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第二個挂坠
她哈哈大笑,把這個雕像抓在手裡,瞪着眼学着神像怒眼圆睁的样子,把希尔彼得给臊的不行。
“這根本就不像,我又不是個圆脸!”
“但神情真的很像啊!是不是啊?”
梅尔辛回头对着几位船员征求意见,那些船员无一例外的点头。
“唉!你们行不行了啊!我可是在假扮神啊,你们别给我拆台啊!”
几人呵呵笑着,在空旷的城堡裡散乱的坐着,沒個样子。
那巨大的二层木门被敲响,庞德去开门,门吱吱嘎嘎响了半天,打开了一道一人宽的缝。
来人是城堡的主人费舍尔。
“伟大的双子神,民众已经平静下来了,我們可以动身去周围转转了。”
希尔彼得一骨碌起身,众人赶紧跟了過去。
“先去你们那個……飞行石矿看看吧?”
“好,如您所愿。”
双子岛沒有马,众人只能腿着去矿场,好在這個岛并不大,腿也只腿了半天的時間。
這是一個七人运作的小矿,但吊笼、小车、带着支撑板的隧道一应俱全。
希尔彼得与梅尔辛跟着费舍尔下了矿,梅尔辛在矿洞裡利落的身段让老矿工雷萨啧啧称奇。
头灯的光很暗,但足够梅尔辛看清一切,這裡的所有是那么的熟悉,竟让她有点想家。
“這块就是飞行石了,我們通常会砸开它,取走裡面的黄铁矿、黄铜矿之类的伴生矿……”
雷萨說着,在那块有棱有角的石头上摸着,在石头的根部找到一簇质地完全不同的矿石。
“啊……這是黄铁矿。”
梅尔辛脱口而出。
“噢,小姑娘你真是见多识广。”
希尔彼得抱着肩膀,嘀咕道:“也就是說,這飞行石算是沒什么用处的矿石了?”
“是的,我們主要开采的還是黄铜矿和黄铁矿,有时候会找到一点银矿脉,但那個东西太少了,上次找到還是三年前的事了,那些银矿石提炼完大概……”
雷萨說着,看向一旁的费舍尔,费舍尔立刻接過话茬。
“最后熔成了七十几枚银币。”
希尔彼得撇了撇嘴,他不是故意托大,而是想到了自己的薪水。
谢裡曼一個月就给自己七個安达迪尔金币,换算下来赶他们几十年挖的了。
“這些飞行石你们都怎么处理?”
“我們通常把它们挖下来,移到旁边当坑道的支撑,像這样……”
雷萨說着,嘿咻嘿咻的刨着,想要把整块石头刨出来,给這位贵客展示一下這种石头的用场。
希尔彼得推开雷萨,双手抓在石头上,稍稍用力就将還深埋三分之二的石头给拽了出来,连带着還把一旁的石块弄塌了一大片。
“放哪啊?”
雷萨震惊不已,赶紧指出個地方,希尔彼得随手一扔,那块巨大的石头被他扔在了坑道边缘。
“不愧是双子神,您的神力简直无双。”
希尔彼得很喜歡听好话,這两天他可算是听過了瘾了。
雷萨的目光扫過希尔彼得的胸前,那本来移走的目光又挪了回来,充满惊讶。
“啊!您脖子上這個挂坠是……”
他胡乱的扯着胸前的衣服,解开扣子之后露出了另一個挂坠,這挂坠也是黑色,与叶子挂坠一模一样。
“老爷子,你這個是哪裡来的?”
雷萨呵呵笑着,這句老爷子回去他能吹一辈子了。
“這是我三十年前刚下矿那段時間挖到的,那個旧坑道已经塌了,要不然我還能带你去呢。”
希尔彼得盯着這挂坠,那直勾勾的脑袋开始费劲的转动。
“你有沒有觉得哪裡不适?或者說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雷萨的脸僵了僵,他显然听得出来希尔彼得话裡的意思。
“您是說,這东西戴在凡人身上会有不好的事嗎?”
“按理說是会有的,這是我一個友神的物件,他很久以前就把這东西给搞丢了,如果你能把他還给我……那么我……”
希尔彼得說着,在身上掏来掏去,最终拿出一枚金币。
“我拿它跟你换。
這個是神界的金币,它不光不会给你带来不好的事,還会给你带来好运。”
雷萨两眼放光,他接過那枚金币在火光中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安达迪尔王的侧脸头像戴着花环,手裡攥着一支橄榄枝。
“我怎么好接受神的赠予……你看我這老糊涂,您需要,我就该给您的……”
雷萨一手去解挂坠,一手将那枚金币塞给希尔彼得,但希尔彼得坚决要换,因为他从雷萨的眼裡看出来了,他是真喜歡這枚金币。
“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它将被我的子子孙孙拿来供奉。”
“你要把钱供起来倒是也行……”
希尔彼得嘟囔着,把那個挂坠举起,凑到火光地下仔细的看,发现它比船长的挂坠颜色稍微淡了一点。
他把挂坠攥在手裡,完全沒有力量涌现的感觉。
解开脖子裡的挂坠,他将雷萨的挂坠挂在脖子裡,仍然沒有那种感觉,希尔彼得意识到,自己用一個金币买了個假货。
“不行我回头得找船长给我报销……他肯定也想要。”
如此想着,希尔彼得重新换回挂坠,跟着雷萨等人一路向下。
离开矿洞之后,希尔彼得留下舵手庞德,自己带人前往西岛,找到了在被毁空港附近与普南规划神殿选址的谢裡曼。
“船……冕下……我有事找您。”
谢裡曼眯了眯眼,他以为谢裡曼又搞砸了什么事,赶紧跟着他上了船。
新月号悬停在半空,船长室内,希尔彼得指了指自己胸前的挂坠,又从兜裡掏出一個挂坠。
谢裡曼目瞪口呆。
“诶?哪来的?”
“东岛有個老矿工,他三十年前挖的,我用一個金币跟他换的。”
谢裡曼抓起那個挂坠,问道:“你用過了嗎?”
希尔彼得眼珠子撇向一边,一脸的若无其事:“沒有,我觉得你肯定想要就跟他换来了,花了一個金币。”
谢裡曼握着挂坠,他沒感受到任何力量。
“我就知道你急着研究它,所以我赶紧给了雷萨一個金币,拿着它就来找你了。”
一起跟回船上的安普顿不耐烦了,說:“你赶紧给他一個金币让他闭嘴。”
“噢!啊你要紧的是這事啊……”
谢裡曼嘀咕着摸向腰间的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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