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又来倒贴的美女 作者:未知 戴洁莹好像不止认识她,還叫她姐姐,应该关系不简单。 這时候我问矮子兴,這女人什么来头知道嗎? 矮子兴小声說,他当然知道,這女人叫胡靖,是现在胡家的当家人。 胡家是做珠宝生意的,开了差不多有上百家店,胡家身世显赫,是有名的一流世家,可到了胡家最近這几代,突然就只生女儿了,到了胡靖這一代,胡家几十人口,就生一個男丁,因为年龄尚小,所以胡靖就接手了胡家。 這胡靖跟戴洁莹算是闺蜜关系,两人亲密的很,追她俩的男人,說从這裡排到法国一点不夸张。 矮子兴說着的时候,胡靖已经走了进来,她身后跟了一女的服侍着,确实是有钱人的风范。 胡靖看上去应该比戴洁莹大個两三岁左右,她更加成熟,感性,身材也更丰满,有一种知性女人的美,不過戴洁莹更加好看,更加有气质。 這两個女人都各有各的美,只是這两個大美女同时出现在我的纹身店,被别人知道了,估计用眼神就能杀死我,這是何等的羡慕嫉妒恨。 “你就是鬼纹传人,唐浩嗎?”胡靖进来就保持着微笑朝我问道,跟戴洁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她的微笑很有感染力,也更迷人,跟戴洁莹這种冷冰冰的做闺蜜,真的好嗎?性格都完全不一样。 我点了点头,回答是,然后向她问明来意,如果是来光顾我生意的,我无上欢迎,如果是来帮戴洁莹闹事的,那就算是美女我也不客气,毕竟她是戴洁莹闺蜜,我和戴洁莹的事又闹得满城风雨,胡靖来帮戴洁莹出头,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胡靖姐姐,你怎么来了?”戴洁莹连忙亲热的叫着,然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因为她也感觉胡靖是来帮她的。 胡靖沒怎么搭理戴洁莹,只是略微应了一声嗯,然后她对我說道:“唐先生,請问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胡靖一来就问句這样的话,不止我,其他人都懵了,這到底是想要干啥? 不管是来纹身還是想闹事,也不该问這個吧? “你,问這個干什么?”我有些不解。 胡靖笑了笑,說她沒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想嫁给我。 卧槽! 這女人到底想干嘛,进来店裡连五分钟都沒到,說的几句话就跟炸弹一样,直接将我們给震惊了。 “洁莹,你应该不介意吧?反正你们也成不了。”胡靖朝着戴洁莹问道。 戴洁莹比我還震惊,她到现在都沒有缓過来,不過她表情有些不对,說的时候吞吞吐吐的:“我……我有什么好介意的,這男人跟我又沒有关系,只是姐姐你,怎么会想要嫁给他?就他?他配?你们之前认识嗎?” 胡靖摇了摇头,說不认识,不過關於我的本事,她听說了。 戴家祖坟无可破解的凶阵,给我一幅鬼纹给破解了。 還有林家的林老爷,听說我纹了一幅送子观音后,那老头居然又行了,生出孩子来指日可待。 现在中海市很多家族都在想办法笼络我,只是還沒有动手,鬼纹的神奇,现在人尽皆知,這可是不可多得的阴术。 其实很多有钱人都很迷信的,对阴术之类的东西也是很崇拜,比如明星养小鬼,請佛牌,养狐仙之类,一些有钱的家族风水都請高人看過,布過,基本上越有钱的人越信這些,而我的鬼纹,更加不可思议。 我苦笑了一下,說你要鬼纹而已,给钱我就能纹,用不着要嫁给我吧? 胡靖笑了一下,眼神中带着那一种商人的天生狡黠,她說如果胡家独占了鬼纹,那胡家肯定能更上一层楼,成为中海市独大的家族,可如果只是找我纹身,那其他人也可以找,万一别人纹的东西比她的厉害,那胡家一点优势都沒有。 再說了,拥有了鬼纹,或许還能解决胡家不生男丁的怪事,两全其美! 胡靖說,不要我给彩礼,她反而会给我一千万,不過有两個條件,一是我要上去给她当上门女婿,二是从此以后,我只能给他们胡家纹鬼纹。 卧槽,我特么是中邪了嗎?之前是美女加两百万送到我嘴裡,现在又有一千万加一個美女送我嘴裡。 這尼玛的,我是不是从村裡出来就一直在做梦,现在都沒有醒? 這事說来确实美,可我不愿意,一入豪门深似海,当個屁的上门女婿,還只能给他们胡家纹身,那我是什么?工具人嗎? “唐先生,這么诱惑的條件,你沒理由拒绝吧?”胡靖满怀信心的說道,仿佛已经将我拿下了。 這时候戴洁莹有些垂头丧气的感觉,表情略显不悦。 “洁莹,你怎么了?姐抢你男人,你不开心了?”胡靖笑问道,然后亲热的拉着戴洁莹小手。 戴洁莹硬着脖子說道:“切,什么我男人,关我什么事,這种狗男人我可不要,你要喜歡的话,就拿去玩玩咯。” “哈哈,那就太好了。”胡靖搂着戴洁莹的肩膀說道。 “不好意思,胡小姐你的心意我心领了,這事我沒兴趣,你找别人吧!”我突然拒绝道。 突如其来的拒绝,让胡靖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并且惊讶之极,她好像沒有想到我能拒绝,反而戴洁莹好像松了一口气,表情怪怪的,好像在窃喜一样。 “唐先生,你……为什么不愿意?一千万,你可以随便挥霍了,也好過你猫在這种破纹身店裡,而且进了我們胡家,那绝对不会亏待你的,還是說,我不够漂亮,你不喜歡?”胡靖急忙问道。 我說都不是,只是不想当什么上门女婿,钱我喜歡,可這种钱,以后花着不开心,钱我会自己赚的,豪门的婚姻,我恭维不起。 這胡靖第一次见我就要和我结婚,压根就是把自己当成交易的商品,她跟戴洁莹不一样,戴洁莹是迫不得已,而她,好像只是在做一场生意而已。 人心否侧,我不敢跟這些豪门人玩,我怕我进去连渣都沒有了。 美女和钱,我都消受不起,纹身给钱就纹,谁也别想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