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话控制不住自己 作者:未知 几度想要停止這一火热的吻,可他却停不下来。 他知道自己的思维是清醒的,也知道夏熙瑶清醒后又会是怎样一种局面。 他曾经最厌恶的這個女子,如今却无法拒绝同她接吻? 夏允诺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可她此刻实在太诱人,又实在是太美味了。 那么聪明敏锐的人又怎会察觉不出来,那一句我爱你并非是說给他听得呢? 可他却用這样一句话来当做两人今夜亲密的借口。 他的吻越发疯狂,一路向下,沿着她的锁骨渐渐下移。 她虽是单纯的,可她的身体确是相当的性,感。上衣在两人一阵火热之间已经被夏允诺拖去。 冰冷的空气让她的头脑稍微有那么一小刻的清醒,可惜這片刻的清醒却被夏允诺的火热渐渐融化。 眼神在此迷乱着看向他深邃的眼眸。不确定的向后退了退“会不会很痛?” 她說的那样委屈,又如此的小心翼翼。 爱一個人就会为他付出一切,可她却不知這到底是不是梦?一切都好不现实。 “乖,有我在别怕。很快就会過去的。相信我。” 他竟然也耐着性子的哄着她。话虽如此,可她的身体却還是在不住的发抖。 這梦太真实了,真实的她有些害怕。 “含口酒,喝下去就不怕了。”夏允诺再次倒了一杯红酒,哄着她喝了下去。 实在沒有办法让她安静下来,可是已经进行到了這裡,他的鱼望已经被点燃,是夏熙瑶先招惹他的,就必须由她亲自灭火。 迷迷糊糊中又喝光了两杯红酒,意识越来越涣散。眼前有无数個时银哥正在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熙瑶。” 他轻轻的唤了她一声。就是這一瞬间,他彻底的和她融为一体。 夏熙瑶只是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哭了出来。那种痛,即便是在醉酒状态也能让她铭记一辈子。 双手死死的紧抓着他的后背。夏允诺却越发的疯狂着。 這一夜,在她曾经那個所谓的家中。她阴差阳错的第一次把自己交给了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她最不想发生关系的男人! “对不起。我会补偿你的。” 看着已经在自己面前昏睡過去的夏熙瑶。夏允诺爱怜的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她。 床白色的沙发套上還有着丝丝鲜红的血迹。他看着更是心疼。 一夜的冲动,可是冲动之后,究竟谁该为昨夜的行为买单? 是夏熙瑶?還是夏允诺? 他已经许诺宋妍熙,這辈子只会娶她一個女人为妻。可如今,他却又对夏熙瑶感到深深的愧疚。 尤其是昨夜听了她的那些话后。他似乎能够理解她为何如此努力的原因。 其实她和他是一类人,正是因为性格太相像,彼此都太過倔强好强。他才会不想要证明她的能干和聪慧。 搂着她沉沉的睡去,不管明早醒来会是如何。今夜,就让自己一直沉沦下去吧。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夏熙瑶渐渐清醒過来。疲惫的睁开双眼。入目便是夏允诺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只见他吃裸着上身紧紧的拥抱着自己入眠。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为何会是這样一番景象?低下头,還未惊叫出声,眼泪便已经流了出来。 她同样一丝不挂的睡在他的身边,身上满是他昨夜欢愉后留下的印记。再傻的女人,再不懂世事的纯情女子,看到這样的一幕。也会知道昨夜都发生了什么。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回忆昨夜发生的一切。 夏熙瑶记得自己是在关美希的家庭聚会上,同宋子豪谈话之后,由于太過兴奋便强硬的拉着夏允诺到這裡喝酒。 她還记得昨夜喝了整整一瓶的红酒,而夏允诺喝了多少她不记得,应该也不少吧? 如此算来,這只是酒精作用下发生的一场闹剧? 她能怪谁?又能去找谁讨要說法? 轻轻的扒开夏允诺束缚的双臂,走下床,可惜只走了不到两步,便被阵阵撕裂的痛感疼的不敢呼吸。 心裡更加绝望,他和她的确是做了那种事情。 如果那只是酒醉状态下发生的疯狂闹剧,那么她现在更希望她一直是在沉迷的状态中沒有清醒過来。 地上散落的是昨夜被夏允诺撕毁的上衣和裙子。她只能在后面的小屋内随便的找件酒保之前穿的睡衣。過着一张白色的床单。忍着剧痛匆忙的逃离了那间酒吧。 她以为逃避可以解决任何事情,可她却沒有想到,這一夜,却是噩梦的开始! 脚下传来阵阵痛感,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竟然连鞋子都沒有穿就逃了出来。好在這個時間在酒吧区能轻易地就拦到计程车。 這個時間,還不到六点。佣人和爸妈应该都還沒有醒。只要在六点前到家解决一切。便不会被人发现這個秘密。 “司机大叔,生态别墅区。請您开快点,谢谢。” 司机点点头,车子飞快的行驶着。這個時間路上冷冷清清的,连行人都沒有几個。 看着窗外,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不禁难受的想要落泪。 之前還幻想着两年后离开夏家,可以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同时银哥坦白。努力试试看,看他能否接受身无分文的她。 可是老天爷却偏偏对她太過残忍。从今以后,她要如何面对时银哥? 又有什么资格让他爱上自己?她已经不是当初单纯的她。她這么卑微又這么肮脏。时银哥還会接受她么? “小姐?小姐!已经到了。” 司机叫了好几遍,她才从悲惨的回忆中回過神来。从钱包裡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沒有让司机找钱,只是让他尽快离开這裡。 她清楚如今自己的身份,越低调越好。如果被他认出,那么今晚的事情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司机收了钱乐呵呵的离开了别墅区。夏熙瑶蹑手蹑脚的进了家门。悄悄的走上了二楼的卧室。匆忙间,撞上了刚刚回来收拾行李的暗殇。 這一撞,她围在身上的被单掉在了地上。彼此,都慌了神! 夏熙瑶拼命的拽着睡衣的领子,却還是沒能躲過暗殇的那双眼睛。 “你从哪裡回来的?” 扯着她进了自己的卧室内。爸妈還沒有醒来,他并不想惊扰了他们。 “暗殇哥,你這是要干什么?打包行李?你真的要离家出走么?” 看着他手中拎着的行李箱。虽然并沒有把所有衣物全部拿走。可他一定是为了躲避自己才如此。 “回答我的問題,你从哪裡回来的?” 他固执的又询问了一遍,她今夜很反常。凌晨五点多独自一人回家,而且還是如此狼狈不堪的摸样。 他怕她真的! “酒吧,暗殇哥帮忙装修的酒吧我已经看過了。真的很漂亮。谢谢你暗殇哥。” 低头小声回答他的問題。她只想尽快离开這個房间,回到楼下的客卧内好好休息一下。她好累,而且和夏允诺之间发生的事情更是让她措手不及。 她必须尽快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下午就是亚艺的面试了。已经失去了自己身体内最宝贵的东西,她不能在失去這次宝贵的机会。 否则,她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你和谁去的?夏允诺?” 他刚刚回家的时候并沒有看到夏允诺的车子。那么他今夜肯定不在家。 “别问了好么?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下。求你了暗殇哥。” 他越是紧追不舍,她越是想要回避。回避那一夜,不愿去回想。 “這是什么?男人的睡衣?還有你脖子上的印记又是怎么回事?你和他睡了?你和他睡了是不是?” 暗殇发觉自己的声音竟然都是颤抖的。這一天還是来了,那一幕還是发生了。 她已经成了他的女人,如果不是真心爱他。又怎么会轻易把自己交付给他? “对不起,我累了。” 夏熙瑶狠狠的推开他,转身跑了出去。暗殇并未发觉她眼角滚落的热泪。 谁都以为她是心甘情愿的,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是有多痛。不仅仅是身体,更是心裡! 沒有回夏允诺和自己的那间婚房,而是去了楼下的客卧。這些卧室是专门准备给那些来家裡過夜的客人们的。佣人打扫的也并不是很勤。大概两天才会打扫一次。 所以這一次,她终于可以清净下来。什么都不用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休息一下。 进入客房内,直接去了洗手间,打开花洒让冰冷的冰水直接浇在自己的脑顶。 她昨夜喝了太多的酒,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清醒。让自己彻底的清醒。 她发誓,這一辈子不会在喝得這样醉。甚至不会在喝酒。 這种可怕的遭遇有過這一次也就算了。 双手狠狠的挫折身上的红色印记,可是无论自己如何用力,都无法消除那些夏允诺在她身上留下的证据。 泪水混合着冰水肆意的流淌着。哭過后。痛過后。她依旧要坚强的站起来。 她知道,不能就此倒下。她要活着,靠自己的能力让自己活的更好。 暗殇沒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上静静的发呆。 刚刚的情绪太激烈了,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