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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动兵

作者:蜡笔疯叔
清化坊笼罩在月色之下,只有国公府和宁侯府门前還亮着灯,苏瓶稍显疲惫地走在街上,心裡想着事。可直到他站在督办府门前,也沒想好送唐梅什么礼物。

  夜已深了,不如明日再說。只能把今晚发生的事告诉郡主,她能理解自然最好,若她生气,那就随她去吧。

  “苏公子,這般时候才回来。”

  门房裡传出女子的声音。說话的不是门房丫鬟,而是甄平儿。說话间,甄平儿已经走出门房,盯着苏瓶:“是郡主让我候在這裡,郡主說无论苏公子何时回来,都要带去国公府见她。”

  苏瓶无奈,跟着甄瓶儿去了国公府。路上苏瓶還說,這般时候了,郡主应该早已睡下。甄平儿却說:我看未必。今個郡主恼火得厉害,只等着苏公子给一個解释。若解释得不好,這一晚上都甭想睡觉了。

  苏瓶问甄平儿:郡主生气的结果,就是不让别人睡觉嗎?

  甄平儿說:郡主惩罚人的办法通常有两個,一個是打手板,一個是不让睡觉。

  郡主并不是一個善于熬夜的人,她已经睡着了,但并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趴在案上睡着的。

  王锦儿也困得打盹儿,她曾劝唐梅去屋裡睡,可唐梅不肯,非要候在书房裡。

  终于把苏瓶给等回来了,在唐梅阴冷目光的注视下,苏瓶把今晚发生的事說给她听。

  “他们要杀你?”唐梅眉头紧锁:“为何要杀你?”

  苏瓶道:“我猜有两种可能,一是因为我办案得罪人;二是因为感情。”

  唐梅眯了眯眼睛:“你在外面拈花惹草?”

  苏瓶反问道:“你看我是那种人嗎?我這样一個品格高尚的人,能干那种事嗎?”

  或许這是大部分男人的通病,在沒被女人找到证据之前,他们喜歡往自己脸上贴金。显然苏瓶也是如此。他绝不会错過這個粉饰自己的机会,慷慨激昂的說自己是一個正派人。

  “哼,我看你就是缺钱,若是有钱,也說不准的。”唐梅不客气地說了一句,深究地问:“那你快說,這帮人为何杀你。”

  苏瓶道:“我不知道幕后金主是谁。但我知道有人拿钱找到北市韩斐,让韩斐联络江湖人杀我。”

  “你有证据嗎?”

  “当然有,韩斐的人已被我逮入刑部大牢。”

  “那好,我现在就派人去把那韩斐抓来。”

  苏瓶眨眨眼,第一感觉唐梅是在开玩笑。后来苏瓶才意识到,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竟然去调大司马卫队。

  這时苏瓶才真正见识到门阀的厉害,大司马卫队成规模的闯出清化坊,不避夜禁,冲去北市。

  当然,他们的行动要事先通知金吾卫一声,否则双方非打起来不可。

  在苏瓶看起来很难办的事,在别人眼中的财阀少爷,在门阀看来只是個蚍蜉。在北市风光无限的韩斐,被一群当兵的从听风阁裡薅着脖领拽出来,捆绑手脚,丢进马车,拉到清化坊。

  从大司马卫队出营,到把韩斐抓来,整個過程沒超過两刻钟。

  当韩家听說這件事,后半夜跑来清化坊說情。担心自己面子不够大,還把中书侍郎西门载沛邀請了来。因为“寿乡侯”韩平与西门六爷是儿女亲家。

  值得一提的是,中书省侍郎与六部尚书同为二品。

  這黑灯瞎火的,唐梅突然调动大司马卫队抓人,也惊动了唐氏一群老爷、公子,纷纷来到国公府问事。

  唐宁老大不满意地說六丫头胡闹,還把大司马左卫队长史茂盛训斥一顿。可史茂盛不服,說门阀郡主是正二品,有资格调大司马卫队。

  唐宁說,這還真是一個疏忽,以前郡主唐桂是四品,沒资格调兵,大家就沒在意唐梅能调兵的事。那么明天宗正府就要开会,剥夺郡主调兵的权力。也不是說完全剥夺,关键是不能让她一人做主,而是要通過宗正府的同意才行。

  在一群大人物的斡旋下,后来又把韩斐给放了。不過放他走之前,唐家问韩斐,是不是有人要杀苏瓶?韩斐說,是。唐家问韩斐,是谁要杀苏瓶。韩斐說,如果你们逼我說,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家裡。

  韩斐此话一出,韩平火了,左右开弓几十個嘴巴,把韩斐打得口鼻喷血,可他還是不說。

  這时西门载沛对唐宁說,卖他個面子把這韩斐带走,软禁在立德坊。你们唐家可以派人去监视,监视人的三餐和住宿,西门氏管,直到唐家破案为止。

  唐家清楚,韩斐不過是個稍大一点的地痞混混,就算打死他,唐家也不觉得荣光。而苏瓶现在的身份很尴尬。算不算唐家人呢?說他算,已被废婚。說他不算,可唐梅還不放手,甚至为苏瓶动兵抓人。

  如果今天這件事发生在唐家人身上,那韩斐肯定是走不掉的。不說,就给他上刑。

  唐宁道:“曾经,西门六爷放過咱家小金子(唐府暗捉唐金),礼尚往来,今天要给六爷這個面子。”

  西门载沛笑道:“請唐家二爷放心。那個金主是谁,即便韩斐不說,我也一定要问出個方向来。”

  韩斐被带去西门氏的地盘,真的软禁起来。凌晨,立德坊送来消息,說是因为苏瓶办理贪腐大案,得罪了大官。但這個人是谁,韩斐宁死不說。

  清晨,唐宽来到督办府,对唐梅道:“不說就不說吧,总之原因是找到了。只要让苏瓶不再去办那案子,也就沒事了。”

  ……

  在唐宽与唐梅說话的时候,苏瓶已经来到刑部,走进侍郎屋裡。就把韩斐的事說给薛庞听。薛庞拍案而起:“他们西门氏,简直是无法无天!”

  說了一句,可薛庞也沒什么办法。他沒有资格去立德坊拿人。若要办這件事,他需要向皇帝递折子,皇帝再去与西门氏交涉。显然他不想麻烦皇帝。

  苏瓶沒吭声。

  薛庞的情绪稳定下来:“既然是因为办贪腐案有人要杀你,那你就暂时别办了。而且你的工作已经卓见成效。按理說,你抓到這么多证人,已经可以对甘京和曹化犁立案。可皇帝却一直不同意,我在想皇帝是不是有别的考虑。”

  苏瓶道:“下官听侍郎大人安排。”

  薛庞翻了翻案上的文件,抽出几份丢给苏瓶:“這裡有一些控告皇商的案子。虽已结案,可在我看来八成都是冤案。這裡面涉及到一些皇亲,但你不要害怕。该查一样要查,這本来就是皇帝的意思。這帮皇商大肆敛财,行为猖獗,手段残忍,如果不控制一下,会丧失民心。”

  不用看也知道,又是一堆烂事。之前薛庞刚罢黜三名八品督捕,其中一個督捕就是负责這些案子的。那個人不是不努力,可是他碰到的难题太多。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案子办不动。

  苏瓶并未多言,把贪腐案相关材料交给薛庞,又接手《肃清商贼案》。這案子就是皇帝的意思,可奇怪的是,皇帝自己不在朝堂上說,只让刑部动手去查。也就是說,皇帝沒有做任何宣传,就已经开始动手了。

  在放手贪腐案之前,苏瓶還要解决一件事,处理监狱裡的那七個人。

  韩家昨天晚上就已经派人来刑部打点。他们直接找到刑部尚书董玄昌,贿以重金。

  董玄昌问韩家,是要死口,還是要捞人?韩家說,怎样方便,就怎样办。董玄昌說,那你们去找苏瓶,若他肯放弃追究,我就放人。若他要追究,就让李成彪死在监狱裡,把其他人放了。

  随后韩家派人见苏瓶,這個人就是上次来送赏金的韩大福。韩大福的哥哥韩大昌与唐宽是好友,而韩大福与唐宽也是认识的。为了能把這件事办好,韩大福特意去找唐宽帮忙說话。

  唐宽還是比较照顾苏瓶的,他先批评韩斐,然后替苏瓶要钱。后来,韩大福给苏瓶拿500两银子,請苏瓶高抬贵手。

  韩家人之所以要保這帮江湖混子,并不是這帮人对韩家很重要,而是韩家不想让這件事闹大。万一折子递到皇帝面前,就要连累韩家。而皇帝是什么态度,那可就不好說了。

  关键是,现在韩皇后倒了,韩听君也下台,沒有人能在皇帝面前替韩家說话。大公子韩耀虽然进入礼部,可他资历太浅,人微言轻。

  苏瓶获得500两银子。

  之前从唐宽手裡借来的200两還沒花,现在還了钱,苏瓶手裡总共有878两银子。跑去平康坊找乔东城,买下乘风茶馆的第二道院,再缴税,苏瓶手裡還剩下328两。

  這次房地契的署名不是苏瓶,而是梅染。

  苏瓶对梅染是绝对信任的,姑娘绝不会贪苏瓶的好处。

  不過梅染却追问苏瓶,這钱是从哪来的?是不是正道?苏瓶說,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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