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歪走一個 作者:流晶瞳 古代言情 收费章節(12点) “唉——”云逸尘叹了口气,想想,又叹了一口小姑娘這么粗鲁呢?不好,這样不好。” 殷如行怒极反笑前辈您做事就這么不着边呢,不好,這样不好。”依她看,這位就是吃饱了撑的,人生沒追求了,无聊到四处乱扎。 云逸尘一愣,认真的问我做事很不着边?” 殷如行看他一眼,打不动撵不走,索性听之任之,自顾自坐在梳妆镜前,擦起尚在滴水的头发。 她這么一安静,云逸尘反倒不闹了,在房间来回走了几步,问小姑娘,你真的一点儿不紧张,不担心?” 我紧张個屁殷如行真心觉得這种人最是麻烦。话說你要是实在人生无趣,何不去学学慧净法师,将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崇高事业中去?遂不咸不淡的道我有好担心的,你又不会把我样。”跟這种人生气才叫傻了,她越气云逸尘越来劲有沒有? 果然,云逸尘大感兴趣你我不会把你样?” 這不废话么他要能把她样,還有老脸去见苏雷嘴裡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眼间在镜中看见云逸尘眼底一闪而過的得意。心下一动,不妥。這话一說岂不是承认和苏雷有。睫毛垂了垂,半真半假的恭维前辈您是正人君子,当然不会做欺人暗室之事。” 云逸尘沒得到料想中的答案,有些失望。不過殷如行的回答却让他很惊异正人君子?你居然是這样看我的?” 殷如行忍了忍,自嘲道其实从行事风格上吧,的确不太看得出您的正气。不得不說,這幸亏是我,换成一普通女子,早八百年就被您气哭了。” “为?”云逸尘居然很认真的发问。 這還用问嗎?殷如行如数家珍我第一次见到您时,您就肆无忌惮。当着我的面說最喜歡听年轻的小姑娘讲故事,還让我单独讲给您听。前辈,您不觉得您這种行为摆在正常思维裡,属于调戏嗎?”无错不跳字。 云逸尘不踱步了,在对面坐下,腰背挺的笔直,纤长的十指在小腹前交扣,皱着眉认真回忆真的?有這种误会?” 殷如行吐出一口浊气,无奈的道看吧,就您现在這副坐姿,這個距离。您是不是一点儿沒觉得有不妥?” 云逸尘又是一愣不妥?” 就這也叫高人?殷如行内心咆哮,难怪把云晓风养成那样。无力的道前辈,如果不是我您守身如玉二十年,就凭几次见面的印象,我真的会认为您是一個油嘴滑舌、风流不羁、手段老练的花心浪子。”像今晚這样在洗澡的时候闯进来,還一個劲的說‘藏男人,坏名节’的话,看上去真心很像调戏有沒有? 云逸尘虽然有一把年纪,可架不住外表看着年轻。相貌英俊、武功高强,从小养成的贵族教养让他即使衣着简单也有一种难言的贵气,一看就是出身大家。這种人本就容易讨喜歡。再加上他行事随心所欲,带着浑然天成的暧昧风格,普通良家妇女谁顶得住啊?正所谓男人不坏不爱。就云逸尘這样的,要么将他当登徒子不假辞色,要么就神经搭的芳心暗许。能正常与之交流的异性,真不会有太多。 這种人幸亏是出来跑江湖了,要還在世家圈子裡混,祸害的估计要成打计算。 “你沒误会過?”云逸尘不耻下问。 殷如行顿了顿,道我神经比较大。” 最坑爹的就是,這么個看上去风流放浪的家伙,居然是一痴情种。谁能想得到啊正如她刚才所說,要不是有来证明,鬼才他一生只钟情一人 所以說人不能看表象。长的老实的不一定老实。看上去就靠不住的說不准還就靠得住。 那一边,云逸尘好似痴了一样,怔怔的凝望着半空,入如魔障。 仿若過了很久,他轻声道我言语举止间,很容易让女子误会?” 殷如行眨巴眨巴眼睛我想不光是女子。一般不了解您的男子,也很容易将您当成登徒子的。” 云逸尘喃喃出声我都這么大年纪了……” 殷如行将镜子掰向他面前您要是白发须眉,那還真不用顾忌,就算是真的调戏人也会当成开玩笑。您再看看您现在這個形象,說是随便玩笑几句,会有几個人?” 云逸尘对着镜子看了几眼我這样子也就是顺眼,你真沒见识。想我年青的时候,那才叫一個浊世翩翩佳,风神俊秀、星目朗眉。” 殷如行道那好吧,您年青时更容易招惹。” “這你就說了。”云逸尘道,“刚成年那会儿我是有些不懂事,可后来……在一件事之后,我就很安分,从不招惹。” 殷如行气笑了,合着半天话白說了。单单你认为不招惹有用,你那一言一行明白着就让人误会 云逸尘眉宇紧锁真是這样?” 殷如行被问的头疼就是這样。特别是心思细腻,敏感多疑的,铁定认为你是個花花。”话說,這都时辰了?云逸尘不会真赖到半夜吧?无不少字他到底来干嘛的?难道說白天跟踪,晚上夜入,就是为了和她探讨‘有关男性言行不当带来的引发性后果’這一课题? 就在她思忖间,耳边忽的扇過一阵清风。警觉的抬头,一看,房间裡已经沒了人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云前辈正如他忽如其然的来一样,忽如其然的走了 “搞啊”殷如行愤愤,下了力气锁死房门幸亏我神经大,幸亏我神经大……” 夜晚的祀城安然静谧。宵禁的街道只有巡逻队来回穿梭。一道青烟般的影子飞過街面,谁也沒有发觉那是。 祺地使臣驿馆中,书房裡烛火摇曳,云絮飞穿着闲适的长衫端坐在案前。手裡拿着一本书,却一個字都沒有看进。夜已经深了。他了无睡意,因为在等一個人。 房门呼的被风吹来,云絮飞精神一振,定睛一看,果然,小叔云逸尘已经站在了他对面。 “絮飞,我要一趟。去找一個,有点事。”云逸尘神情很激动,话都說的有些颠三倒四我来和你說一声,马上就走。” 云絮飞一头雾水,急忙问关心的事小叔,你见過殷如行了?话都和她說了嗎?她是個态度?” “殷如行?”云逸尘心不在焉,眼神茫然,喃喃自语对,我去见了她。我才,原来她……她误会我了,她就不信我?为,连說都不說,就决定……”說到這裡,他眼神黯淡下来,语速快了许多不和你多說了,我得马上走。天那秃子還在不在原地。”就见眼前一闪,人影沒了。 云絮飞听的一口血差点喷出来,這是?谁误会了小叔,不信小叔?殷如行?不是吧他迅速回過神,撒腿狂奔出,对着黑夜大喊小叔殷如行到底是個态度,你還沒說呢” 黑暗中传来一句遥远的声音她爱晓风爱的要死——” 晓风,谁是晓风?云絮飞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苏雷在太初门学艺的别名就叫云晓风。顿时半喜半忧。喜的是,只要殷如行心向外拐,不愁說不动她嫁到祺地。忧的是,小叔办事忒不靠谱,居然這时候撒手溜了。剩下他一個人,要和殷如行搭上线? 此刻,他终于理解了祖父和父亲一說起小叔就唉声叹气的原因。据說曾祖父曾夸奖小叔是‘真名士自风流’,对他期望很高。祖父却持不同的看法,认为小叔做事随性而行,对大局来說不是稳定因素,成就有限。 云絮飞感同身受,一万個赞同祖父的观点。果真是不稳定因素。事都不能指望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问清了殷如行的态度。他還得想個办法去搭上话。 同样的夜晚。李奉在客栈的房间裡,夜不成寐,辗转反侧。 就要到祀城了。一旦去云絮飞那裡报到,行动就必然受限制。他自问无把握在云絮飞的眼皮底下和殷如行私下见面。那么,怎样才能将书信交给她呢? 纵然想的再多,天也還是亮了。 這一天早上,何暮神清气爽的起床,他昨晚临睡前福至心灵,想到了一個摆脱兴平公主的好办法。 宁湛早早起床,一眼看见桌边空着的汤碗,心中拂過淡淡温馨。 云絮飞眼底泛着红丝起床,尚未洗漱就去书房写了一张帖子,让小厮用最快的速度送去城主府给苏离。 云逸尘一夜奔走,鬓角和眉梢缀满露水,迎着初生的朝阳,停下脚步,泪流满面。 殷如行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起床,一低头看见昨晚留下的男子脚印,吐槽一句。穿衣洗漱,推开房门去院中练功。 苏雷惆怅的站在演练场,凝目顾盼一草一木,似要牢牢留在心底。 祀城的局势不知不觉发生着变化。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