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杀光了
安普顿嘀咕。
“什么?”
“乌鸦啊……”
“噢……确实,我都沒想到能有收获,這算是一步闲棋。”
谢裡曼嘀咕了一句,对塞露說:“你现在還希望复活你的韦伯嗎?”
這话算是他提安普顿问的,对于安普顿看塞露的眼神,谢裡曼很清楚那眼神中有什么东西。
“想啊……但我已经知道,乌鸦不可能說话算话了,我還有其他的办法能复活他嗎?”
“哈哈哈。”
维达发癫的笑把所有人吓了一跳,包括直脑筋的梅尔辛。
“人死不能复生,這是亥伯龙在创造這個世界时定下的铁律……
我活了一万多年,還沒见過谁打破過這個铁律,乌鸦充其量是個古神子嗣的分身,它绝做不得到這种事情……
傻丫头,它从一开始就打算利用你。”
谢裡曼对维达一万多岁的事实是难以接受的,就像是一個人,在接受了汽车有四個轮子之后,很难接受有七個,九個這种单数轮子的汽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样。
更何况,维达看上去就是個二十七八岁的姑娘,這反差也是谢裡曼难以相信维达的原因之一。
“人死不能复生嗎……为什么啊……”
塞露抽泣着回答。
“這涉及世界本源的平衡运转問題,我不能多說,亥伯龙在天上盯着呢……他现在是虚弱,但收拾我還是随随便便的,我可不想找不自在。
哎,丫头,咱话都說开了,那我有一個提议。
我自己在這個岛上很无趣,你要不要留下来陪我?我会教你巫术,很好玩的哦。”
谢裡曼咂了下嘴,发出很响的一声“嘁”。
“不行,她是我船上的船医,我可沒让她离开。”
“嘁……一圈人裡面就你最讨厌……”
维达嘀咕了一句,把头扭了過去。
塞露看着谢裡曼,抽抽搭搭的问:“船长,你原谅我了嗎?我自己都沒办法原谅我自己……”
“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一直以来表现都挺好的啊。
你只要放弃复活别人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了。
你喜歡旅行,探索,那就跟着新月号一起,你要是想留下来陪這個一万多岁的疯婆子,那就留下来。”
维达啧了一声,站起身来刚想离去,被谢裡曼一把拉住。
她缓缓转头,看向谢裡曼。
“你不用求我,就算你想留下来我也不会允许的,你不是我喜歡的类型。”
谢裡曼愣了一下,赶紧甩开了维达的手。
“谁要留下来啊!”
谢裡曼轻咳一声,缓解尴尬,接着說:“你刚才說了,這岛上就你一個人,但是我們发现這岛上有两百年前的王船,有各种建筑的废墟,他们人都哪裡去了?”
“噢,你說的是王族的仆从们啊……他们早就死光了。”
“死光了?怎么死的?”
谢裡曼首先想到的是鬼雾王船中那恶心的寄生病,但后来一想他觉得不是,赶紧追问原因。
“我杀的。”
“啊?”
谢裡曼与安普顿齐声惊叹。
“为什么啊?”
“一开始他们只是建了個村子,還好,這森林大的很,物产也丰富,养活那三十個人很简单。
但是吧,有個問題……這三十個人裡面只有两個女性,想繁衍下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人啊,一旦发展出文明,想再退回野蛮可就太难了。
谁跟着两位女士结婚就成了大問題,沒人接受的了一妻多夫。
于是那帮男人就开打了。
我心想打就打吧,最多也就打到就剩俩男人,正好娶那两個姑娘呗……
结果你们猜最终结果是什么样的?”
“全死了?不对啊,你不是說人是你杀光的嗎?”
“不不不……问還沒說完呢。
那些不够健壮的男人杀不了同类,去杀女人還是很简单的,就在外面打成一锅的时候,有几個男的偷摸的闯进了那两個姑娘的居所,把那两個姑娘杀了。”
“不会吧?杀姑娘也解决不了問題啊?”
“怎么解决不了?這不就解决了嗎?
他们认为是那两個姑娘害的人们自相争斗,問題的根源一除,人们确实不自相争斗了啊?”
“這是疯了吧……”
一直沒說话的安普顿摇着头說,在他眼裡,這才是文明的倒退。
“谁知道呢?反正后来那几個男的也沒捞着好,被人们活活打死。”
“那后来你为什么把他们都杀了呢?”
“别急啊,就快讲到了。
在姑娘们死之后,這帮人消沉過一段時間,但他们发现了我的存在,一天到晚的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啊……烦得要死,然后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啊?就因为這?”
“那還能因为什么?”
谢裡曼的眼角抽了抽,他沒办法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去评判维达,她不光是個女巫,還是個疯疯癫癫的女巫。
“那你有沒有去他们那裡转转,见過他们的航图和航行日志什么的嗎?”
“他们的东西我都沒动過,你们要找什么就自己去找吧。”
這时,猴子又开始吱哇乱叫,顺着维达的目光,谢裡曼跟着他朝外屋看去。
那只猴子正抓着笼子猛晃,一只手還指着岩洞以外。
“怎么了亥伯龙?”
维达起身走出内屋,谢裡曼看了一眼安普顿,两人咧了咧嘴。
给猴子起了個太阳神的名字,结合维达对第一女巫莫尔希那满心的嫉恨,维达对亥伯龙的又爱又恨是可想而知了。
“你们的飞行船在天上晃来晃去,你确定不出去看看嗎?”
谢裡曼几人走出岩洞,他用旗语让希尔彼得就近下锚,新月号缓缓消失在裂谷的上空。
“你怎么样?”
“好多了。”
“一会让梅尔辛先把你送走吧。”
塞露欲言又止,最终還是开口。
“我想求维达帮我解除诅咒……我昏迷的时候,你们的话我是听得到的,但就是身体动不了。”
然而维达却不想白白给塞露解除诅咒。
“既然你是她的船长,那解除诅咒的酬劳就由你来买单吧。”
谢裡曼摸了摸额头,說:“那你想要啥?我估计给你钱你也不会要。”
“你身上有沒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是指?”
“你的世界带来的东西。”
“沒有。”
谢裡曼果断的回答,一旁的安普顿眯起眼,他知道谢裡曼有個马甲,现在正穿在身上。
维达一脸遗憾的对塞露說:“噢……我可怜的小宝贝……
乌鸦就算死了也会复活,等它复活了,会顺着這双手摸過的痕迹来找你的,到时候你可怎么办噢。
你又偏偏跟了一個不疼你的船长……你看,他明明身上就有,却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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