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服软求救
于是顾清歌一时控制不住,直接朝着会议室的大门撞了過去。
砰!
会议室的门被撞开,顾清歌娇小的身子也跟着一起摔了进来。
好痛——
顾清歌摔在地上以后,疼得秀眉都拧了起来,原本好了一点的膝盖又撞上了,疼得她爬不起来。
這個时今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撞過来了。
害得她摔进来了。
虽然摔得疼了,可是顾清歌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一件比她摔疼還要重要好几倍的事情。
那就是……
這儿是会议室啊。
傅斯寒就在這裡头呢,他们正谈到气氛紧张的时候呢,而她居然在這個时候摔进来了……
糟糕了。
顾清歌有一种跳进火坑裡的感觉。
会议室裡一片死寂。
时源听到会议室的门被撞开的时候,心想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结果一看居然是個小女生。
再仔细一看,妈呀,這不是那個谁么?
少……奶奶……
她怎么会在這儿?
时源觉得自己的脸色在倾刻间都变了,然后眼神下意识地瞟向前面的傅斯寒,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更深了几分。
完了……
众人也是看着這個突然摔进来的女孩儿,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這是谁啊?怎么突然会出现在這裡?
关键是,這裡還是会议室?
突地,其中有個年纪稍浅的站起来,直接快步到她面前,大声喝指。
“你是谁?跑到会议室来做什么?你是不是想窃取机密?”
這一番指责让众人也跟着附和地点头。
“是啊,看着眼生啊,這不是傅氏的员工吧?怎么会跑到這裡来的?”
“难道真是想来窃取机密?那刚才她听到了多少?”
听着這些人的议论,顾清歌忍痛从地上爬起来,站立以后,感觉到那人的手指头都快戳到她的额头上了。
她不是自己来的,是时今带她来的。
他们不认识她,应该会认识时今吧?
想到這裡,顾清歌便开口解释道:“我沒有,我不是来窃取机密的,是朋友带我過来的。”
“朋友?你朋友是什么人?人在哪?”
那個指责她的人大声地质问道。
顾清歌伸出素白的手指往门后的方向一指,刚想說是时今带她過来的时候,却发现大门那裡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时今呢?
“谁?我怎么沒有看到人?”那人又大声地吼了她一句。
顾清歌被他吼得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心想這人的嗓门還真的是大,如果让他拿個喇叭,那這声音得传遍多少裡啊?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還看到人在這的,他应该是跑到那边去了,我去找找。”顾清歌說完转身直接朝门外走去。
這個混蛋。
一定是惹了祸事,不敢见人,自己躲起来了。
想到這裡,顾清歌便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想要赶紧去把他找出来,
可是這样的动作落到了别人的眼裡,却成了她是想落荒而逃,于是那個吼她的男人便上前直接去拽住她纤瘦的胳膊。
“你想跑嗎?偷听了机密就想跑,沒门!”
而当那男人扣住她纤瘦的胳膊时,坐在位子上的傅斯寒目光一冽,便朝那男人射了過去。
男人立即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冰寒包围了自己,下意识地回過头,便看到傅斯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愣了将近三秒才反应過来。
自己似乎有些喧宾夺主了。
毕竟傅总才是這儿的主人,而他……
想到這裡,男人尴尬地笑了笑,“傅总,這女人偷听了我們会议的机密就想跑,您看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把她给抓起来?”
听言,顾清歌脸色一白。
“不要。”她开口替自己争辩:“你们說的我都沒听懂,我也沒有窃取你们的什么机密,也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谁带你来的?你說!”
“是……”难道她要說那個男人的名字嗎?顾清歌登时說不出口来了。
她虽然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可是直接把人的名字给端上来,她還真的做不到。
想到這裡,顾清歌登时无话了。
“是不是說不上来了?你就是在說谎。”
男人更加用力地掐着她纤瘦的胳膊,因为她穿的是短袖,手臂上的皮肤又白又嫩的,沒一会儿她白皙的手臂就被他掐出一道青紫来。
看着這一抹青紫,傅斯寒的眸光更冷了几分,看着那男人的视线也越发凌厉起来。
顾清歌疼得蹙起秀眉,下意识地朝傅斯寒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发现他眼神冰冷得如寒冰一样,天寒地冻的。
看来他也认为自己是過来偷听的吧?如果她向他开口求救,他会不会理自己?
算了,他原本就给她下了禁足令,结果她偷跑出来,不扰乱他们的会议。
他现在一定恨不得把自己给掐死。
心念至此,顾清歌垂下眼帘,沒有再說话。
傅斯寒眼神依旧冷冷地落在她的身上,這個该死的女人,本以为她看向自己是要向他求救了。
沒想到她居然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垂下眼眸了?
她想做什么?
不屑于向自己求救?
呵,很好。
既然她如此不屑,那他傅斯寒也不必那么多事。
就让她去自生自灭吧。
时源凑過来在身旁耳语:“傅少,少奶奶的事,我們……”
傅斯寒坐在那裡不动,声音清冷。
“不需要,”
他倒是想知道,一会她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会不会痛哭流涕?向他服软求救?
呵,那画面一定很有意思。
傅斯寒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這一幕了。
不需要?
时源愣了一下,花了几秒钟的時間消化了這三個字的意思,好半天才反应過来,傅少的意思是不需要帮她的么?
所以……他们是想看着少奶奶被带走么?
思及此,时源忍不住撇了撇嘴,傅少啊傅少,還真的是冷漠无情呢。
少奶奶嫁给他……也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傅少,该怎么处置這個女人?您說句话。”有人发声问道。
傅斯寒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眼神凉似刀片,“你们看着办,与我无关。”
听言,顾清歌沒有一点愕然,像是已经猜到了答案一样。
她只是垂着眼睛,心裡万分苦涩。
她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倒霉的妻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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