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猜诗集 作者:未知 屋┕_┙檐┕_┙下文學網: 回到包厢,正看到倪琳琳正在翻着自己带的那個挎包,尽管心理很不舒服,但是宋慎仍是忍住了心头火气。百度搜毕竟对方是個女孩子,自己发火只能叫人家笑话自己气量狭小。 “你来了,偷偷翻了你的包沒事吧?”沒想到倪琳琳见到宋慎反倒是先开口明言翻了他的包。 “沒事,我的包裡也沒装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宋慎摆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嗨,沒想到宋慎蛮有闲情的嘛,看得书都這么有品位!”夏玉敏拿起一本名为《闲情偶寄》的古言小品文,笑着說道。 夏玉敏身着杏黄色衬衫,及膝黑裙,一双雅致的奶油色高跟鞋,肉色丝袜包裹着匀称修长的美腿,蜷曲自然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的脸就像是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白皙、光滑、晶莹剔透,安静地坐在那裡,整個人散发出一种宁静淡雅的知性美。 宋慎摇头苦笑,“闲着无聊用着打发時間罢了。” 胡云冷哼一声,沒有說话。 向峰大咧咧也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又扔了回去,笑道:“我是看不下去了,见到這些古言、散文什么的就头疼,這两年也就看了点歷史,上学时学的东西都扔了。還好,不用再去考试。” 庄强离得最远,听众人說得兴起,也靠了過去,觑着那几本书,回头对宋慎竖起了大拇指,“你真是有耐心,這样的书都能看得下去!我爸常叫我读史书,但是我见到古言就想睡觉,至今都沒读過几本史书。” 宋慎看着大家似是对他买的书很感兴趣,又都夸奖他读书好,心裡有点羞愧,实在不好意思說那些书都是拼头。 “咦?”倪琳琳发出一声惊疑,她把宋慎放在书包最裡面一层的那本古籍掏了出来,看着棕黄色的牛皮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方块,眼裡充满了好奇。 “嗨,這是什么呀?”倪琳琳冲着宋慎问道,虽說是问话,但语气裡颐指气使的味道很明显。 宋慎心中不喜,又知這是她大小姐脾气作祟,不好跟她一般见识,就逗她道:“你先猜猜?” 众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牛皮纸包裹的方块上,可以明显看出這是一本书,那么宋慎所說的意思就是让大家猜一猜這本书的名字喽! 倪琳琳觑着眼睛想要从包裹的缝隙看到裡面的內容,可惜什么都看不到,就笑道:“总要有個范围吧,世界上的书那么多,你這要是本外文书,我們就是猜一個下午也猜不到呀!” 其实,仔细看去倪琳琳也是個美女,她今天穿了黑底小红花的衬衫,一條白绫百褶裙子,脸上只薄薄的施了一点脂粉,看起来清装素雅。她五官精致,细细的柳眉,挺翘的鼻梁,一双眼睛细长若狐狸眼,看起来妩媚天成。不過,也正是這双眼睛不讨宋慎喜歡,使他觉得倪琳琳长相一般,岂不知在旁人看来這是极美的。 倪琳琳似是对此很兴奋,就是夏玉敏也有些好奇的看着他,唯有胡云仍是自顾自的斜靠在椅子上,斜眼看着天花板,似乎对此不屑一顾。 “是一本清代的著名诗集。”宋慎說的简单,其实已经把范围缩得很小了,清代不過两百多年的歷史,再加上诗词沒落,能够称得上著名的诗集已经很少了。 “《纳兰词》?”倪琳琳率先想到的是纳兰性德,這位才子诗词斜的婉约清丽,最是受到女孩子喜歡,尤其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不知在梦裡萦绕了多少女子的芳心。 宋慎摇了摇头,示意猜错了。 “《仓央嘉措诗集》?”沒想到說话的是庄强,他已站起身来,靠近倪琳琳打量着那块牛皮纸包裹的书籍厚度。 宋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被倪琳琳带歪了,怎么会朝情诗的路子上想?再加点信息吧,這是古籍孤本,而且不是情诗,千万不要說出王国维的诗集来!”宋慎知道這有些难为他们了,索性多提示了几句。 “额?”夏玉敏右手一拍白腻的额头,无力笑道:“我正要猜王国维的诗集呢!” 說完,大家也跟着笑了,能够看到无所不能的夏玉敏吃瘪,也是一件愉悦的事情。 向峰向来对此不感兴趣,只是品着茶看着众人猜测,看到自己兄弟這么快就融入這個小圈子,心裡也很高兴。 胡云看着大家围着宋慎转,心裡头不爽利,转头就道:“有什么好猜的,不就是《定庵文集》嗎?”說话间仍是下巴微翘,仰头挺胸,傲气十足。 宋慎怔了怔,有些迟疑了,這《定庵文集》的编刻要比《己亥杂诗》早上十多年,但若是自己开口否决了這個答案,大家就不会再朝着龚自珍的方向猜测了,到最后揭晓的时候免不了受到诘难。 “到底是不是呀?你倒是說呀!”倪琳琳看到宋慎愣住,急切问道。 胡云仍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不過宋慎看得出那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算是对了吧。”宋慎点头道。 “什么叫算是对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什么叫做算是对了?”胡云有些不乐意了,不就是一乡下小子嗎?拽什么拽? “那就是错了。”宋慎给他颜面,沒想到对方并不领情,也就不再顾及他的面子。 這边倪琳琳听到宋慎一答话,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牛皮纸,打开一层又有一层,這是宋慎特意把一大张纸裁成两半,包了两层。接着就露出了泛黄书页的一角,大家看到都有些讶异,沒有想到還真是古籍。 倪琳琳伸手拿出了古籍,看了看竖排写下的诗句,沒细看就是柳眉微皱,“什么嘛,這是什么诗?” 夏玉敏离她近,靠過去趴在她的肩上,读出了诗句:“不论盐铁不筹河,独倚东南涕泪多。国赋三升民一斗,屠牛那不胜栽禾?”读完之后,似是心有所感,回头看着宋慎笑道:“這不是《己亥杂诗》嗎?难道這就是《己亥杂诗》诗集?” 宋慎把手中茶杯放下,点头道:“就是龚自珍的《己亥杂诗》,而且我怀疑這就是龚自珍的手写本。” “什么,手写本?怎么可能?现在比较公认的就是龚自珍的手写本诗集已经散佚,世上怎么可能存在手写本?你随便拿本破书就說是龚自珍的手写本,是想钱想疯了吧?”胡云听到宋慎如此說,顿时瞪大了眼睛,而后嘴角一翘讥讽道。 在他看来,像宋慎這样的穷小子哪裡会识得什么手写本,不過是想搞一些招摇撞骗的把戏吸引眼球罢了! 向峰历来看不惯胡云傲气的模样,此时见他嘲笑自己的兄弟顿时不依,理论道:“嗨,某些人說话不要跟放屁似的,你怎么就能肯定這不是龚自珍亲手写的《己亥杂诗》?宋慎既然能說出口,自然会有证据的!你他妈的能不能听人家把话說完再插嘴,不要随便满嘴喷粪!” 胡云听向峰骂得难听,顿时气极,眼睛瞪得浑圆滚大,指着向峰怒道:“你,你不要随便骂人!” 向峰转過头去,理他都不理,嘴角讥笑,面露不屑。 庄强见到两人吵架,赶忙站到中间隔开两人,双手下压,笑道:“都不要生气,說话和气一点,一点小事情生什么气呢?大家都少說两句吧。” 宋慎听到胡云的话,要說不生气是假的,但他看到向峰帮他出了头,本来已经直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他知道向峰的战斗力要比他强的多。只是沒有想到,胡云听到向峰的怒骂,反击竟是這般无力,看他神色似是不敢直面向峰,宋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不言语。 夏玉敏一直在小圈子裡充当大姐大的角色,此时当然不会放任两人吵起来,恶狠狠的瞪了向峰怒道:“好好說话就不行嗎?說话带什么脏字?我看你才是满嘴喷粪!” 向峰犹自转头看向一边,面露讪讪之色。 接着,夏玉敏有转头对着胡云,语气客气了几分,“胡云,你也少說两句吧!”只是一句话,像是劝告,又像是警告。 不過,从這两句话来看,亲疏立判。 倪琳琳自是不管這些闲事,只顾着捧着《己亥杂诗》翻阅,黛眉微翘,面上欣喜不已。其实,倪琳琳也算是漂亮的了,只是有夏玉敏這珠玉在旁,她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听着耳旁终于清静,倪琳琳抬头看了看宋慎,面露狐疑道:“你是怎么判断出這就是龚自珍亲手所书的?” 宋慎沒想到她還有心情与自己探讨這個,笑了笑解释道:“从纸张、书法都是可以看出来的。” “古代制纸工艺与现代稍有区别,你看這本书的纸张很细腻,這是晚清的徽纸工艺制作而成。从纸张的发黄的程度来看,也是能大概推断出纸张应在百年以上的歷史了。至于书法,我对龚自珍的书法研究不多,只知道他的书法写的一般,称不上书法大家。所以,這本书真正有价值的是它的文物价值,至于书法价值并不是它所长。” 【友情提示:由于作者更换书名比较频繁,如果本书最新章節未更新,(可能作者已更换书名)請大家在本站搜索作者名,查看最新章節,如果未更名,請登錄联系管理员更新】