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一模一样
白白走的飞快,而且是她打的电话,张子辰接到电话以后表示立刻去,并且拿到以后亲自送出县城,我和白白商量過以后决定暂时不审段盈盈,等行李拿回来再說。而在我們等待的时候,程怀火和小马以及林美丽同时走了回来,林美丽沒有带回来段柏德的物品,不過他们直接把段柏德带了回来。是林美丽碰见他的,刚好他回茶庄,按他的解释,他不是失踪,而是昨晚和几個朋友去了郊外的度假村,一直打牌到天亮,然后吃喝玩乐了一天。
在审问室裡面,我问段柏德:“段先生,說說吧,为什么给假证供?”
“我要是說记错了你们应该不会相信吧?”段柏德呵呵笑了两声,竟然還能笑出来,“既然找到我,我想你们应该查到些什么了吧!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和罗素宁有关系,那天我就在隔壁的房子裡,但黄诚的死和我沒有任何关系,如果我要杀他,根本就不需要這样,這点你们应该赞同。”
我点头道:“赞同,但這并不代表你沒有杀他。”
段柏德還是很淡定,脸上仍然有笑容,這個老江湖,难对付:“沒错,我比谁都有杀人动机,但正因为這样,我不能杀他,哪怕他会把首饰店弄死,我都不能杀,那犯法对吧?”
“为什么他会把首饰店弄死?”
“除了他赌博之外,還有件事我沒有和你们說,他想做销赃的生意,销金银珠宝,从古墓挖出来那类,我不同意。”
“谁能证明?现在黄诚死了死无对证,你反過来說都行。”
“這事罗素宁知道。”
“你们一伙。”
“那我有病呢?你们不知道,我却要說出来,我故意给自己找麻烦?”
似乎有道理,所以我沒有纠缠下去:“他打算接谁的赃?”
“這我不清楚,我就听他跟我說過,看我反对他就沒有再提。不過我知道他从来沒有断過這种念头,有阵子……我总看见他和一個光头的外地人接触,就是這個外地人和他去的澳门,他叫明辉,你们找到他审一审可能会有意外收获。”
“罗素宁为什么和你一样什么都不說?她明知道不說清楚我們不会轻易放了她,就算過了四十八個小时一样会盯着她,是不是還有其它目的?”
“有,就是害怕,我們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她和我都不用再混。另外我跟她說過看情况說话,最好由我先說,她不难确定的,我說了以后你会告诉她我已经招供,给她压力,這时候她就能說了!老实說一句吧,如果你们到茶庄找我的时候我已经知道金若若死了,那时候就会說出来,能帮多少帮多少,谁知道下一個是谁?如果是罗素宁怎么办?所以我回来的第一時間就打算找你们說,刚好林小姐来了茶庄,就一起来了……”
王八蛋,完全沒有节操,我鄙视他:“說的可真好听,帮忙,你给假口供帮倒忙知道嗎?”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现在我說出来,那是此一次彼一时。”
“房子被打扫過一遍,谁做的這件事?什么时候做的?交代清楚。”
“案发第二天警察刚撤走的时候,可惜還是白费心机,不過我真沒做什么犯法事。”
白白道:“通……奸不算?给假口供误导警方算不算?”
段柏德无语!
“如果在古代這一條就够让你坐牢一辈子,你這人真恶心,那是你的合作伙伴,你的兄弟,朋友妻不可欺你不懂?”
段柏德一脸冤枉道:“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罗素宁空虚,我寂寞,我觉得沒有問題,况且黄诚当罗素宁无物?還有金若若這裡,她以前是跟我的知道吧?她的工作都是我帮的忙,不然她能在街道办工作?她大概只能端盘子。是黄诚硬生生把金若若抢了過去,他当时有想過我這個兄弟沒有?如果不是看在千丝万缕的合作关系份上我早和這王八蛋翻脸。”
白白一脸鄙夷道:“這不是你通、奸的理由,你這是**裸的报复心态。”
段柏德无所谓道:“就当是吧!”
我道:“說說金若若和黄诚的关系,是不是比黄诚和其它女人要好?”
“金若若有时候会替黄诚管账。”
“就是說生意上的事情金若若都知道?包括黄诚打算做销赃的生意?”
“知道。”
“你昨晚到今天的行程說清楚,去了哪,和什么人一起,有什么证明等等都要說清楚,白白你记下来核对清楚。”說完,我从椅子裡起来,打开门快步走出去,我想我已经知道金若若为什么留遗书了……
回到办公室,我对小马道:“小马,趁還沒下班赶紧去一趟出入境管理处,查查黄诚近来的出入境记录,拿到大概時間以后再查一個叫明辉的人是不是和他一起出的境。”
小马连忙收拾了一下往外面跑,程怀火问我:“什么情况?”
我道:“等会白白出来你自己看口供吧,我去见见罗素宁,小丽你和我去。”
林美丽跟着我走,我們刚进审问室,還沒有来得及坐下,罗素宁就已经主动开口,說她确实和段柏德有那种关系,說的时候已经沒有那种高昂的气势,变的可怜巴巴,给我一种之前不說是害怕的感觉,這和段柏德說的相符,或者和我想的相符,她并非那么信任段柏德。
做为一個专业的刑警,我固然不可能趁机鄙视她,反正只要她愿意說我的工作就算跨开一大步。我坐下问她案件的细节,她是怎么发现的黄诚?当时還发现什么?发现以后怎么做?是不是立刻找段柏德商量怎么办?她详详细细地說了一遍,从口供看,她和段柏德沒有嫌疑,他们只是倒霉。而发现到喊的時間其实有十分钟,他们单是商量怎么办已经有五分钟,就是說……段盈盈真的在撒谎,她离开黄诚的视线去到门口撞到程怀火,至少经過了十几分钟的時間,迷路迷那么久可信嗎?不可信。
审问完罗素宁出去,白白也已经出来,她坐在自己办公座位打了好几個电话以后,让林美丽跟她出去,大概去找段柏德說那些证人。办公室裡顿时剩下我和程怀火,那会已经是下班時間,但我們不能走,這個工作就是如此苦如此累,如果天天都有案件发生,我們要哭。
天黑的时候,小马走了回来,他已经查到明辉這個人,而且知道他住在金煌大酒店,我們正准备出去带他回来审,张子辰刚好来到,所以最后是小马和程怀火去带明辉,我留下来招待张子辰。等张子辰离开以后我才打开他送来的属于段盈盈的旅行包,从裡面翻到三套衣服,都是黑色的裙子,连内衣什么的都是黑色,很明显這女人对黑色情有独钟。
除了衣服之外,旅行包裡還有些女人的零零碎碎的东西,以及半张发黄的纸,我打开看了好久却沒能看明白画的什么內容,好像符咒,又好像地圖,更像一幅抽象画。我想要看明白可能要找到另一半,不過整個旅行袋都翻遍了却沒有找到另一半,倒是找到一小瓶话梅,二十颗装,還有半瓶,以及一條塞在外夹层的男式内裤。
坦白說,看见内裤的第一眼我真以为自己眼花,可我沒有眼花,就是男式内裤。我连忙拿着往技术科走,让值班的何辉化验是不是属于黄诚!我返回办公室等消息的时候,看话梅瓶身的制作成份,和在金若若被杀现场找到的话梅核提取到的成份一做对比,我滴妈呀,竟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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