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大不韪 作者:未知 “气功高手?”吴中元笑道,“你可是知识分子,就因为我刚才给你表演了一個魔术,你就相信气功的存在?” “变魔术都需要事先准备,不可能随手拈来,所以你刚才表演的并不是魔术,你是真的穿门进来的,”张旸笑道,“更何况一個魔术师也沒必要跑到精神病院来见我,一来他沒有足够的权限,二来他也沒有這么做的动机,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你应该是有官方背景的,這次過来是想对我进行研究,不对,确切的說应该是探究。” “你的推断是正确的。”吴中元点头。 “不管你怀着什么样的目的,我都愿意全力配合你,不過你要有心理准备,事实证明跟我說话是有一定风险的,如果你的心理素质不够强大,很可能会发生危险,”张旸說到此处直视吴中元的眼睛,“你确定自己准备好了嗎?” 吴中元并未正面回答张旸的問題,而是出言反问,“与你谈话的那些人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自杀倾向,你是怎么做到這一点的?” 张旸沒有回答吴中元的問題,而是继续盯着他的眼睛,“你确定自己准备好了嗎?” “我已经签了免責聲明,”吴中元說道,“不管与你谈话之后会发生什么,都由我自己负责。” “那好,谈话可以继续了,”张旸說道,“你刚才问我是怎么做到這一点的,你這個問題本身就有問題,我并不想害死他们,是他们過高的估计了自己,自认为自己可以接受真相和现实,事实证明他们接受不了。” “你都和他们谈论了什么?”吴中元问道。 “很多,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沒有提纲也沒有梗概,”张旸說道,“不過你可以将你想问的問題整理出来,我逐一进行回答,這么做效率最高。” “不管我提出什么問題你都能解答?”吴中元笑问。 “我会尽力。”张旸自信点头。 吴中元想了想,正式提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你感觉自己是不是精神病患者?” “我是個天才,不是疯子。”张旸平静的回答。 不等吴中元接话,张旸又道,“你并未表现出惊讶和反感,這說明你是一個客观的人,有很强的接受能力,若是换成其他人,会对我的這番话嗤之以鼻。” “你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客观的对自己进行了描述,我不会因为你說了实话而感觉你狂妄自大。”吴中元說道。 “我有预感,這次的对话会很愉快。”张旸笑道。 “我也有同样的预感,”吴中元說道,“在前期我們的想法很可能会极其相似,但分歧一定会有,不出意外的话会出现在最后阶段。” “這也是我所希望的。”张旸說道。 吴中元换了個比较舒服的坐姿,“既然你不是疯子,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 “外面的人认为我很危险,都希望我待在這裡,我只是满足了他们的心愿。”张旸回答。 “他们为什么希望你待在這裡?”吴中元追问。 “因为我的境界比他们高出太多,如果我是显微镜的话,他们就全是细菌,沒有一個细菌会喜歡显微镜。”张旸笑道。 “来,显微镜,分析一下我這個细菌。”吴中元笑道。 张旸摇头說道,“你不是细菌,你也是显微镜。” “這個评价很高啊,”吴中元笑道,“为什么這么看得起我?” 张旸清了清嗓子,然后出言說道,“你进来之后既沒有表现出警惕防范,也沒有表现出轻视和怠慢,這說明你并不怕我,也沒有先入为主的将我当成疯子对待,這种心态不是细菌能有的,而且你一进门就显露了自己的特殊能力,這并不是为了震慑我,而是显露诚意,让我知道咱们是同类,這本身也是对我的尊重。如果你故意隐藏实力,在你认为适当的时候显露出来,以求让我大吃一惊,那我就会看不起你,认为你浅薄虚荣。”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吴中元点头。 “你想谈什么?”张旸很注重效率。 “你对生命的本质是怎么理解的?”吴中元问道。 “這是答案,沒有解题步骤直接探讨答案,我們很容易发生分歧。”张旸语速偏快,這說明他的思维运转的也很快。 在吴中元思考接下来应该问什么的时候,张旸主动說道,“我還是建议你整理一份問題清单,我逐一进行解答,像這样随意闲聊,你很可能会忘记你来這裡的初衷。” “不必了,我来這裡不是寻找答案的,也可能過程就是结果。”吴中元說道。 “你這個說法我很赞同,”张旸說道,“人生就是一段沒有回头路的旅程,我們经历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结果。” 吴中元点头表示赞同,转而出言问道,“冒昧问一下,你结婚沒有?” “结過。”张旸回答。 “为什么离婚?”吴中元追问。 “分歧,”张旸說道,“我总是希望能叫醒她,但是她的境界达不到,不在同一高度的人在一起会一直发生分歧。” “你应该尝试跟她谈感情而不是讲道理。”吴中元笑道。 “如果你說這句话的时候不是带着玩笑的成分,我会对你非常失望,”张旸說道,“你认为夫妻之间就不应该讲道理嗎?” “不不不,我认为跟每個人都应该讲道理,”吴中元說道,“不過夫妻毕竟是夫妻,女人也毕竟是女人,你不应该对女人有過高的要求。” “能說出這番话,說明你并不是一個受女人欢迎的男人。”张旸說道。 “我的运气比你好,”吴中元說道,“我的女人不会跟我吵架。” “你怎么知道我的运气很坏?”张旸反问。 “你刚才說你跟前妻有分歧。”吴中元說道。 “我們之间是有分歧,但我們从不吵架,”张旸說道,“医院可能沒有详细跟你說明我的情况,我虽然是個教授,但我并不缺钱,事实上我比大部分人都有钱,我有副业,资产也有几千万。” 這次轮到吴中元惊讶了,在他的印象当中所有精神病都是過的不如意的人,沒想到张旸還是個成功人士。 张旸又說道,“世上大部分的問題都源自自身不够强大,当自己足够强大,所有問題都不再是問題。当一個人弱小的时候,到处都是敌人,当一個人强大的时候,周围都是朋友。” “身为大学教授,你的這番话觉悟可不太高啊。”吴中元笑道。 “我只不過說了实话而已,”张旸轻描淡写,“這也是我的問題所在,世人都喜歡假象,而我却看到了真相。” “你都看到了什么真相?”吴中元追问。 “很多。”张旸說道。 “举例說明。”吴中元說道。 张旸随口說道,“就以咱们刚才所說的男女为例,现在的主基调是男女平等,但是男女真的平等嗎?曼彻斯特大学的教授保罗.欧文和北爱尔兰学者理查德.林恩曾经发表了一篇论述,认为男人的平均智商比女人要高出,而且越是顶级人才,男人所占的比例越大,他们是综合了多年的官方数据得出的這一结论,也明确說明不是所有男人都比女人聪明,而且女人在平面思考方面要优于男性,但是你知道他们公布了這一论述之后遭遇了什么嗎?” “变成了众矢之的?”吴中元笑道。 “是的,”张旸点头,“不止女学者疯了一般的抨击他们,不少男学者也在抨击他们,而抨击他们的男学者有很多在這场风波中收获了客观公正的美名以及诸多的桃花运。” “只要還想在人群中生活,就不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吴中元笑道。 “如果活着只是为了蝇营狗苟,那活着還有什么意思?”张旸冷笑。 “真理永远掌握在少数人的手裡,”吴中元說道,“不是每個人都能读到博士,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拥有你這么高的智商,对底层人要心怀宽容,在对他们好之前不要希望他们能以德报德,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 “你這是上帝视角的纸上谈兵。”张旸說道。 “也有可能,”吴中元笑道,“我现在正在向那個方向努力。” 张旸不太明白吴中元這句话是什么意思,眉头微皱,沒有接话。 吴中元又问道,“你会不会感觉了无生趣?” “那倒沒有,”张旸摇头,“我只是很失望,這個世界充斥着虚假和浅薄。” 吴中元此番沒有急于接话,到目前为止二人交谈的內容并未過分深入,始终停留在表皮上,不過他已经发现张旸此人的确有很大的危险性,第一,此人拥有很高的学历,第二,此人拥有不少财富,不管从哪個角度上說此人都算得上是成功人士。有句话叫未曾拥有便沒资格评论,這家伙什么都有了,有了评价的资格,所說的话便拥有很强的說服力。 此外,那些与他接触并受其影响的人之所以会受其影响,是因为感觉他說的有道理,他很好奇张旸都跟那些人說了什么。 “我有個問題一直想问。”吴中元說道。 “我都跟那些人說了什么?”张旸问道。 “嗯。”吴中元点头。 “其实也沒什么,我只是让他们看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