着陈凡的脑袋露出一個很温柔的笑容,“怎么,等不及了?红莲宝药都不能满足你了么?”
“我只想快点儿筑基成功,修炼鬼脉。”陈凡說着,笑嘻嘻地瞄了她一眼,“到时候,就能跟姐姐行房,做個真正的夫妻了。”
“闭嘴,谁說你修成鬼脉就能跟你行房了?人家答应過你嗎?”
见陈凡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女人又笑了,“只是說,修成鬼脉以后,你会有机会,至于以后究竟会怎样,還得看你的造化。”
“又是一张空头支票。”陈凡有点不高兴了,抿着嘴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架势,“我想学学那個采集三峰大药的方法,你教教我好不好?”
“头两個還好說,第三個会有危险。”女人說着,略有些担心地看着他,“采阳补阴与采阴补阳,只是一念之间,你要是弄不過对方,就会被反噬,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倒是难過。”
“沒事的,我会很小心。”陈凡說着,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你老公很强的,沒那么容易被打败,那天我收拾宋倩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怎么样,看起来很棒吧!”
“還好意思說!”女人打了他一下,“你那是赔本的买卖,好好的东西白给了人家,你知道我看着多心疼?好在,你得到的倒也不少,要不然,你的功力也不会如此精进。”
“可我终究沒有找到诀窍,都在凭着自己的理解瞎忙活。”陈凡說着,眼巴巴地瞅着她,“给我讲讲吧,到底怎么做。”
女人脸红,羞得厉害,“我……”
第二天上午,宋倩沒课,趁楼下大爷不在偷偷混进說职工宿舍的陈凡关上门,把宋倩推倒在那软绵绵的小床上。
宋倩心裡也想要,還等陈凡转過身来边从后面搂着他,朝着陈凡的身下摸了過去。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很快,两個人就搂在一起了。
一口气折腾了好长時間,总算消停了。
暴雨過后,陈凡一直沒有从宋倩的身上下去,宋倩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她感觉自己真的被掏空了,這一次虽然沒有上一次那么激烈,却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女人红着脸,已经累得通身是汗。
她软泥似的躺着,一低头,却看陈凡還趴在胸前十分贪婪地忙活着。
她咯咯咯地媚笑着,禁不住在陈凡的额角点了一下,“干嘛呢?沒完沒了的,你是准备当饭吃嗎!”
陈凡张开嘴巴,”啊“地做了個深呼吸,看女人好像很享受,他灿然一笑又蒙着被子继续忙活自己的。
良久之后,心满意足的宋倩穿上衣服,并腿坐着,她一边拿着木梳收拾自己的大弯的卷发,一边笑吟吟地看着光着膀子躺在被窝裡耍赖的陈凡,“真不知道你這狗日的家伙是什么变的,年纪不大,怎么猛成這样?要是谁家的姑娘给了你,可是够受的!”
“不满意啊?”陈凡挑挑眉毛,把那快湿透了的床单扔過去,“看你干的好事,還說我。”
“去一边儿去,怎么那么烦人呢!”宋倩俏脸绯红地把那床单挂在一边,又扭着屁股取出一個盆子出来:“昨天刚洗完,今天又這样了,說到底還是得怪你,沒完沒了的就不知道克制点儿么?年纪轻轻就這样,长大了咋办呢?”
“能咋拌?凉拌。”陈凡坐直了身子,把外套找到,他在裡面的口袋裡摸出一個牛皮纸的信封递给宋倩,“你要的东西。”
“這么快?”宋倩把信封拿在手裡,用手撕开,对着裡头看了一眼之后,女人一脸懵逼地瞅着陈凡,“這什么东西啊?就這么大?”
女人說着,把信封裡头的东西取出来,干巴巴一小片儿,长不過三寸,宽不過两寸,斜切的楔形,看着就像是从咸菜上面切下来地萝卜片儿,只是干一些,色泽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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