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祝大家圣诞快乐) 作者:未知 当天晚上,年子华又回了正屋,傻妹便将白天的事情与他說了一遍,然后看向默不作声的年子华,其实她也很好奇年子华与李千叶之间的事情。 当初碰到那样的场面,看的出来年子华与李千叶是有情的,如今人进了府却不去亲近,总让人想不明白,难不成年子华還会觉得害羞? 或是觉得接受不了自己一直暗暗喜歡的女子在身份揭穿后,竟然是身边所熟悉的人? “不早了,歇了吧。”年子华沉默過后,丢出话来。 傻妹淡笑应声,唤人进来服侍两個人梳洗,其实她猜到今日年子华不可能過去,就凭白日裡李千叶闹過,這就更不能過去了,不然岂不是让人觉得她闹了才顶用? 晚上躺下后,傻妹又被那只胳膊搂进了怀裡,不過对方显然沒有再往下去的意思,只這样静静的搂着她,而傻妹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其实她承认并不讨厌对方身上的味道。 “你兄长来信了”黑暗中,年子华的声音也变的诡秘起来。 傻妹一愣,“噢。” 只淡淡应了一声,自己兄长的信沒有到自己的手裡,却半路被拦,傻妹得到消息的欢喜已被怒气所代替,不過或许是习惯了,她的怒气一直由沉默来表达。 “他說等你生孩子前一定会赶回来。”接着他又道,“生气我把信拦下来了?其实是我在路上正好遇到总管,才直接接過信。” 那也沒有必要看吧?而且還沒有给自己?傻妹接受不了他的解释。 “睡吧”良久,黑暗中才传来低哑的声音。 這就算解释了?傻妹火气腾的一下就燃了起来,人也躺不住了,拿掉腰间的大手就坐了起来,“侯爷,妾身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若是想說信的事情,是我不对。”认错很快,再快也沒有让傻妹的火气消下去。 傻妹可不管,尽自的說了起来,“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妾身嫁给了侯爷,自然也就是侯爷的人,只是侯爷怕是忘记了我們当初的约定了吧?侯爷给不了的,我也不会要,而我的事情,侯爷也不要太過插手,這样才公平不是嗎?” 自己身边的男人一直是個高高在上的王者,虽然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傻妹却能闻到那股危险的气息,让人不由得紧张。 “若我现在收回当初的话呢?” 傻妹一愣,唇角略带讥讽,“那侯爷的意思就是說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游戏的规则由你来定了?這样太不公平了吧?” “你說的這些公平,不過是在守着你自己的心,可是为了沈无夜?” 又提這個?這男人還真够婆妈的。 “若是呢?”傻妹语气不善。 黑暗中,良久也沒有声音,這样的静让人只会越发的焦急不安。 傻妹心底有些怕的,不過最后躺下时,還是不忘记丢下一句,“侯爷還是放過妾身吧。” 与魔鬼谈情,她可不敢,何况還是一個心裡有着别的女人的男人。 以往对年子华的印象還不错,今晚突然觉得這男人還都是一個样,想拥有的太多,却忘记了感情是专一的,也不過是下体动物罢了。 傻妹不知道对方睡沒睡,可是她躺下不一会却睡了。 第二天,床上的另一边早就冷了,可见人早就离开了,而且在用早饭的时候,徐妈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侯爷在李姨娘那裡用早饭了。”徐妈妈小心的看了她一眼。 傻妹笑了笑,“那又怎么了?她们虽是姨娘,却也是侯爷的女人。” 见少夫人跟本不在乎,徐妈妈到觉得是自己太過担心了。 傻妹不在乎,可有些人却坐不住了,自然是与李千叶不对付的江氏。 看着小丫头摆的早饭,她哪裡有心情吃,手一扬便将东西全砸了,吓的小丫头们也不敢吱声,怯怯的退到一旁。 王氏与江氏在一個院子,只不過中间隔了一道墙,要過一個垂花门,每天王氏出门都要路過王氏的院子,所以江氏坐在屋裡,就看到了王氏。 “哟,姐姐這是要去哪裡啊?”推开窗户,江氏大喊道。 王氏并沒有停下来。 江氏的声音又大了几分,“哟,姐姐不会是要去李姨娘那裡吧?被妹妹问的不好意思才装听不到?” 可王氏的身影早就出了院子,让人看不到了,江氏呸了一口,才收回头来。 屋裡的狼籍已被小丫头收拾完了,江氏却也呆不住,装扮了一番,就出了院子。 王氏并不是往傻妹那裡去,也不是李千叶那裡,而是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坐在屋裡,看着绣的板整的头围点点头,“不错,辛苦你了。” 王氏不敢贪功,“全凭老夫人信的過妾身,哪裡敢說辛苦。” “侯爷在李姨娘那裡用早饭呢?”老夫人将东西放到一旁。 王氏不敢說谎,“妾身出来时,听下人们說侯爷在李姨娘那裡。” 其实府裡的老人都知道,王氏曾在老夫人身边服侍,也是老夫人给儿子的第一個通房,在這府裡也算是资格挺深的一個人了。 “這些年来,侯爷去你那裡也不少,你的肚子却一点动静也沒有,這只能說是天意了,不過你性子好,就這样本本分分的,将来少夫人也不会亏待你,她不是個容不得人的。” “妾身明白。”王氏并沒有喜怒之色,到很平静。 在府裡当着下人,又成了姨娘,這些年来她看的太明白了,争那些有什么用?不過到最后怕连個安身的地方也落不下。 何况自己的身子,一直沒有动静,這也让她认命了,或许這样更好吧。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好了,你也回去吧,沒事多去少夫人那裡走动一下也好。” 王氏应下才起身离开,在路過傻妹的院子她确实停了下来,不過停了一会她转身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江氏无聊的在花园裡晃着,可這样并不能抚平她心裡的烦躁,而且迎面走来的那对身影,让她的心情更加遭了起来。 正是用了早饭在李千叶建议下到花园裡散步的李千叶与年子华。 “妾身见過侯爷。”并沒有像往次一样,怒气的扭身离开,江氏甜笑的迎上前去。 年子华嗯了一声,眼裡的不耐也只有了解他的顾仁才会看的出来。 李千叶睑眉笑着,“好巧啊,江姐姐也在這裡啊。” 說话时,身子還往年子华身边靠了靠,而年子华也沒有躲开。 江氏挑眉看過去,“是啊,少夫人有了身孕,妾身想着摘些新鲜的花摆在少夫人屋裡,看着也让人心情好,妹妹要不要也去少夫人那裡坐坐?” 一边 說着江氏一边用手快速的摘了几支花,還真有那個架势。 李千叶一愣,眼角扫了一眼侯爷,并他并沒有什么反应,才暗下松了口气。 “江姐姐的见意不错,只是、、、” “那就這样吧”江氏直接打断她的话,“侯爷也一起去吧?” 年子华早看的烦了,“我還有事,你们去吧。” 一扬袖子,人就走了。 李千叶沒有想到早上才突飞来的机会,就這样被江氏给忧了,最后扭過头来狠狠的瞪着江氏,恨不得把江氏活吞了。 江氏心情大好的继续采花,“李妹妹啊,你看這花多娇啊,就像這人一样,可惜啊,這人啊花啊,在娇沒有人欣赏也是一样。” “姓江的,你不要太得意了,侯爷還能陪我吃顿早饭呢,可连看你一眼都不愿意,不然你以为侯爷本来赏花的,为何看到你便离开了?”李千叶随手摘下一朵花,用力的在手裡捻着,“你若在来招惹我,就如同這花一般。” 手一甩,那花已碎的被扔在地上。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江氏扬起了脖子,“我好怕啊,真的怕死了。” 虽看不到李千叶的脸色,可却也猜的出来李千叶此时有多气愤,江氏的心情就更好了,摘着一捧的花,往傻妹的院子去。 傻妹见到给自己送花的江氏,确实有些吃惊,而且以她的了解,今早年子华去了李千叶那裡,江氏该生气的啊? 可眼前這人怎么笑的合不拢嘴啊?难不成受刺激了?随后寻问向徐妈妈,徐妈妈也摇摇头。 江氏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就离开了,傻妹可不敢将她采的花放在身边,赏给了屋裡的小丫头,小丫头高兴的拿着出去了。 要說這花可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摘的,下人更不行了,平日裡有机会也只是看看,却摘不得,遇到一些开的大的,想摘到插到头上,那也不敢的。 而今日江氏摘的這些全是大朵的,小丫头们自然喜歡。 晚上,年子华身边的下人八顺来了,說不回来用晚饭人,去李姨娘那裡。 傻妹吩咐厨房给李千叶那边加了四道菜,独自用完晚饭后,早早的就吹灯歇下了,却沒有注意到院墙外面,一抹高挺的身影在看到屋裡的灯息了后,才阴着脸离开。 八顺心下疑惑,不懂主子這是要做什么,人說去李姨娘那裡,却站在少夫人的院外,直到人家歇下了才离开,還一脸的不悦之色。 李千叶哪裡知道年子华要来這裡用晚饭,也沒有得到肖息,直到见大厨房送了加菜进来,才知道,心下欢喜不已。 只是等的天黑了,菜也冷透了,也迟迟不见人来,原本想打发人去看看,可小绿早就走了,身边哪裡還用自己贴心的人。 直到月挂枝头,李千叶才坐不住了,打发了身边的小丫头去打听,不多时小丫头就回来了,說侯爷回了自己的院子。 正是李千叶曾寻人去過的书房那处。 李千叶换了衣服,才带着小丫头赶了過去。 八顺一见来人,就迎上去,“李姨娘。” 身子拦在院门前却不让开,李千叶也不好意思直闯,才停了下来。 “侯爷說過来用饭,一直不见人,我才過来看看。” “姨娘先回吧,侯爷在喝酒,今日怕是不会過去了。” 李千叶往裡探头,“可是有客人?” 八顺看了她一眼,“正是顾公子。” 李千叶咬了咬唇,“不如請這位小哥进去禀报一声,就說我有事见侯爷。” 八顺一脸的为难,他知道去了也是白去,不過又是姨娘吩咐的,又不好不去,只能辛苦一趟了,“那姨娘在這裡等着,奴才去去就来。” 李千叶当然不会听他的,他前脚一步,她后脚就跟了上去,而她身边的小丫头却急了,府裡的人哪個不知道侯爷的习惯。 只是主子都過去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八顺一路到了书房,還沒有叩门,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不由得错愕。 “我怕黑,就跟過来了”李千叶上前一步,“既然到了這裡,就不劳烦小哥了。” 八顺却才明白過来,自己是被利用了。 眼见着姨娘就要往书房去,這可急了,又不敢大声,“姨娘莫让奴才为难了。” 压低了声音,生怕惊动屋裡的人。 李千叶的态度与之前来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你個下人也敢拉着本姨娘?” “姨娘,奴才這也是为了姨娘好啊。”八顺急的满头大汗。 李千叶還沒等說话,就听到书房裡传出一阵笑声,而接下来的话,让李千叶的脸彻底的失去了血色。 “什么?你不会真的利用别的女人去试探她对你是什么态度吧?”正是顾仁的笑声,“我說子华啊,這可不像你啊,到像個毛头小子做的事情。” 外面的李千叶听了眼睛一亮,难不成之前侯爷冷落自己,而关心少夫人,难不成只是为了试探自己?這個猜测让她激动不已。 见她安静下来,一旁的八顺是又松了口气,又有些着急,這样偷听要是让主子知道了,自己也少不得一顿板子啊。 “不要再說了”年子华猛灌了口酒,自己這幼稚的举动,跟本沒有引起对方的反应,只会让自己觉得抬不起头来。 顾仁忍不住嗤嗤笑着,“想不到堂堂的侯爷,竟然为了试探自己的妻子对自己是什么心思,而做出這等幼稚的举动来,要說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啊,而且子华啊,不是我說你,這偷看妻子的信可不好啊,人家兄长来信你都不放心,你這醋意也太大了吧?不過還真看不出来,你這人小心眼起来還真不是一般的小心眼啊。” 面对好友的调侃,年子华的脸越来越黑,只能大口的灌着酒。 同样脸黑的還有外面的李千叶,她现在终于听明白了,侯爷跟想试探的跟本不是自己,难怪早上会到自己這裡用早饭,难怪会同意与自己去花园,原来都是做给傻妹看的。 一旁的八顺连连抹着额头的汗,若不是偷听,他也不知道会有這事啊,也猜到被利用的是李姨娘呢,在看看李姨娘紧握着拳头,又咬牙切齿的样子,他真怕她探制不住闯进去啊。 “不過我到是有個好办法,你要不要听听?”顾仁眼睛一转,心裡有了坏主意。 年子华冷看他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看我笑话,下辈子吧。” 顾仁撇撇嘴,“你不听算了,到时可别怪我沒有帮你啊。” 语罢拿起一旁的茶抿了起来,還困惑的问了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喜歡上你那小妻子的啊?以我所知,你喜歡的不是那個山上的神秘女子嗎?难不成因为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后,就转移目标了?” 知道等不来对方的解释,顾仁自顾的猜测着,“不過也难怪,就凭傻妹的长相,我都心动了,喂,瞪什么眼睛,我只是动动心思,又沒有真动。所以說啊,你可是老牛吃嫩草啊,别天天甩着冷脸,小心把你的小妻子吓跑了。” “她跑?她胆子大着呢。”想到昨晚她对自己的挑衅,年子华心裡就有气。 顾仁一听就知道這是在对方那裡受了气,心下更好奇了,却沒有直问,“啧啧,這可不像你啊,以你的作风,怎么会与女人斤斤计较,难不成男人遇到了心爱的女人之后都会這样?看来你想把你的小妻子摆平不容易啊。” “有什么不容易的,你等着。”年子华猛灌起酒来,便再也不說话了。 顾仁见计谋得逞,自然等着以后看热闹,也不在多话问。 外面久等不来說话时,李千叶才失魂落魄的离开,自己进去還有什么用?竟然還打扮一番過来,简直是自寻羞辱呢。 傻妹、傻妹,自己一定不会放過她,是她破坏了自己的梦。 八顺见人走了,才松了口气,寻思了一下,還是将今日的事情隐瞒了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李姨娘也沒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