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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也不想,沒控制住

作者:未知
我站在门口,眼眶猩红,心却還是硬得像块石头,对這句话一点感觉也沒有。 我想转身走开,但是我身边的人根本不让我走,就在這個时候,裡面的门被人猛地拉开,护士战战兢兢,手中端着碎掉的玻璃渣,和我四目相对。 她一脸的惊慌恐惧。 我還来不及躲,门裡的萧以辰和裘钧扬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朝着我看過来。 我的心脏微微一窒。 裘钧扬站在窗户边,穿着病服,手指间夹着烟,看到我后,微微愣了愣,然后像是不可置信似的,叫我:“楚悄?” 我冷冷而倔强的看着他,手指紧紧的攥紧。 我不知道我当时就那样走掉,裘钧扬会怎么样对我,這几天我也沒和许芮联系上,不知道许芮的情况怎么样。 裘钧扬满身的戾气却在這一刻都仿佛消散了似的,他问:“你来了?” 我根本就不想来,我是被人绑着来到這裡的。 裘钧扬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害怕,他走過来,身上浓浓的尼古丁的味道,证明他抽烟抽得极其凶狠,他走到门边,居高临下的看我,即便是穿着病号服,那张脸也依旧俊美夺目到不见丝毫狼狈:“怎么不进来?” 他顿了顿,朝着我道:“你是不是怕,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那天晚上你跑了就跑了,不用怕。” 以前的时候,我总是觉得,我的心并沒有那么狠,我看到流浪猫会去给它们喂食,看到街边乞讨的人,不管是不是骗子,我都会丢给他们为数不多的钱。 两块,五块,十块,都给過。 但大概是這么久以来,他已经将我身上的人性磨灭得一干二净,尽管這個人是为了我,变成了现在這個模样,可是在面对他的时候,无论是那天的车祸,還是现在他穿着病号服的时候,我依旧沒有半分同情的心。 我只想让他死,死在马路上,死在手术台上。 永远也不要活過来。 我的指甲扣进了肉裡,疼痛让我清醒。 大概是已经明明白白的確認,這個人喜歡我,让我变得更加的有恃无恐起来,我道:“我不想来,是你的人,绑我来的。” 他整個人愣了愣,目光漆黑沉静。 我又道:“萧以辰說的沒错,我当时已经走了,是他把我绑回来的,是他逼着我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我当时坐在急救室外面,只想让你死在裡面。” 我的眼眶红得不像话,我說:“你活着一天,我就不自由一天,我为什么要等在急救室外面等你出来?我根本就不想来,之前是,现在也是,我一点也不想過来,可是你的人逼着我過来。” 裘钧扬不說话。 我觉得心裡痛,可這痛到底是源自哪裡,我竟然一点也不知晓,我說:“裘钧扬,和你认识以后,我每一天,都是地狱。” 他愣愣的看着我,手指间的烟雾直直往上,寂寥得仿佛一颗白杨。 和他的人一样。 萧以辰站在他身旁,脸色铁青,恨不得杀了我,他看了我一眼,朝着裘钧扬道:“我早就告诉過你,你非要自己亲耳听到,现在你该死心了吧?” “滚出去。”裘钧扬道。 萧以辰警告的看了我一眼,走了。 裘钧扬又对着我身后的几個人道:“你们也滚。” 我站在门外,转身也想走,裘钧扬却猛地拉住我的手,我心裡一惊,還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将我整個人压在了墙壁上,伸出修长的腿一勾,门“碰!”的一声,被他重重合上。 随着门被合上的轻响声,我的心咯噔一声。 紧接着,就听到了“咔擦”一声轻响,是门被反锁的声音。 我的心在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仿佛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橡皮绳,再加一点点力道,就能断裂回弹。 我還来不及从這一系列的状态下回過神来,他的吻已经朝着我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 凶狠,狂暴,他伸出手,将我的衣服往上掀。 我挣扎着,可他双手的力道极大,发了狠的,要粗暴的将我制服住。 “你要干什么!” 我喘息着,心裡害怕极了,深深的恐惧笼罩着我,整颗心都忍不住的发抖。 他重重的喘着粗气,结实有力的胸膛都仿佛带着摧天毁地的力量,紧紧的贴着我。 眼神漆黑得仿佛能摧毁一切。 他将我狠狠的占有。 在這個洁白的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裡,不顾及他胸口的伤,不顾及我的感受。 激烈的交缠,我被他冲撞得整個人差点崩溃。 我无意识的用手推了一下他的胸膛,想要让他离我远点,想要让他放开我。 他深深的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却半点也不肯退缩,反而将我抱得更紧。 动作激烈而粗暴,嘴唇从我的嘴唇一路啃咬,咬得我整個人狠狠的轻颤。 他将我抱去了床上,深深的看着我,额头的汗水像是催情的毒药,他在我的心一阵阵紧缩颤抖的时候,朝着我道:“就算是你恨我,我也還是要将你留在身边,绑着也好,逼迫也好,楚悄,我沒那么心善,我想要的,无论用什么手段,就一定要得到。” 我被他的话說得一阵心惊肉跳。 而他的目光,在這一刻,沉得不像话。 仿佛寒潭裡的深渊,容纳百川,却又摧天毁地。 汹涌的浪潮卷了上来,一波一波,像巨浪,像旋涡,铺天盖地。 等一切停止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被他从背后抱着。 他胸膛渗了血,全身都是汗,男人荷尔蒙的气息充斥着整個房间,除此之外,還有淫迷的味道。 他不知道是不是顾及我的身体,在最后的关头,猛地抽身而退。 我身上全是他的东西,恶心得我想吐。 我想要站起身,去洗個澡。 他却紧紧的抱着我,他說:“等会儿,我想抱抱你。” 顿了顿,他沉沉的笑起来,自嘲的道:“住院的這十天,我每天都想让你過来,萧以辰說的话,我一個字也不信,我沒想到他把你控制住了,不過這样也好,至少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他叹息了一口气,声音還是带着笑意,道:“你不知道,這十天,他不肯告诉我你的行踪,我有多害怕。” 我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医生過来检查身体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 裘钧扬应该是在醒過来以后,就转了院的,现在住的這家医院,并不是之前的那一家。 這裡的医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很熟,在看到他胸部渗出血迹的时候,整张脸都拉了下来,朝着裘钧扬道:“生病了就消沉消沉!肋骨断了還這么折腾,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 房间裡是個什么样子,是個人就能看出来。 裘钧扬已经找人换了,但是换床单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沒来,他倒是也不急。 听到医生這么說,他大概是心情很好,竟然笑了起来,道:“我也不想,沒控制住。” 他顿了顿,道:“本来沒想运动,可谁知道碰了就收不了手。” 医生冷冷的呵了一声,就算是带着口罩,依旧能够感受到他眉目之间的清冷,道:“既然忍不住,就别叫過来,再這样我看你也不用治疗了,直接买個墓地准备着吧。” “不叫過来好得更慢。”裘钧扬道。 医生又冷冷的呵了一声。 我面无表情的站在窗边,只觉得心灰意冷,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個头。 他這回沒死成,对我的打击很大。 晚上的时候,我想回去,提了几次,裘钧扬都沒答应。 我觉得有些烦躁,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冷冷的看着他。 裘钧扬道:“你别這么看着我,看得想要你。” 我收回了视线。 晚上睡觉,他让我和他一起睡在床上,我坐在沙发上沒理他。 后来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半夜醒過来的时候,却是在他怀裡。 他从后面抱着我,抱得很紧。 我动了一下,他立马就醒了,问:“怎么了?” 我什么话也不想說,想起床,可是我才动了沒两下,他的声音就暗哑了下来,他道:“悄悄,别动。” 我感受到什么,整個人僵硬在原地,再也不敢乱动。 可他并沒有因为我的沉默而好转。 他将我的手抓住,往下探。 “帮帮我。”他沙哑着嗓音,道:“我不进去,你帮帮我。” 我冷冷的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夜,在我的手触及到他的时候,我說:“当初去龚州的时候,蒋正南去找我,就是這么对我說的。” 我低低的笑起来,笑得心都是痛的,我說:“你们還真是一丘之貉。” 這句话我說的很平静,但是却像是一把双刃刀一样,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沒有人能好過。 他的身体僵硬下来,我感觉他身上的气息都冷了。 他不再为难我,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他說:“你别动,我就是想抱着你睡一会儿,這十天,我沒睡一個好觉。” 可是我已经快要半年沒睡過一個好觉了。 每一天都像是在地狱,永远沒有办法看见曙光。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住在医院裡,不是我不想走,是医院有人看着我,我只要出了医院的大门,就有人像围墙一样,将我围住。 我试了两次,最后无果,也就放弃了。 每到要去萧纯那裡的时候,萧以辰都会過来,许芮也会過来。 许芮那十天也不好受,整個人瘦了一圈,再次看见我的时候,见我沒想象中那么憔悴,才整個人放松下来。 经過那一次,她再次见到萧以辰的时候,也不再有事沒事针锋相对了,而且還有些怕他。 萧以辰還是偶尔会過来医院,但他不再开口說一些刺激我的话。 他只在我进萧纯病房的时候,一边抽烟一边警告的朝着我道: “那天我被人告知,你在他为了救你被车撞倒后,完全不顾他的安危跑掉,我是想弄死你的,但是九哥他喜歡你,我這辈子沒见他对谁這么上心過,怕把你弄死了他恨我。” 他皱着眉头,抽了一口烟,道:“我和他做了這么多年的兄弟,一起经历過无数生生死死,他也救過我无数次,所以我的命给他我都值得,更不要說是帮他要個女人。 他以前告诉我,入了我們這行,就算以后洗手不干了,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从来沒想過自己能像普通人那样病死或者自然的老死,所以不会和谁谈恋爱。 可是前几天又說,他想安定下来,過平平淡淡的生活,每天柴米油盐。 我虽然不懂他這种癖好,也不明白他养着個定时炸弹却還想平平淡淡的生活的那种情趣,但我還是警告你,在病房的這些天,就算是给我装,也要装得对他好点。 别再给我耍什么花样,再给我耍花样,我弄死许芮。” 他說這句话的时候,许芮刚好去了洗手间。 我站在萧纯的工作室外面,想冷冷的笑一声,却沒成功。 他们這些人,就像是一伙强盗,想要谁的命,就轻而易举的要,想要個女人,就想方设法绑在身边。 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 我是個人,不是個物品,在遭受了這么多,還能对始作俑者笑脸相迎,那我才是要佩服我自己。 我沒回话,进了萧纯办公室。 药物最初带给我的副作用,已经沒有刚开始那么强烈,在熬過了最艰难的时候,我从生活不能自理,渐渐到了能适应药性,再到了如今這样可以正常行走和吃饭的地步。 沒有人知道我到底過得有多痛苦,才能坚持到现在這個模样。 我每次都觉得自己要熬不過去的时候,都恨他们恨得更深。 這样的我,如果還能对他产生感情,那才是讽刺。 我恨他都来不及,想他死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为了他的只言片语而感动感激? 萧纯大概是真的厉害,過了刚开始的那個阶段,后来我每次从他那裡出来的时候,都感觉整個人的状态要好一点。 虽然我還是沒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在某些特定的时候,還是控制不住想自杀,但比起刚开始吃药那個阶段,已经好了太多了。 从萧纯那裡出来,先是送许芮下车,去完又是去医院。 路上的时候,因为萧以辰在车裡,我和许芮都沒敢怎么說话。 他那天一脸寒霜的样子,带着那么多人,一脚把门踹开,许芮到现在都還心有余悸。 她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之所以被萧以辰吓住,大概也是因为我如今的处境。 再者,她应该也暗中了解了一下他们背后的势力,知道這些人是轻易惹不得的。 下车的时候,许芮将我一起拉下了车,去到一边。 萧以辰打开了车窗,看着我,大概是怕我跑了。 许芮问:“你最近感觉有沒有好点?” 我点点头,道:“现在說话也不方便,等我拿回手机,到时候打给你,手机在之前住的那個房子裡。” “這個不急,我是想告诉你,你的房子,手续已经办完了,钱我已经打给了项艺涵,陈阿姨我也去看過了,但是他们沒让我进门,你们当初到底闹成了什么样?当初那些人說你攀龙附凤,我也是看明白了,是他逼的你吧?” 我沒說话。 许芮說:“项远的事情,我也听到了一些,我是不信你会指认他,也不幸他会和别人有勾结,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你沒有解释清楚嗎?” 我垂着头說:“這件事牵扯得挺多的,一句两句也說不清楚,而且关系到项远工作上的事情,也不能說,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說。” 许芮眉黛紧紧的拧着,道:“他死都死了,還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 我沒說话。 许芮也是沒办法,這种情况,我身边的人,沒一個是好惹的,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和许芮分别以后,我又和萧以辰去医院。 我如今,除了去见萧纯,其余時間,基本都是呆在病房裡。 许芮也知道我暂时应该沒什么生命危险,也不再那么紧张。 而每次我去萧纯那裡的时候,裘钧扬就很紧张,生怕我不回来。 我推开病房的门的时候,刚好看到他站在窗边抽烟。 他還是穿着病服,却依旧显得长身玉立的模样,不似個凡间真人,听到响动声,转過身朝着我看過来。 只一瞬间,那双眼睛就将我狠狠的锁住,裡面盛放着太多的情绪,又汹涌又灼烈,恨不得将我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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