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睁眼
咚咚咚,因为怕隔壁的同事在我們进房间前就听见动静,程怀火敲的很小声,不過白白是当刑警的人,很警惕,声音再微细都能听见,她有了回应,打开了灯,然后传出来白白的声音,她问是谁?程怀火道:“是我,程怀火,你开下门……”
白白道:“我干嘛要开门?有什么事在外面說,我沒有穿衣服。”
程怀火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看了我一眼,咽了咽口水才给白白回应,那個猥琐样令我有点忍不住拆他祠堂,這流氓:“那個,你就把我当成一颗白菜,今晚你什么状态都是对着白菜的状态,白菜又不会說出去对吧!”
白白骂道:“你神经病了是不是?现在几点钟?凌晨两点半。”
“我知道凌晨两点半,所以你抓紧時間开门,谈正事呢!”
白白沒有回话,但能听见脚步声,然后是开衣柜的微细声。
我毫不吝啬的给了程怀火一個大拇指,這家伙口沒遮拦,但就因为這样白白才会放松戒备,反而急速速的让白白开门,白白会有所戒备。学习了,原来当流氓還挺吃香,难怪這個社会有越来越多的流氓出现,都是进化带来的恶果。
沒多久,我和程怀火又听见脚步声,白白要开门,我們都屏住呼吸看着距离我們眼睛只有几十公分的红漆门,等它打开一條两公分的裂缝,我猛地用身体撞過去。嘭一声响,白白一声痛哼就沒有了声气,而左右隔壁的灯光瞬间都打亮起来,程怀火顿时道:“白白,你沒搞错吧,這么不小心,把门弄坏从你工资扣。左右隔壁的战友们,沒事,你们继续睡,意外,意外……”
程怀火說话的時間我已经走进白白的宿舍,程怀火說完亦走进来,关上门,我們七手八脚把白白扶到椅子上。我把刀递给程怀火以后,冲进浴室拿盘子,把盘子放在地上,拿了一只杯子放裡面。
我們两個大男人抓住一只鸡,割了它的脖子,過程很顺利,鸡叫不出来,挣扎了几下咯咯咯咽几声已经走到生命的尽头。我把杯子拿起来,程怀火把鸡放在盘子裡,捏开白白的樱桃小嘴,把鸡血灌进去。然后我和程怀火眼巴巴盯着白白的反应,一分钟過去,两分钟過去,到了第三分钟,白白的嘴角有白色的东西流出来,吓我們一跳,因为灌进去的明明是鲜红的鸡血,怎么可能流白色的东西?
我沒想明白這個問題,白白就开始了全身抽搐,好像抽羊癫疯一样,我和程怀火大惊失色,连忙背着白白往外面走。
医院的急诊室门外,我和程怀火焦急地等待着白白的消息,我們刚刚讨论過,程怀火觉得是我的方法出了問題,灌鸡血行不通。我感觉不是行不通,可能白白吐白沫和全身抽搐是后遗症,一切等见到白白自然见分晓。
不知等了多久,终于急诊室的门打开,躺在病床上挂着药水的白白被护士推出来,病床车后面跟着医生,我连忙问:“医生,病人沒事吧?”
医生道:“病因查不出来,她脑子一切正常,身体各方面亦一切正常。”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我想要的答案,医院查不出病因那印证的是白白真受到巫幻所控,而這样一来我們多了一個强力的对手。
程怀火是不希望這样的结果的,他对医生道:“会不会是鸡血有毒,或者病人对鸡血過敏?”
医生用笃定的口吻道:“鸡血无毒,而且過敏无论什么程度都绝对不是你们送来时的那副状态。”
“那现在等于沒有结果嗎?”
“如果你们不放心,建议你们把人送到更大的医院检查,我這我给不出结果。另外,她昏迷程度有点深,醒過来需要些时日,可能几個小时,可能一天或者几天。”
我和程怀火都无语了,這时候病床车已经走远,我和程怀火只能谢過医生跟過去,和白白一起来到临时病房。
临时病房裡面還有其它病人,一男一女,他们在吵架,大概吵了两三分钟,女的钻进被窝裡不出来,男的气愤的跑了出去。病房终于安静了下来,我和程怀火一人坐在一边观察着白白,程怀火道:“我們要不要去找個法师回来给白白看看?”
我道:“三更半夜你上哪找法师?等白白醒過来看看什么情况再說吧!”
“医生說的话你信?你看我当时多少天才醒過来?白白這样是我們造成的结果,我們怎么交代?我不建议等,我去請法师,你在這守着。”說着程怀火就起身往外面走。
我连忙叫住他道:“等等,你当是去买拉面說买就买,法师在哪?你认识?”
“我還真认识一個,应该還沒走吧!”看我一脸疑惑,程怀火继续道,“是我妈叫来给我批命的,做個法催吉避凶,怕你们說些什么我才沒告诉你们。她前天来的,說要游玩两天,估计還沒走,我去酒店找找,很快回来。”
程怀火走了,剩下我一個人看着白白,我越看越感觉不对劲,但不对劲在什么地方我又說不出来,只能一直看着,過了几分钟才突然醒悟。不对劲的是白白的额头,我撞门进去以后,看见她额头清淤了一小片,现在這一小片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奇怪啊!
我走出病房去找医生问,白白送来时额头是不是有伤口?结果医生的答案让我大吃一惊,她說白白的额头一直很好,沒有伤口。我只能问他如果被撞淤青了不用药的情况下伤口多久会消除?结果我得到的答案是看個人体质以及受伤程度,一般来說需要至少一周。
回到病房,我心裡已经有了答案,白白肯定有問題,撞淤青了额头到我們送她来医院整個過程最多十分钟。十分钟就能消除淤青是神功护体么?显然不是,鬼或者法护体我却信,当时伤的不是她,而是身体裡的另一個,自然她变回自己以后就沒有了伤口。可能有点难理解,但這個猜测最为合理,要确定需要问我妈,或者问白白本人,但我最希望的是程怀火带回来的法师,不是骗子,能给我們答案。
半小时以后,接近凌晨四点钟,程怀火从外面回来,带来所谓的法师,我以为法师会是個像秦雁回那样的老头,或许像神婆那样的老奶奶,至少都是一個中年人,结果却是一個少女。
沒错,真是少女,二十一二岁的年纪,一米六四六五左右的身高,蛋型脸,丹凤眼,身材稍微有点丰满,短碎发,身穿纯白色的运动服,白色的鞋子,背着一只白色的小包,除了头发之外身上全白。而且身上還有一股很奇怪的气质,藐视的气质,对一切藐视的气质。
在我惊呆的状态下,程怀火咳嗽了一声介绍道:“向小姐,這位是我同意金夜雨,躺在床上的是白白,刚刚已经和你說過。”
向飘飘目光落在病床上,沒有說话,程怀火转而给我介绍继续道:“這位是向飘飘向小姐,向法师。”
我道:“你好,向小姐。”
向飘飘沒有理会我,她静如空灵般藐视了我,径直走到床边,左搭在白白的额头上,闭上眼右手在掐算,几秒后拇指突然停在中指上,左手放开,右手保持着手势反過来,拇指和中指扣落在白白的鼻下,食指和无名指落在白白的额头,整体往下划,刚好食指和无名指划過白白的眼睛。
就這瞬间,白白猛地睁开眼,是那种睁的巨大的睁,当场把我和程怀火吓的跳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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