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中邪還是疯了 作者:未知 胡老太太的反常行为,不太像中邪,反而像個疯子,刚才幸亏我躲得快,不然的话,我估计就要被咬掉一块肉了。 胡靖說她奶奶见到那玉佩后,一直都這样,其他人见了玉佩都沒有她這個情况,太诡异了,也不知道是爷爷的死给她打击太大,還是玉佩邪门。 這时候戴洁莹蹲了下来朝着床底问道:“奶奶,你還认得我嗎?我是洁莹,以前经常来你们家玩的。” 就在這個时候,我看见那老太太眼神都变了,变得无比恶毒。 “小心!”我反应极其快,一把将戴洁莹抱了起来,說时迟,那时快,老太太已经扑了出来,一口咬向了戴洁莹的喉咙。 幸亏我更加快,将戴洁莹抱开后,老太太扑了個空,她那一口非常狠,沒有咬到人,反而把自己的嘴唇给咬掉了一块皮,结果搞得满嘴血。 “奶奶,你沒事吧?”胡靖急忙上去搀扶她,可這老太太却怒吼一声,让戴洁莹滚开,接着她好像很怕血一样,疯狂的用袖口擦拭着。 擦干净后,她又钻进了床底,然后开始嘿嘿的笑,那表情诡异至极,看得我們房间的几個人都毛骨悚然,真不知道她是真疯了還是鬼上身。 “抱够了嗎?把你的臭手移开?”戴洁莹這才冷冷的骂道。 有心沒好报,不是我,你刚才喉咙都给咬断了,对着我凶啥? 說着我才把手从戴洁莹的胸上移开,刚才情急之下抱高了一点,应该可以理解吧? “小老板,嘿嘿,软嗎?”矮子兴在后面猥琐的笑道。 “滚!”我给他回了一句。 這时候胡靖感到无比的奇怪,她說奶奶不管怎么发疯,都唯独不会对她這样,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凶她,可真是奇怪。 我看着她袖口上的血,說会不会是因为血的缘故?不管是疯子還是中邪,对血都比较敏感。 胡靖摇了摇头,說不知道,奶奶发疯后就沒见過血。 接下来的一段時間,老太太不再出来,只是蹲在床底抱着头,胡靖一靠近她就喊滚,我們更是不敢近她身,她是有攻击性的。 我问矮子兴,這老太太到底是疯了呢?還是撞邪了?如果疯了就送医院吧,我也沒有办法,如果是撞邪了,那又是撞的什么邪? 矮子兴說他现在沒有办法判断,得等晚上,一到晚上,真正的邪魅才会出来,白天的不過是小打小闹。 我看了下時間,已经六点钟,离天彻底黑下来只有一個小时,不過我约了那個喷子,不知道胡家的事情要搞到什么时候才行,但来都来了,不整明白我心不踏实。 到了七点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黑,我們在胡家吃過晚饭后,我问矮子兴有什么办法? 矮子兴說,他有一個驗證中邪的古法,這個古法是我爷爷教给他的,很多阴人都不会。 矮子兴說,真正中邪的人,如果脚踩糯米,脚底板会变黑,但一定要在晚上,因为這时候邪性最大,效果就会最好。 糯米是辟邪的好东西,能克制僵尸,僵尸踩上去,糯米会被黑,而中邪的人踩在糯米上,则是人的脚底板会变黑。 胡靖听了后,立刻命人去买了十斤糯米回来,我們马上上楼打算实验一下,可奇怪的是,這时候床底下的老太太不见了。 胡靖急了,立刻吩咐下人去找,就在這個时候,突然啪的一声,整栋豪宅的灯灭了,我們陷入了黑暗之中。 胡靖骂了一声娘,急忙询问怎么回事?沒一会就有一個下人来报,說电路莫名其妙烧了,正在找人来修。 可就在這個时候,我突然看见一個穿着红裙子的女人从我們旁边飘過,我們是站在房间裡面的,而那個红裙女人则是从房门口飘過,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打了個哆嗦,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有点毛骨悚然,我问胡靖府上有穿红裙的女人嗎? 胡靖說這她哪知道,不過下人一般不穿裙子,除非是胡家的女人。 我走了出去,发现门外并沒有人,黑乎乎的走廊突然有一种望不到尽头的感觉,我咽了咽口水,感到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脚底升起。 不止老太太,這胡家的宅子都有問題,但我沒有证据,只是有一种感觉。 就在這個时候,突然矮子兴尖叫了一声,人跟猴子一样跳了出来,表情极其惊恐,把我們突然吓了一大跳。 我說你有病嗎?這本来就黑乎乎的一大片,你還一惊一乍的,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嗎? 矮子兴說不关他的事,只是他……他刚才看到了老太太,所以才吓出了声。 矮子兴见到了老太太?就在這個房间?我急忙问他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