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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刀疤的由来

作者:蜡笔疯叔
苏瓶查办贪腐大案,已经逮捕两個人,可這两個人的表现却截然不同。

  田群很老实,他一张口,就把那群人全给咬出来,其中還包括两名三品官。而张观则是不肯說,打得皮开肉绽,依然不說。

  虽然田群招供,可薛侍郎依然不好下手,因为只有皇帝才能惩治三品以上的官员。皇帝不发话,薛庞沒有权力直接搜查三品官员的府邸。

  据說皇帝也十分关心“履顺仓贪腐大案”,要求严查深挖,可令人感到奇怪的事,当薛庞把他认为的“铁证”呈送皇帝时,皇帝却說证据不足,为此還批评薛庞办事不力。

  被皇帝批评,薛庞之懊恼,写在脸上。疯了一般,要求手下抓紧办案,收集更多的证据。若下次再呈送“铁证”被皇帝驳回,那他薛庞就沒脸再当侍郎了。

  苏瓶早就评价薛庞是個催命鬼,现在這個鬼爆发了,整日整夜呆在刑部,简直是把刑部当成家。他一发力,冯侍郎也不甘示弱,也搬来刑部住下。這二位侍郎,开足马力,算是飙上劲了。

  当官的发愤图强,手下人可就倒了大霉。一個個忙得脚打后脑勺,搞得身心俱疲。

  這期间,梅染摸清楚薛庞手下一共有九個行动小组,分别在办九個大案。

  九個大案负责人之间不怎么联系,可梅染這样的小刀吏们却多有交流。尤其梅染是個漂亮女孩,是刀吏班的一道风景。大家都沒话找话的跟她說话,梅染想打听消息,格外容易。

  梅染告诉苏瓶,你不必太着急,因为其他八组现在连一件“铁证”都沒有。唯独你有进展,所以薛庞才把贪污大案第一個呈送上去。而其他八组,因为办事不力,薛庞已经火了,裁撤其中三個督捕。

  据說薛庞還要从别的衙门裡调能人,也不知他能把谁调来。

  苏瓶不关心其他小组的事,而梅染的话,他只当乐子来听。另外梅染的担心是多余的,苏瓶這個人,很少因为工作上的事着急上火。

  此时苏瓶想的是,如何从韩斐手裡敲钱,并查出他背后金主;還有如何报复齐王世子赵廉。

  “這把弩机是不良人的。也不知是哪個倒霉蛋把這东西弄丢了。估计要被惩罚。搞不好還要摊官司。”苏瓶手掐着一把折叠弩机,揣进兜裡,藏好。

  梅染道:“這么严重?”

  苏瓶苦笑一声:“那可不。弓弩是特级违禁品。除非山区猎户,否则决不允许私藏。而在這洛阳城裡,根本就沒有猎户。所以一旦发现民宅私藏弓弩,就是重罪。而金吾卫、道府兵、不良人、武衙配发的弓弩,都有编号,不允许丢失。一旦丢失,便是罪。防止武器从正规渠道外流出去。”

  說好的今天放人,可苏瓶并沒有把张发奎、老五、老六放出去。到了快下班的时候,韩斐再次派朱坤来打听。

  苏瓶对朱坤說,实在不好意思,现在問題严重了。這把弩机,被人告发,现在我說是我从暗渠裡捡到的,可上官不好糊弄啊,他们不信。

  一听這话,朱坤跑回去找韩斐。韩斐咬了咬牙,又送来二百两。

  這次苏瓶收钱,是背着梅染收的。否则被她看见,又要给她分一半。不過上次那一百两,她沒收。正如苏瓶所言,那是我拿命换来的。结果梅染就不忍心分他的钱了。

  背着清溪一般的小师姐收钱,苏瓶心中有些過意不去。下班后,给梅染买新衣服。花一两银子,买了一件白纱配红纱的长裙。她觉得挺好看,美滋滋的。

  就說這姑娘好糊弄,一两银子就把她哄得开心。她還反過来劝苏瓶,你现在也不是很有钱,别再把自己当成苏大少,要知道省钱。云云。

  听她這样說,苏瓶的内疚感加深了。

  此时苏瓶唯一的“境外资产”就是那座茶楼,而苏瓶心中還在敲鼓,若自己真的入赘郡主府,那房产岂不是触犯了《泰平之盟》,所以苏瓶考虑要把這房产過继到苏家名下。

  可现在苏瓶又觉得自己在洛阳城裡得罪了不少人,生怕有人报复苏家,還不如让他们留在长安。于是苏瓶打算,把這房子写在梅染名下。

  但是過继房产也要纳税,這就很亏,苏瓶想损招:如果和梅染成婚,然后再离婚,把房子归在前妻名下?

  显然,這個想法在梁朝是离了大谱的。因为梁朝的离婚率,非常之低。如果哪個女子被休掉,那简直是奇耻大辱。苏瓶怎忍心让梅染承受呢?

  但是在贵族圈,离婚却不是什么新鲜事。都說“脏唐、臭汉”,其中脏唐就是說唐朝的生活作风。李唐集团胡化比较严重,也因此唐朝女子豪放大胆,而生活上也比较混乱。

  比如武媚娘,本是李世民的女人,结果发生“未曾锦帐风云会,先沐金盆雨露恩”的事,她就跟太子李治搞上了。后来李世民死,李治把武媚娘送庙裡住一段時間,又接回宫裡,成了李治的女人。

  再有唐玄宗与杨贵妃,杨贵妃本是唐玄宗的儿媳妇。

  還有唐顺宗的女儿襄阳公主,最爱微服私访,那生活就更不可描述,在大街上,看上哪個俏郎君,手一指,带走。

  唐朝有二十几位公主二婚,其中還有三位三婚。而武媚娘称帝之后,干脆开了后宫,更是开创先河之举。

  此时梁朝,虽然照比唐朝有所收敛,但大体袭承唐风。也难怪江南晋朝說自己才是正统,而北朝是胡人。

  唐家前两任郡主的生活作风,其实也能嗅出一些唐风的味道。而现在的唐秋孟素之流,也是這個德行。

  “那弩机,你打算怎么处理?”

  买完衣裳,苏瓶来到承风茶馆歇脚,梅染端来一壶茶。

  苏瓶啜了一口茶:“這個人情就送给童引吧。”

  梅染道:“不良人也分南北两支。這弩机是北市小偷得到的,估计不是童引手下人丢失才对。”

  苏瓶道:“做人情,還在乎那些?”

  梅染耸了耸肩。

  今天夜氏姐妹不知跑哪去了,屋裡只有卢三娘和几個女伙计。伙计也都是红花会的人,但红花会构成十分复杂,高手特别厉害,而這帮沒什么能耐的活计,更好像是群众演员。

  不知红花会大教主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红花会半死不活的,难道是打算放弃了嗎?

  不過苏瓶对红花会的事并不是很放在心上,這不還有心情逗弄小姑娘玩耍,他给花千束十五個钱,让她去买最大串的冰糖葫芦。

  由于糖很贵,所以冰糖葫芦算是比较奢侈的小吃了。小家伙嘴角含笑面带羞涩地收了钱,小跑出去,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举着冰糖葫芦到苏瓶面前,說先给苏瓶哥哥和梅染姐姐吃。

  苏瓶觉得這孩子有出息,因此又赏她三十個钱。小家伙高兴坏了。

  就在苏瓶逗孩子玩的时候,夜氏姐妹回来了,夜孤鸿怀裡抱着一個襁褓小娃。

  大家聚拢過来看,见這娃娃长得好,一双大眼睛,高高的鼻梁,握着小拳头,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群人。

  卢三娘问,這孩子是谁家的?

  夜孤鸿說是街边捡来的。

  众人要翻看襁褓,看看有沒有家长留下的线索,可夜孤鸿却說不必看了,什么线索也沒有。

  一群人說,要给這孩子取名,夜孤鸿又說,现在红花会自己都养不活,這孩子還是别留下了。她认识一個姓姬的妖师,要把孩子送给那人。

  卢三娘急道:“把孩子送给他,岂不是造孽?”

  夜孤鸿道:“今时不同往日,他已放弃那些歪门邪道,专修《朱雀真经》。可修炼此功,却走火练坏了身子,這辈子不可能再有儿女。所以他想要孩子,不是祸害,而是当儿女养活。我相信姬苦禅的为人,他师父死了,他不会再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卢三娘点头道:“他师父不是人,可姬苦禅不像他师父那么不是东西。”

  后来苏瓶才知道,姬苦禅是夜寒霜的师兄。夜寒霜杀死师父,可她的师兄不恨她,反而赞成她。

  夜寒霜因为杀了恩师,說自己沒脸做人,要自尽。還是姬苦禅劝她不要做傻事。后来夜寒霜沒死,可她却用刀把脸给毁了。這也就是她脸上刀疤的由来。

  不知她是如何杀死师父的,也不知她为什么要杀师父,姬苦禅为此保密,而且姬苦禅也干出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他也把自己的脸割花了。

  当苏瓶见到姬苦禅时,颇为震惊。

  那是一個高大的男人,年纪不過三十出头,却因为练邪功,他的手像老树皮一样粗糙。

  他悲悯的目光看着襁褓中的女娃,一笑道:“她因为《朱雀真经》才成为我的孩子,那就叫她朱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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