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你有谈判的资格嗎? 作者:那影依人 “老东西,你丫的暴殄天物,你文哥跟你沒完!”阿文纷纷不平,一鞭子抽飞一個玉尸。 “阿弥那個陀佛,竟然糟蹋這么多的女菩萨,老东西,你死后我家老佛祖,肯定把你打入阿鼻地狱!”三戒也不手软,一边骂着,一边用佛棍扫荡着玉尸。 說实话,玉尸其实就是美女中的花瓶,相当的鸡肋,只是长得漂亮点,皮肤晶莹如玉,摆出来能充充门面,带回家能满足一下类似老东西這种极端猥琐的货一些变态的**罢了,战斗力属于战五渣级别的,要不也不会二十万一個。 老东西连這些当作宝贝的床伴,都拿出来应敌了,可见真的黔驴技穷了! 被一群莺莺燕燕的赤身玉尸挡住了门户,我們一时之间還看不清墓室中的情景,只是那极力压低的孩童抽泣声,让人十分担忧,不知道老东西会不会下杀手。 “你俩让开,我先把路打通,你们留在后面慢慢折腾!”我不耐烦地冲上前去,探手過去,也不管抓的是玉尸的那個部位,拉過来,举在头顶,然后朝通道扔去。 老东西丫的真是把自己当皇帝养呢,這地下墓室被他弄成了私人皇宫,裡面的玉尸妃子,足足有近二十個,這规模愣是朝着佳丽三千去了,我很怀疑他丫的,到底行不行! 最后一個玉尸被我抓住胳膊,扯過来,一脚踹到阿文怀裡后,门口终于空了下来。 我抬头一看,墓室的空间很大,最裡面的位置,被老东西改造成了牢笼,十几個蓬头垢面的孩子,一脸惶恐地缩在墙角。看模样,虽然脏兮兮臭烘烘的,但一個個身体還不错。 看来,老东西为了自己炼制出来的男女陪葬僮子,能卖上一個好价钱,对于孩子的吃喝上,倒是沒有亏待。 在牢笼之前,一個戴着铜制面具的老家伙,站在那裡,他怀裡抱着一個三四岁大的男孩,一只黑乎乎的形同鬼爪一样的手,此时就捏在男孩幼嫩的喉咙上。 那小男孩瘪着一张小嘴,想哭又不敢哭,一张幼嫩的小脸扭曲成一团,神色极端惶恐,眼泪直流,整個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你们……到底是谁?”老东西开了口。 “呵呵,才分开几個小时,就忘记了不成,咱们可是刚刚做過一笔交易的!”我带着紫惜进入了墓室,淡淡說道。 “竟然是……你们!”老东西沒有认出我們的相貌,但還是从声音裡认了出来。 “不错,就是我們,很意外嗎?”我咧嘴笑道。 “你……你们怎么找到這裡的?”老东西有些慌乱的问。 “你管我們呢?”紫惜冷笑道。 “你……你就不怕岚山阴会的人,找你们麻烦?”老东西眼神闪烁,急忙說道。 我轻哼一声道:“岚山阴会,找我們麻烦?嘿,你开什么玩笑?我們既沒有在交易会会上动手,又沒有在他们的地盘上抓人,更沒有破坏任何规矩,他们凭什么找我們麻烦?” 說到這裡,我不怀好意地說:“再說,你觉得,你今天還有机会逃出去嗎?一個要死的人,說出来的话,除了杀他的人,也就只有地府的鬼差知道了,你觉得呢?” “你们……你们已经从我手裡骗了六百万,還饶上了一具玉尸,還……還想干什么?”老家伙见是岚山阴会的名头,吓不住我們,语气立刻软上了不少。 “干什么?当然是要你的命了!”我脸色一沉,冷声說道。 老东西眼珠滴溜溜一转,道:“我們往日无缘近日无仇,要說有点纠葛,也是交易会上的一时贪心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仇,再說,你们也当场還回来了,還有必要对我下杀手嗎?這样吧,我……我把草人還给你们,還有,再……再给你们四百万现金,你们可以离开了吧?” “谁要你的臭钱?快把……”紫惜气道。 我伸手一拦,给紫惜使了個眼色,阻止她继续說下去,自己开口道:“把钱拿来吧,草人也交出来!” “我要怎么相信你,会饶過我?”老东西果然奸猾,并不轻易上当。 我冷笑道:“你觉得,你還有跟我們谈判的资格嗎?” “我……我有孩子在手?你们這些正道之人,不是最会假仁假义的嗎?会眼睁睁地看着孩子死在面前嗎?” 我耸了耸肩,冷笑道:“這些孩子管我們什么事,你做下這等歹毒的恶事,损的是你自己的阴德,无论如何也算不到我們头上!本来,還打算杀了你,夺回草人的,既然有四百万收入,那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我一只手扯住紫惜,另一只手缩在衣袖之中,一根铁钉滑落下来,夹在手指之间,随时准备激发。 老家伙略一犹豫,道:“那……那叫你的人都进来,给我让开一條通道!” “钱呢?”我问道。 “钱就在我那床下,掀开床就能看到,除了卡裡的一点零钱,我只有這么多了,都给你了,這样可以了吧?” 我点了点头,将阿文和三戒喊了进来,四人站在一侧墙壁前,将房门让了出来,然后拍了拍手,故作轻松地說:“走吧,你丫逃跑,還带個孩子,你也不嫌累!” “也是!”老东西点了点头,将怀裡的孩子往上抱了抱,平举着,突然手上一松,孩子朝地上甩去。 “哇……”孩子一声惊呼。 我們四個脸色一变,正要抢上前去,接住孩子,却见老东西两只鬼爪一抄,将孩子捞住,脚下横移几步,避過我們的扑击,缩到牢笼的另一角。 “早就知道,你们几個小兔崽子在骗我,嘿,這下露出马脚了吧?”老东西阴恻恻地說道。 “你在說什么?”我装作不懂地问。 “哼,对個孩子摔倒,都這么在意,說不在乎孩子的死活,骗谁呢?”老东西狠声說道。 “我們不過是下意识地反应罢了,說明不了什么?”我沉声說道。 “還想骗我?呵,你们如果真的不在意孩子的死活,早就对我动手了,又何必装模作样的和我谈判。還有,你放我离开,就不怕,我出去之后,在上面动些手脚,反過来将你们困死在墓裡?” “啊,原来還可以這样做,你還真的提醒我了!”我摸了摸头,有些懊悔。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