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妈妈的项链?
顾清歌被他的眼神看得极不自在,所以抬起头来跟傅斯寒对视了一眼,结果发现他還在看自己,只好一直跟他对视。
傅斯寒打量完毕才发现那丫头的目光不知保时居然落到了自己身上,而正好跟他的眼神撞了個正着,他冷笑道:“看够了么?”
听言,顾清歌反应過来,低下头有些郁闷。
为什么又說她?
明明是他先看她的,她回看一下,也不可以么?
“腹诽什么?偷偷骂我?”傅斯寒冰冷的声音冷不防地响起,吓了顾清歌一大跳,猛地抬起头,摇头:“沒有,我沒有骂你。”
“哼,谅你也不敢。”
刚才那么一望,傅斯寒的心裡有点小波澜,也沒兴趣再吃了,放下刀叉直接起身离开了。
剩下顾清歌独自一個人在餐桌前,還有旁边几個女佣。
顾清歌有点郁闷。
总觉得今天的傅斯寒有点奇怪。
而且這么大的一個傅家,早上就這么几個人吃早饭,有时候傅斯寒都是不见人影的,最主要的是,她来了這么久,吃了這么多天的早餐,居然都沒有一次见到傅斯寒的父亲。
不過算来她来傅家的日子也不算多,见不了多少次也属正常。
顾清歌低下头吃早餐,却忽然听到身后几個女佣在窃窃私语。
“看,少爷把她丢下自己走了。”
“那肯定,我們少爷根本不喜歡她,怎么可能会和她坐在一起吃早餐?像這种女人,我們少爷看不上的。”
“說的也是,毕竟是小城市裡来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我們少爷,你看少爷正眼都不看她,我看哪,很快這個女人就会被赶出傅家。”
“嘘,会不会赶出傅家不一定,听說她可是傅老夫人亲口点的人。”
“切,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傅老夫人年事已高,能保她多长時間?”
“說的也是。”
几個人窃窃私语,以为顾清歌听不见。
顾清歌握着刀叉的手却紧了再紧,脸色苍白无血色,她们以为自己听不见,可却還是一字不落地到了她的耳朵裡。
果然啊,她来到傅家就不是一個对的選擇,不仅那些人看不起她,就连這些佣人,也都看不起她。
妈妈,這就是你所希望的嗎?希望我嫁进傅家,可是我和他们门不当,户不对,她拿什么去跟人家匹敌呢?
顾清歌心裡难受得要命,肚子再饿,也吃不下去任何东西了,她放下碗盘,起身朝楼上走。
她不敢在女佣们面前露出自己受伤的姿态,生怕她们看到了,会更加嘲讽自己,就這样挺立着身子上了楼。
回到楼上以后,顾清歌才发现自己膝盖上的伤口越发严重了,她苦恼地低下头叹了一口气。
不過是撞了一下而已,怎么就伤得這么严重了呢?
难道是昨天晚上的药油不好?還是她用的方法不太对?所以才导致伤口加深?
嫁過来以后,她也不知道干什么,只好歪倒在自己的沙发上,躺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冷。
于是顾清歌拉了被子给自己盖上,沒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顾清歌睡着了,梦裡又梦到了来景城之前的那一個晚上,那個陌生又火热的男人夺走了她第一次,他粗嘎的声音在耳畔回响,還有他疯狂的掠夺。
“啊——”
顾清歌猛地惊醒過来,吓出一身冷汗。
脑海裡和耳畔都是那個男人嘶哑魅惑的声音,她现在想起来就心跳加速。
怎么回事?
顾清歌捧着自己的脸颊,发现脸上发烫。
“不可以!”
顾清歌,你已经结婚了!
虽然傅斯寒一点都不喜歡她,甚至讨厌她厌恶她,可是她也想守好自己的本份。
之前失身,也不是她自己愿意的。
顾清歌不禁想到了傅斯寒那天晚上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以及那粗暴的举动。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裡交叠在一起,可她就是沒想明白,感觉脑子裡乱糟糟的。
顾清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掀开被子起身,准备去把傅斯寒的西装,還有那件珍珠白的小礼服给洗了。
西装外套只是裡头沾了点酒而已,应该只要泡一泡水,就可以了吧。
她拿着西装用力地甩了甩,却无意听到了一声细碎的声响,好像是首饰晃动的声音。
什么东西?
顾清歌疑惑地伸手摸了摸一個口袋,沒有,于是又打算去摸另一個口袋,左右移动之间,一條金光闪闪的项链忽然从口袋裡掉出来了。
噫?
顾清歌疑惑地捡起,随即瞳孔一震:這條项链,不就是……
“你在干什么?”伴随着一声怒吼,顾清歌手中的项链就被一把夺過去。
顾清歌扭過头,看到冲进来的人夺過她手中的项链仔细打量,顾清歌脸色煞白。
盯着他健硕的体魄,回忆着他身上的味道以及那相似的磁性嗓音,一個荒唐的念头浮现……
心不受控地狂跳起来,顾清歌的声音都有点激动地颤抖:“這條项链你是哪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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