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末妍沒了 作者:英這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不可吃過荤腥,不可吃過清淡沒有油水……”一面說,一面将那甜羹直接让奂禾给端了出去:“尤其不可吃甜。” 尹仁已经控制不住地笑,尹恒体贴地替她夹了一筷子的灼青菜:“妹妹多吃些。” 其他的无所谓,咱看到奂禾在孙嬷嬷的指使下真的将甜羹也端走的时候,尹箢的脸就真的垮了下来。 尹仁笑完了,凑近道:“妹妹,张院判也是为你好!你瞧瞧,若是甜食吃的多了,届时這刚换的牙齿便变黑了,咦……啧啧,你知道那西北的黑牙大汗不?一笑一咧嘴,满口的黑牙……” 尹箢让尹仁的话說的黑了脸,捡起一只鸭掌便往尹仁嘴裡塞:“吃鸭掌吧你,吃的你一口黄牙才叫好看!” 尹恒笑而不语,他向来吃食清淡,吃什么于他来說還真不打紧。等到中饭结束了,两個哥哥也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尹箢才向张院判請教:“张院判,为什么不能让我吃甜的?” 嗯,得记得配上一副“我真的很想知道”的表情。 张院判看着尹箢,咳了一声,道:“县主本身心脏不好,但防微杜渐,甜食這样的东西会加重身子负担,同时加重心脏负担,于县主而言并非是好东西,還請县主日后少吃或是不吃。” 尹箢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又继续道:“那张院判可是发现了什么?” 這回是正经地在问了,不是想要套用消息问的了。 张院判老神在在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摇了摇头:“這倒也沒发现什么不对。” 自从他来了尹府,尹箢的吃食用度都是他一手研究挑选的,上菜前亲自看了,也要亲自验了是不是不对才能上菜,而尹箢身上的毒他有在排,但倘若未能找到毒物来源,只怕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尹箢哦了一声便低下了头。 查,当然得查。大哥那儿的人有消息,說是守了那陈大夫七日,终于发现陈大夫与咱们府上的胡管事有瓜葛。又是从胡管事下手挖,竟是挖出了胡管事的一笔**帐:胡管事搭上了三夫人身边的二等丫头丁香,但却同外头的莺莺燕燕沒有断干净,弄得這胡管事如今裡外不是人。但三夫人却曾召见過他,具体說了什么不知道,只知道从那以后,胡管事便开始同陈大夫有了秘密的接触。 陈大夫每個月過府上唉诊脉一次,如今是九月,那么十月十的时候,陈大夫会再进府一次。尹箢道:“下個月初十,府上一直都来請平安脉的陈大夫要来,张院判何不同他聊聊?” 张院判一听便知道了尹箢的意思,他向来是宫中一把手,如今碰上了自己医不好的病,本就有些急恼,但尹箢的话让他有了突破口,点头道:“如此便再好不過了。” 散了闺学,姑娘们正往外头走,奂禾便赶忙来到尹箢的身边,道:“姑娘,末妍沒了。” 尹箢皱眉:“沒了?怎么回事?” 离得稍进一些的几個姑娘也听见了,六姑娘却沒听见,因为她正拿着刚出炉的糕点给荣喜堂送去。 九姑娘十姑娘都听见了,九姑娘生**管闲事,连忙竖起了八卦的耳朵,十姑娘却是不敢在尹箢面前放肆,因而沒有凑上来听,但姑娘家那八卦的劲儿却消除不了,便也站在一旁听着。 奂禾一面牵着尹箢往前走,一面道:“是才发现的,雨荷小路那儿,是丁大管家发现的,据說发现的时候已经沒了气儿了……” 奂禾一面說,尹箢心裡的疑惑就更大,才回了凝亭苑,就听到老太太那儿传话来了,說是让她過去一趟。 让络禾给自己换了衣服,再是去了荣喜堂。 据奂禾方才所說,估摸着是路上太滑了,末妍的鞋底又磨的有些平,刚巧摔下的时候脑后碰上了假山,若是早些时候发现的倒還好,只是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 雨荷小路那儿不大会有人過去,沒人发现到数正常,可這事儿就是怎么听怎么奇怪。好好的一個人,无端去雨荷小路那儿做什么? 按說這大家族裡头下人多,死了一两個也不算什么,可這毕竟惊动了丁大管家,但說回来也是大房的事儿,怎么就惊动了老太太了? 有些想不通,而就在自己心裡默默揣度的时候,已经到了荣喜堂。 一走进去,便听见了一個隐约的哭声,含着压抑。尹箢走上前,待看清楚了老太太怀裡的人是尹兮的时候,不得不說是有几分讶异,但依旧是行了礼告了安。 老太太让她起来,道:“老六身边的得用丫鬟沒了,她正伤心呢。你是個懂事的,這事儿怎么办,你怎么想?” 尹箢心中冷哼一声,老太太真是会做事儿,人都死了,她怎么看?能怎么想?安氏在一旁也是不住地拿帕子印眼角。三夫人与十姑娘坐在下头,十姑娘如今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便沒了兴趣,又看着老太太一直在安抚尹兮,心中实在是嫉妒,故意上前道:“六姐姐可千万别再哭了,惹得祖母伤心那多不好。” 老太太看着懂事的十姑娘,满眼的欣慰。尹兮从老太太怀裡抬头,眼眶红红的,手都還有些颤抖:“孙女身边的得意人就這么一個,如今就這样莫名其妙地沒了,孙女一时沒能忍住才哭,祖母莫要怪罪。”說着,两行泪便又是流了下来。 尹箢不得不感叹一声,美人就是美人,她认为哭是一個女人最最丑的模样,偏生就能有人将這哭哭的梨花带雨两行泪,哭的我见犹怜心头醉。尹兮是美的,可她2就有些闹不明白了,到底让她来做什么? 老太太看向尹箢,叹道:“你们大房裡的人沒了,如今总得有個管事的,我想着,将這管事的权利交给你安姨娘,你瞧着如何?” 安姨娘也是意外地看向老太太,再看向尹箢,眼裡满是错愕。 尹箢也看向老太太,“嗤”地一声笑:“這事儿祖母可莫要问我,虽說我六岁便学着管家,可如今還沒学精呢,祖母要问,便问父亲去吧。” 老太太让尹箢的态度弄得很是不高兴,看向尹兮又多了几分喜歡,尹箢却沒等老太太开口,直接道:“關於末妍的事,我便管不着了,既是六姐姐身边的得意人,那便厚葬她吧。”說着,转身便出了荣喜堂的大门。 荣喜堂她来的不多,大房本就与荣喜堂不亲近,她也沒必要上赶着去套近乎。 离了荣喜堂后总觉着不对,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回了凝亭苑。奂禾性子沉稳,络禾便沒有奂禾這样稳了,一进院子裡头便开始咋呼:“老太太如今手伸的也太长了些,管起大房的事儿来了!” 大房的丫鬟婆子大多都是尹中元挑的人和大夫人原先带进来的,同荣喜堂也不亲近,本就对老太太偏心的态度不满,因而說起话来也沒個把门。 大约是忘了,整個琚逸伯府老太太都管得着,而大房怎么說也還是琚逸伯府的大房。 纷禾双手交叠地进来了,神情有些怯怯的,尹箢心下疑惑,开口:“纷禾,你怎么了?” 纷禾看了看周围的人,走過来在尹箢耳边低声道:“姑娘,我怀疑末妍的死不是意外。” 尹箢一听,登时来了精神,将屋子裡的人都退了出去,又压低了声音问:“怎么說?” 纷禾轻声道:“就是大夫人去后沒多久,奴婢有一回因为要去元春堂办事,因为着急便走了雨荷小路那边,只见六姑娘一個人在那儿左瞧右瞧的,還不住地比划假山与地面的距离……奴婢看着奇怪,但只是路過,并不是走进雨荷小路,就沒有踏足,而后的几日,奴婢也看到了六姑娘在那儿……结果今日……” 說到后来,纷禾的神色已经是有些害怕。尹箢知道她害怕,纷禾是她身边四個丫鬟裡头年龄最小的,许是眼下心裡责怪自己为什么沒有早些說出来,害死了末妍,认为也有自己的一份。 不過,能想到這一层,也說明了纷禾的脑子至少是很好用的。 這么說来,這末妍的死同尹兮倒是脱不开关系……但這只是她们主仆的猜测,毕竟這件事說起来无凭无据的,何况也沒有任何证据和动机,尹兮要杀人啊。 原本只是個意外死了仆人的事件,却突然间变得复杂了起来。 荣喜堂。 安氏已经是惶恐不已,忙跪下道:“多谢老太太抬爱了。”她不想接受,可又拒绝不了。怎么拒绝? 老太太点了点头,看了看眼眶仍旧是红红的的尹兮,宽慰道:“别难受了,末妍是好的,我在指给你一個就是了。”說着,仔细想了想,道:“我将如画指给你使,如画是個心细的,虽說比不上你同末妍一块儿长大的情分,但也总归是得力的丫鬟。” 如画乖觉地上前:“见過六姑娘。” 尹兮瞧了瞧如画,对老太太道:“谢谢祖母疼爱,孙女很喜歡。为了末妍一时失了分寸,祖母莫怪。” 处理SSI文件时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