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這就麻烦了
我一個人,足以守卫詹妮弗,帮她突破成为骑士。
我們是一家人,這是我应尽的责任。守护詹妮弗成为骑士,也是我的荣幸。”
亨利的神情,在担忧,自豪,荣耀之间来回切换,這一刻,他是尽职尽责的好表哥。
雷思丽夫人還未說话,詹妮弗先开口了:
“母亲,让鲁道夫队长和伊冯娜巡警也去吧。
您也知道,最近這几個月,莱芒镇的满月祭祀祭品,都是鲁道夫队长抓的。
他虽然只是一名普通人巡警,但是他的实力還是很强的。”
听到詹妮弗的說话,雷思丽夫人只是不住的摇头。
她本来想的,是让克劳德亲自来的。有克劳德的帮助,詹妮弗一定会更加安全。她已经失去了丈夫,失去了两個儿子,不想失去最后的女儿。
雷思丽夫人也不知道此时自己是应该高兴還是遗憾。高兴的是,詹妮弗有骑士血脉。遗憾的是,詹妮弗的骑士血脉证明,她不是克劳德的孩子。
雷思丽夫人可以保证,两個儿子是杰奎斯的孩子。第三個孩子,现在還是杰奎斯的孩子,让她有些意外。
“就让這两位巡警也去吧,多两個人也挺好的。”
說完,雷思丽夫人起身,走向门外。
而亨利马上跟了上去,快走几步先为雷思丽夫人打开门,又跟着雷思丽夫人离开,声音远去,听不清在說些什么。
在他们走后,鲁道夫才坐在了沙发上。
詹妮弗带着歉意的目光看着鲁道夫和伊冯娜:“很抱歉,让你们遇到了這些不愉快的事。”
“我們的不愉快只是短暂的,无需放在心上。”
詹妮弗看着鲁道夫,忍不住再次开口:“鲁道夫,我对你的邀請依然有效,无论什么时候,都欢迎你成为我的骑兵队长。”
鲁道夫摇摇头:
“先不說骑兵队长的事了,先說說为什么這么仓促。
据我所知,你的骑兵只训练了不到半年。這就要让他们去应对狼人了嗎?
這完全不符合规律啊,骑兵的训练,都是以年为单位的。
他们甚至不一定能在战场上控制自己的马匹。我怀疑他们是不是狼仆的对手。
這太危险了,每個菜鸟都应该有新手保护期,不然,菜鸟就成死鸟了。”
詹妮弗眼睑低垂:
“我知道,我知道這很危险。无论是对于骑兵来說,還是对于我来說,都很危险。
但是,我真的沒有办法了。
我的外公,哈克姆男爵,也是法布罗市北面大镇,加塞镇的男爵,给我母亲写了信,对我們的处境表示担忧。
我的外公說,我只是骑士扈从,一個骑士扈从,怎么处理爵士城堡這么多的事?
因此,他派来了我的二表哥亨利,帮我母亲,也帮我。
而帮我們的方式,就是让亨利与我完婚。
我們现在是熟悉阶段,等两個人熟悉了,会在今年年底完婚。
到时候,他1级骑士的身份,便足以应对很多事情。
加塞镇有铁矿,是一個非常富庶的镇子。哈克姆男爵也是真正的贵族,在他面前,我這样的爵士根本无法反抗。
我唯一的希望,是尽快成为1级骑士,然后让自己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我不想嫁给亨利,但镇子裡可选的人也很少,這就是小地方不好的地方。与亨利相比,我宁愿嫁给你,鲁道夫。”
“宁愿···你這個‘宁愿’用的好,委屈裡透露着一丝丝饥不择食。似乎是說我比亨利强一些,但是也沒强到哪去。”
“对不起,口误,我沒有那么多意思,這裡真的是在夸你。”
鲁道夫忍不住问到:
“你父亲那边的贵族呢?你嫁给亨利,按照贵族继承法,爵士城堡就要改姓了。”
“我父亲的家族沒落了,现在只有我一個人。如果我不能晋升成为骑士,那我的姓氏,就要真的断绝了。”
“你的领主呢?”
“我的领主就是我的外公,哈克姆男爵。”
“這就麻烦了。”
也就是說,哈克姆男爵既是詹妮弗的领主,又是詹妮弗的外公,有权在紧急情况下对爵士城堡的事做出决断。
现在最大的問題,是詹妮弗只是骑士扈从,连正式的使徒都不是。
“所以,鲁道夫,我想請你跟我一起走一趟。”
面对詹妮弗的請求,鲁道夫想了想后說到:
“看来,我還真是一個合适的人选。
如果克劳德警长自己来,那就证明克劳德警长正式掺和贵族的爵位继承,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炼金师和骑士之间,形成了脆弱的平衡,克劳德警长可不敢向骑士爵位這么重要的事情伸手。
而我的话,只是一名普通人巡警,很难对结果产生什么影响。”
警长在他情人面前,向来很大方,一般不会推脱情人的請求。這次,他可能是真的不合适出面。
“好的,那我答应你了,我和伊冯娜陪你去。”
詹妮弗点点头,松了口气:“亨利也要去,因此我真的很想有熟人跟我一起去,谢谢你们。”
鲁道夫和伊冯娜在城堡门口等待,等待队伍的出发。
而亨利正在院子裡指手画脚,他在训斥着那些菜鸟骑兵。
這些新招募的骑兵,连很多基本的事情都搞不好。
他们太早的穿上了全身甲,這会让马匹累死的。
這些骑兵听到骑士的训斥,赶忙卸下身上厚重的板甲,将板甲放在备用驮马上,但是绝大多数骑兵都拒绝摘下头盔,头盔能带给他们最基本的安全感。
在半年之前,這些人還只是农夫,雇工或者其他什么职业者。度過了骑兵的新鲜期后,他们也听說了骑兵的危险。
這可是比警署见习巡警還要危险的职业。
亨利俨然已经是城堡的主人,训斥完骑兵,看骑兵很听话后,又去训斥城堡的仆人,责备那些仆人准备不周。
仿佛,整個城堡中只有他一個人,在重视詹妮弗的這次晋升之旅。
在城堡的远处,一件暖棚,是城堡聘請的植物学家杰西嘉的住所。
此时,杰西嘉正在窗户后,看着即将远去的队伍。
這些庸庸碌碌的凡人,为了一点点利益争来夺去,真是可怜。
凯文也刚刚离她而去,不知道去忙些什么了。
从凯文那推断,审判署对她的计划一无所知,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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