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作者:弄雪天子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最新章節全文閱讀..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钟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 “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 于亮吃饱喝足,溜出来,见自家那些弟兄们,個個都大着肚子坐在院子裡說话绝世大明星最新章節。 一路奔波,本来累得根本沒了力气,但眼下這個王家集太让人惊喜,一时酒足饭饱,却睡不着觉了。 “将军!” “将军!” 于亮跟他们打了声招呼,抬头看過去,只见十几個孩子一边剥玉米,一边背书。 于亮到不是不认字,不過,正经的兵书读過一些,四书五经也稍微会点儿,并不精通,這会儿就听不出来那些孩子们背的是什么书,心下啧啧称奇。 “那孩子瞧着還不到五岁吧,居然就启蒙了,看来這村子裡文风极盛。” 尤其是這些小孩子见人都大大方方,十分有礼貌,比京城那些贵族人家的孩童也差不到哪裡去。 应该說,這些孩子更有特点! 至少贵族家的小公子,肯定不会坐在石头上帮家裡人干活。 于亮坐了一会儿,那些小孩子已经干完活,嘴裡背着书,凑過来围城一圈玩游戏。 两個人手拉着手站着,另外一個从他们的手臂上跳過去,要不然就一個人双手撑地,另外的从他背上翻過去,還有人直接踩在梅花桩上面开始舞剑。 于亮眼看着两個差不多六七岁的孩子,拿飞石去打旁边一颗树上挂着的各种大大小小的陶瓷罐子。 噼裡啪啦的,声音清亮,居然還有点儿音乐般的韵律,并不特别嘈杂难听。 “不得了,這帮小孩子個顶個一心多用呢。” 玩累了,孩子们才聚在一处拿着水壶喝水,于亮才有机会凑過去說话。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良,今年六岁,叔叔,你们是当兵的嗎?” 于亮一怔。迟疑了下,還是点了点头:“我們是官兵,放心吧,不祸害人,和土匪不一样。别怕!” 王良有点儿奇怪,看了于亮一眼:“我当然不怕了,就是因为有军人保家卫国,我們老百姓才能過上安稳日子,要是沒有军人,我們哪能安心吃饭,安心读书?等我读完了书,将来也要去当兵,做一個御敌于国门之外的大将军!” 话裡话外的自豪感,扑面而来。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于亮吐出口气。心中也暖洋洋的。 他以前从来沒听過這种话,更不觉得当兵有什么了不起! 当年他吃不上饭,老娘也快饿死了,這才被逼无奈去当兵,拿自己换了一两多银子,老娘最后也沒救活,当兵对他来說,就是为了混口饭吃,不過得了冷将军的赏识,他虽然是粗人。也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所以为他效命。 至于什么尊重……他从来也沒想過自己能得到。 旁边的孩子们也叽叽喳喳說起话来,有一多半想当兵,還有想进靖州商会。要做生意的。 有一個很雄心壮志。 “我要努力吃饭,一天吃三個大馍馍,努力读书,努力长高,长大了要去邬堡,要给太孙妃娘娘做事。我娘說了,太孙妃娘娘救了我們一家,给我們地种,免費给娘和弟弟治病,我們得知恩图报纠结的领主。” 于亮:“……” 他甚至沒有特意探问,就看得出来,老百姓们对靖州那位太孙妃,感恩戴德。 如果知道自己是奉命擒获那位,押去威胁太孙,估计還沒离开王家集,就已经让愤怒的老百姓给撕碎了。 吃人家的嘴软,有那么片刻,于亮甚至觉得他们這么在人家這儿大吃大喝的,不大妥当,回過神不由失笑,他這是犯了哪门子毛病,虽說自己自认为不是那种祸害老百姓的兵痞,但也并沒有把老百姓放在心裡過。 以前行军打仗,到地方上为了搜刮粮草,人头也不知砍了多少颗! 就是自家那位颇有侠义心肠的将军冷淼,同样不怎么把老百姓看在眼裡,這会儿矫情個屁! 于亮吩咐下去,让布置好岗哨,其他人抓紧時間休息。 “趁着现在靖州那边還沒有防备,兵贵神速,我們一举拿下靖州城,抓获许氏,带回京城!” 這一次大功告成,他可要好好歇一歇,回家也娶個媳妇,于家只剩下他一根独苗,总得留下香火才是。 房子很好,床铺柔软,被子也舒服。 于亮虽然提着小心,但還是免不了困倦,沒一会儿,就陷入梦乡。 村正大大方方拎着灯笼,手裡還牵着個虎头虎脑的孩子,四下检查了下,看看這些当兵的有沒有缺东西,碰见站岗放哨的士兵,還打声招呼,叮嘱两句。 “小兄弟,咱们村子毒蛇多,蚊虫也多,你们可仔细些,真让咬了說不得得受罪呢,我家就在村东头,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派人過去找我就是,我年纪大了,觉少。” 他這么客气,那些当兵的心裡头舒坦得很。 一离开這些人的视线,村正身边的孩子就乐了:“好家伙,這帮家伙可真自大,就那点儿岗哨,连個暗哨都那么明显,别說咱们娘娘的亲军了,就是咱们村裡的几個团练,拿下他们也费不了多大工夫!” 這小子真的是村正的孙子,只不過一早就去邬堡读书,如今跟着阿生,算是许薇姝正经的徒孙。 他在村子裡有一帮小伙伴,平日也跟着团练民兵进行一般的军事训练,偶尔還能充当一下教官,也是无法无天的主儿! “爷爷,你们惊醒点儿,我去通知我家先生,等摸清楚情况再說。” 村正也不以为意。 就村子裡那点儿人,在他眼中就是瓮中之鳖,已经跑不了了,端看什么时候收網而已。 這孩子动作快,阿生的动作也不慢。 下半夜不到,阿生亲自带了百十個侦察兵进村,一千多人,连点儿声响都沒闹出来,有個把岗哨机警,听见动静负隅顽抗的被杀了,其他人一網成擒。 冷淼被捉的时候,正换上老百姓的衣服往外逃跑,還想抓一個孩子为人质。 可惜,那孩子才七八岁,一脸稚气,吓得一边哭,一边拿巴掌大的小匕首在他腰上捅了一刀。 等他被抓過去见到阿生时,实在不敢相信,对方的头领,居然是年纪如此之小的一個孩子。 他很清楚自家手下的势力。 哪怕是被人有心算无心,哪怕是在敌人的地盘上,但要他手下這一千多精锐裡的精锐,悄无声息的都栽了,那简直不可能重生之我是慈禧。 至少,他完全不明白這是怎么发生的! 如果敌人是個百战名将,那也就罢了,他技不如人,认栽也无奈,偏偏领队的只是個孩子! “這不可能,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你怎么不說是仙法,或许老天爷看不惯你们倒行逆施,就是帮我們呢!” 反正阿生肯定沒心思告诉他,這叫特种战术,除了自己這百十号人,邬堡裡也拿不出第二支如此优秀的侦察兵了,這是娘娘亲口承认的。 冷淼冷着脸,看到对方轻轻松松把他身上的印信搜刮走,又换上他们的衣服,兴高采烈去偷营。 他一個劲儿地想,不可能会成功,不可能! 对方显然不怎么把冷淼当回事儿,连捆他也沒有,就是有两個小士兵在门口守着,還在一边嗑瓜子聊天。 “我听阿生哥說,這人是個将军,還是主帅?” “真的假的?朝廷那些将军有那么蠢嗎?我记得咱们研讨高军神战例的时候,他老人家用兵如神,时而走堂皇正道,时而奇峰迭起,便是咱们娘娘事后分析,還說不一定能把得准高军神的脉,怎么现在朝廷的主刷,傻到和先锋一起行动?” 两個小战士百思不得其解。 冷淼脸色涨红。 他哪裡是不懂,分明是疏忽大意,沒把小小靖州放在心上。 這一次他亲自来靖州,也是因为张兰芝张大人重视此事,要求底下务必‘請’太孙妃娘娘进京一趟,他总觉得自己是大材小用,现在看来,着实自大的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冷淼昏昏欲睡,心裡总提着一口气。 一直到天亮,沒听见动静,他這才松了口气。 李副将他们肯定是察觉有异,沒让偷营成功,那就好,也许還有转机。 结果,天一明,冷淼被带去食堂吃饭时,就看见外面居然变成了一片绿色的海洋。 到处都是帐篷,或走或站,好些個身上皮甲被扒走的士兵,近乎麻木的在干活。 冷淼心中顿时凉了。 他以为靖州人要是一战而胜,肯定要到他面前来耀武扬威,沒想到对方根本就什么动静也沒有。 就好像自己做的事情,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种不在意,有时候更让人难以接受。 冷淼咬牙切齿,怒道:“你们要干什么!” 周围看管的士兵,瞥了他一眼,也沒說话,還是阿生在附近,显然也知道冷淼其人,对他有几分好奇。 “似乎问反了,好像应该是我們问一问,你们要做什么?惑乱天下?姓张的也想当皇帝?” 阿生挠了挠头,“姓张的也太沒自知之明,哪怕是几十年前,他的政务水平就一般,纯粹靠拍马屁上位,现在也沒多大的长进,连给我們家太孙和太孙妃提鞋都不配,還是别打這种主意,省得遗臭万年。”(未完待续。)xh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