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传說中的沈姨娘-yyds什么意思
沒几天,宅子裡出了個大新闻,起因是齐哥儿目前最宠爱的秋姨奶奶不慎撞到了四太太,四太太当时就跌了一跤,捂着肚子叫個不停,等請了大夫,却說是动了胎气。(手打小說
四太太便叫人請来大太太,一阵哭诉,大太太好生安慰了弟媳一番,赌咒发誓回去定然把那秋姨娘发作了。
等大太太回去,就叫人把秋姨娘捆了,狠狠的打了几十板子,半個宅子都听得见秋姨娘的求饶声,打板子的几個粗使婆子绘声绘色地道:“哎呦呦,你们是沒看到,秋姨娘那**的小*,就和刚点好的豆腐脑一样。”
于是,秋姨娘,豆腐脑,很快传遍了全府。
按理說,一般女子受了這么重的侮辱怕是要寻個绳子了断了,又或者不敢再随便出门了,偏這個秋姨娘是個不知羞耻的,养伤的时候還经常搬把躺椅出来晒太阳。
沈姨娘一边剥着瓜子,一边看着窗外的秋姨娘,阳光下,秋姨娘细瓷一样的脸上晶莹剔透,不愧是南方来的美人儿。
她的大丫鬟一边叠着刚洗好的衣服,一边恶狠狠的啐了一口:“不要脸的骚蹄子,刚還听到她的丫鬟打听少爷的去处。”
沈姨娘脸上闪過一丝阴毒,手裡的瓜子被她瞬间捏碎。
当天下午,秋姨娘房裡来了個不速之客,沈姨娘带了些鸡蛋红糖的就来探病了,秋姨娘往日裡是瞧不起沈姨娘的,這個院子裡,谁不知道,别的姨娘,大少爷一個月之中也会钻几次屋子,只有沈姨娘,纯粹就一個摆设。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秋姨娘现在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她一脸感激的连声催促:“快坐,快坐。”
沈姨娘和气地握住了秋姨娘的手,体贴地道:“你后面的伤還沒好,就好生歇着吧。”
话罢,沈姨娘转头接過丫鬟提着的篮子,笑道:“姐姐现下是什么情况也不瞒妹妹,這鸡蛋是滋补的,红糖是补血的,妹妹要不嫌弃就留下用吧。”
秋姨娘红着眼圈谢了,泪珠顺着脸颊一路滚落尖尖的下巴,那小模样,真是惹人怜爱,沈姨娘面皮一抽,赶紧挪开视线,笑道:“妹妹哭什么呢,等养好了病,大爷還不是要来你屋裡歇着,這院子裡,论模样,就沒一個比妹妹强的。”
秋姨娘抽噎了两声,渐渐止了泪,一开口,却是软软的吴腔,听得人身子都酥了:“多谢姐姐還记得来看我,我平日裡和姐妹们走动的少,却不知姐姐是這般的人。”
沈姨娘婉约的笑着,秋姨娘抬眼见她不禁一怔,這沈姨娘模样也不差,听說還是当初大少爷的贴身丫鬟,怎么抬举成了姨娘反倒不受待见呢?
沈姨娘轻轻叹了口气,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引向了秋姨娘這次受的无妄之灾上:“听說妹妹冲撞了四奶奶?”她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秋姨娘,肯定地道:“我却是不信的,妹妹這副身板哪裡冲撞的了四奶奶那么沉的双身子。”
秋姨娘的一双秋水明眸登时又泛滥成灾了,這可是头一次有人给她說了公道话,顿时觉得沈姨娘真是熨帖到了心裡。
沈姨娘抿嘴笑了下:”其实啊,也难怪四奶奶要怪罪妹妹了。”
秋姨娘抬起泪眼,一脸懵懂地看着沈姨娘:“姐姐,這话什么意思。”
沈姨娘却不肯再說,转過头夸赞了一番秋姨娘屋子裡的摆设:“妹妹這对鎏金玫瑰红花瓶可真不错,想必是大少爷特意给妹妹寻来的吧?這百宝柜子打的也很细致,一看就是老师傅的手艺,這种老师傅,现在是有钱也难得請到了。”
秋姨娘只得忍住心中困惑,随口支应着。把屋子裡的摆设夸奖一遍后,沈姨娘站起身,温柔地道:“妹妹先休息吧。”
秋姨娘挣扎着撑起半個身,连忙唤屋子裡的大丫鬟去送沈姨娘,沈姨娘微笑着在要踏出房门的瞬间,顿了一下,状似无意地道:“对了,妹妹,大少爷還沒来看過你嗎?”
话罢,沈姨娘又自言自语道:“大少爷這几日去了谁的房裡了?”
沈姨娘的话在秋姨娘的心裡种了颗怀疑的种子,沈姨娘刚走,她立刻叫丫鬟去打听打听,大少爷這几天住在谁房裡了。
丫鬟回来后,一脸高兴地說:“大少爷這几日哪裡也沒去,听說一直住在大少奶奶房裡呢。”
秋姨娘悬着的心放下了,却又多嘴问了一句:“那大少爷這几日都做些什么?”
下午却是有些凉了,丫鬟一边利索地给秋姨娘盖着被子,一边道:“听說从街上买了不少补品给四奶奶送去了,哎呀,大少爷還真疼姨娘,若不是为了给姨娘在四奶奶那裡讨個好,怎么会舍得花這么大的价钱……”
秋姨娘的十指深深抠进了掌心,若是有丁点的关心,买来的补品怎么不送上一些到她這裡?连人影都沒见一個。
大少爷和四奶奶,秋姨娘隐隐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置信,這可是**啊。
秋姨娘的身子渐好了,她日夜望着窗外,却总也不见大少爷的人影,听說四奶奶前些日子生了個儿子,大少爷很是欢喜,每天都去看望堂弟。
秋姨娘终于忍不住了,她翻出自己最新的一套裙袄,鲜艳的桃红色,只在過门的时候穿了一次,就那次,大少爷捧着她的脸,夸奖她皮肤细腻如油脂。
秋姨娘仔细的涂了蔻丹,又点了腮红,对镜贴了花钿,恹恹一笑,却是带了几分病美人的娇气。
叫小丫鬟守在外边,看见大少爷进了四房的院子,估摸着時間,秋姨娘摇曳多姿的出了门,一手捏着帕子,一手提着篮子,只說去采摘些新鲜柳枝,插花瓶裡观赏一番。
却总在四房的门口徘徊,一双眼睛时时瞄向院门。
四爷打着呵欠,在小厮的搀扶下回来补眠了,儿子新鲜了两天半,又哭又闹吵的人心烦,他便借口谈生意,却是躲出去喝花酒。
玩了三天三夜,身子撑不住了才回来休养下。
远远望见前方一個婀娜的身影,一张粉脸堪比桃花,登时动了心,捏了捏小厮的手,小厮机灵,低声道:“那是大少爷新纳的小妾,唤作秋姨娘的。”
四爷喃喃道:“秋,秋,萧瑟而丰华,“又注意到秋姨娘一身窈窕偏带了几分弱,不禁赞道:”好名字。”
那天早上,灶上如同往常一样忙忙碌碌,過了许久,却不见有人来领饭,顾二十分奇怪,她探头向外望了望,见府裡空空荡荡,似乎沒有人一般,招手唤了小孙婆子過来:“嬷嬷,你去打探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小孙婆子去了半晌才回,脸色苍白,汗珠大颗大颗的从她额上滑落,顾二一见她這副样子,就知道出了大事,赶紧搬了個小杌子让她坐下,又倒了盏温茶给她。
小孙婆子一把抢過茶碗,咕咚咚一干二净,缓了半晌,心仍然跳個不停,她颤抖着抓住顾二的手,急惶惶地道:“大姑娘,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啊。”
顾二轻声安慰于她:“嬷嬷先别急,慢慢說,是大房還是四房?”她略一思考,不禁问道:“难道是九少爷?”
這刚生下来的九少爷最是金贵,四奶奶嫁了這么多年才生了個儿子,自然宝贝的不行,就是九少爷掉根头发,阖府上下也得被她折腾一次。
小孙婆子眼神呆滞地摇了下头,木然地道:“是大少爷,和四老爷。”
顾二依然一头雾水,這府裡虽然只剩下這么两個成年的男主子,但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两個人還颇有一比高下的意思,一個接一個的收姨娘,难道会一起出事了?
小孙婆子突然抓住顾二衣襟,声嘶力竭地喊道:“大少爷把四老爷杀了啊,啊啊啊啊。”
她真是吓得傻掉了,一连声的尖叫,顾二也傻掉了,完全想不起去阻止她。
過了许久,顾二的理智渐渐回笼,她安慰的抱住了小孙婆子,拍着她的后背,灶上的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聚在了一起,把她们二人围在了当中,一张张脸上全是惊骇之色。
就有婆子按捺不住,惊慌地问道:“大姑娘,方才小孙嬷嬷說的可都是真的嗎?”
顾二皱了下眉头,方才却是她失策了,应当把小孙婆子拉到角落再盘问的,只得尽量的放柔了声音安抚道:“怎么会呢,大少爷毕竟是四老爷的亲侄儿,两個人的关系也向来不错的,小孙嬷嬷应是听错了,大家都回去干活吧。”
婆子们将信将疑的散去了,若是真的沒事,为什么大早上的一個打饭的丫头都沒有?难道是大老爷回来了,把這一府的人都带天上享乐去了?那为何独独落下了灶上的?
小孙婆子仍然精神恍惚中,顾二把小孙婆子的手握在手心裡,两眼盯着小孙婆子的眼睛,好言开导着她:“嬷嬷,别太在意了,大娘說過,咱们做下人的,在哪裡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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