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9 哪来那么多的钱 作者:翔炎 (书号:63700) 作者:翔炎 969无题 佣兵虽然說实力颇强,但因为资源,身份关系,他们面对贵族的时候,会沒有太大的底气。 当然,佣兵至少是要比平民和商人们强得多的,毕竟实力足够强的话,可以无视很多身份上的限制。 只是当贵族的身份高到一定程度时,那么就算佣兵们非常厉害,也必须得给贵族足够的‘敬意’。而伯爵,候爵這样的大人物,就算是佣兵工会的会长来了,也得好好地行個礼。 贝塔只是向两人点点头就了事了。 以一個佣兵的身份来說,這作派极度地嚣张。别說比利,连克莱尔都觉得這佣兵是不是太招摇了。 仗着女主人宠爱,便目空一切? 比利上下打量了一会贝塔,說道:“莫尼卡女士,虽然這句忠告可能会有些刺耳,但我還是要和你說說。” 比利看着贝塔的眼光极度不友好,接下来的话,在场四個都清楚会是什么! 莫尼卡摆摆手,說道:“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他的话就代表了我的意思,如果你不喜歡,可以不听。” 贝塔轻笑一声。 比利被莫尼卡哽得脸色铁青,直抽冷气。他成为伯爵已经有二十多年,从来沒有人在他面前這样子說话,就算是王室成员,面对着他,也会遵守着必要礼仪,這是潜规则。 但现在,他先被一名佣兵顶撞,再被一名大主教‘打脸’。 大主教這称呼听着很厉害,但其影响力,只在信徒中起作用,而在贵族阶层,大主教的地位,也就是相当于男爵這样的水平。 跟你客气是给你面子,不跟你客气是也是应该的。 “既然塞丽娅女士如此,我也无话可說。”比利平静好心情,扭头对着克莱尔說道:“要不候爵我們一起离开?” “抱歉比利伯爵,我還有些事情想和莫尼卡谈谈。” 克莱尔虽然也觉得眼前這個佣兵骄横地有些不像话。可他又不笨,一边想在暗地裡要自己命,想把自己家族弄垮的人;另一边是救了自己的大主教,虽然她身边的人挺讨厌,但一点点的贵族自尊,能和生命相比? 比利也猜到了這样的回答,他耸耸肩,对着贝塔說道:“有些人以为自己很厉害,但其实如果沒有了靠山,什么都不是,甚至走在路上都有可能被人打闷棍。” 贝塔笑笑,不理他。 比利从对方那裡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表情,转身离开。 和贝塔的轻松写意相比,克莱尔的表情就突然间变得很难看了:“他這话是对我說的。” 莫尼卡也在一旁点头說道:“也是对我說的。” 现在贝塔的身份是佣兵,即使惹得比利再生气,他身为贵族,也沒有必要对着一個小佣兵亲自进行威胁。 那么他說话的对像,就很简单明了了。 莫尼卡对着克莱尔說道:“候爵,到教堂裡坐坐吧。” 她說话时,语气温柔了很多。 克莱尔顿时受宠若惊:“好……好。” 神色间喜不自禁。 贝塔对着莫尼卡說道:“那我出去走走。” “自己小心些。” 贝塔点头,转身离开教堂。 莫尼卡站在教堂口,一直注视着贝塔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远处后,才收回视线。 而克莱尔一直看着她的脸庞,见她回神了,有些担心地问道:“女士,你似乎对這個佣兵很关心啊。他是你什么人?” “债主!”莫尼卡轻轻說道:“我欠他一條命。” 克莱尔立刻秒懂,原来那個佣兵是塞丽娅女士的救命恩人,怪不得。 其实這就是莫尼卡话沒有說清,而克莱尔又乱脑补的错了。莫尼卡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字面上的,贝塔沒有杀她,就相当于她欠了前者一條命。 而克莱尔听到的意思则是那個佣兵救了莫尼卡一次,或者因此失去了某個很重要的人的性命,比如說恋人什么的。 觉得自己想通了克莱尔,更是觉得這世界太美好了。他忍着心中的激动,跟着莫尼卡进了教堂中。 一個懂得感恩的美丽女子,在這世间有多难得,他太清楚了。這样的女子不但十分适合作为盟友,也相当适合做为妻子。 比利回到庄园,先找了個美艳的侍女发泄了半小时,等心中的怒气完全消失后,他坐回到椅子上。 作为一名合格的贵族,他太清楚愤怒会给自己的判断带来致命的错误,所以他每决定一件重要的事情之前,都会让自己保持清醒。 每個人都有不同清醒神志的方法,有人是喜歡用冰水洗脸,有人喜歡大吃特吃,而比利更喜歡把自己的欲望发泄出去。 沒有了欲望,他就至少能保持半個小时左右的绝对理智時間。 他甚至自己给這段時間给了個名字。 贤者時間。 關於塞丽娅大主教,克莱尔等人的情况一直在他的脑海裡转。他感觉开始推算這两人结盟后会有什么样的行动。 而后思维突然定格到一個人的身上。 那個英俊得有点不像话的佣兵。 不知道为什么,比利把這人非常不顺眼,而且在這种不顺眼之中,他甚至能感觉到一点点的忌惮。 “先杀了他。” 比利突然冒出這样的念头,甚至连理由他都已经给自己找好。 塞丽娅大主似乎很看重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甚至有可能是她的男宠。杀了他,应该能让大主教陷入疯狂的境地。 很多人害怕敌人变得疯狂,但比利不這么看。他觉得一個疯狂的敌人并不可怕,甚至很容易就能找到对方弱点。 比利现在已经想看到塞丽娅主教变得疯狂,只要她变得疯狂了,和克莱尔候爵的联盟就名存实亡…… 摇了摇铜铃,他让管家进来,下达了数個命令,其中一個就是想办法暗杀掉那個佣兵。 贝塔继续在街上闲逛,快到傍晚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似乎被人盯上了,便故意往人少偏僻的地方走。 然后又過了两個小时,贝塔回到教堂那裡。克莱尔居然還在教堂中,正欢喜地和莫尼卡聊天,而莫尼卡则有一搭沒一搭地应和着。 显得很无聊。 然后他就看到了贝塔进来,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跳起来,再跑過来问道:“你一下午都跑哪裡去了,也不回来吃饭。” “杀了几個人。”贝塔轻描淡写地說道。 克莱尔心中一突,他刚才在一瞬间,仿佛看到贝塔身上磅礴溢出的杀气,但随后瞬间又消失不见,仿佛只是错觉。 莫尼卡却觉得很正常,她早调查過贝塔了,知道這男人并不是那种心慈手软之辈,而且似乎光明圣域几百万人的死亡,和他也有间接的关系。 這样的人,有着夸张的杀气,并不稀奇。 “杀了什么人?”莫尼卡颇有兴趣地问道。 “几個暗杀者,似乎是专门针对我来的。”贝塔想了会說道:“我明天继续外出,把那些针对我的敌人引诱出来,一個個杀掉,间接削弱比利的实力。” “比利派出来的人手?”克莱尔有些吃惊。 “除了他還有谁。這問題不用多想。” 莫尼卡這时候转身对着克莱尔說道:“候爵大人,非常抱歉,我們教堂要关心了,以后有机会再聊了。” 克莱尔很想說我也留下来,但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便說道:“行,那我先回去先。不過我带来的护卫不多,能不能让你這位佣兵朋友,护送我一程?” 莫尼卡皱起眉头。 贝塔微笑道:“行啊。” 随后贝塔和克莱尔一起离开了教堂。两人坐在马车中,相对无言,只听到马车轮子栌栌栌的转动声。 大约十多分钟后,克莱尔忍不住打破了沉寂的空气,他虽然装得很淡定,但眼中還是有些慌张的成份:“這位佣兵阁下,你和塞丽娅女士是什么关系?” “雇佣者和被雇佣者。”贝塔毫无表情地答道。 克莱尔紧张的神情微微放松了些:“不知道阁下有什么样的爱好?” “那就多了,不過最喜歡還是金币吧。”贝塔随意扯谎說道。 克莱尔表情一喜,急忙說道:“這样的话,我出十枚金币,雇佣阁下一個月保护我的安全如何?” 贝塔看清了這年轻人的心思,脸上露出一股无奈的微笑:“你知道莫尼卡雇佣我一個月要花多少金币嗎?” “多少?” “五十枚金币一個月。”贝塔呵呵笑了声:“而且每月初现结,就怕我觉得不满意不愿意再待在教堂中了。” 克莱尔瞪大了嘴巴:“這不可能,就连魔法大师,也就是這個价格而已。难道你觉得自己的作用,要比一個魔法大师還要大?” “我和魔法大师自然沒有得比。”贝塔笑得有些坏:“但只要塞丽娅女士觉得我值這個价就行了。” “這不合理啊。” 回到自家庄园的克莱尔陷入了迷茫之中。在他看来,自己一個月出十枚金币請個佣兵,已经是相当败家子的行为了。 而莫尼卡居然一個月出五十枚金币。 他们候爵府鼎盛时期,父亲還沒有去世的时候,一個月下来的收益,去除各种支出杂费,也就是五十枚金币多些。 而现在,整個候爵府的纯利润,每個月已经不足三十枚金币了。他愿意每個月拿十枚金币出来雇佣一個人,已经算是大出血了。 沒有想到,塞丽娅女士的手笔更大。 她哪来那么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